第二天,葉鶴城覺得事qíng不妥,他開始後悔沒有bī蔣美雲jiāo出錄音,萬一她真有錄音呢?萬一她拿著錄音一次次向他索取錢財呢?萬一她拿著錄音找阮雪琴呢?
嚇得一身冷汗的他又趕緊給蔣美雲打電話,奈何,手機始終打不通。
葉鶴城又等到了下午,蔣美雲的電話依舊沒人接,於是他去了趟商場,問詢之下才知道蔣美雲沒來上班,跑到她家裡,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答。
緊跟著又是提心弔膽了兩天,這兩天蔣美雲一直沒有消息。
直到葉鶴城看到了小賈,他又回葉家來上班了,卻耷拉著腦袋無jīng打采。葉鶴城寒暄了幾句,要他在葉家好好gān,又拐彎抹角地繞到了他的私生活上,問他結完婚了沒。
豈料小賈竟哭了,哭得全身發抖。
葉鶴城嚇了一跳,好半天才聽小賈說蔣美雲失蹤了。
閃過葉鶴城腦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蔣美雲拿著支票遠走高飛了,可轉頭一想又不對,他查過那筆錢,蔣美雲壓根就沒去取錢。
他聽說小賈報了警,後來又銷了案,好像是說知道了蔣美雲的消息,她是跟其他男人跑了。
葉鶴城雖然隱約覺著不對勁但也沒敢深想下去,他qíng願相信蔣美雲還有其他男人,她是真跑了。他的不安只源於蔣美雲手上到底有沒有錄音,只要她不再纏著他,願意怎樣就怎樣,他才不會去理會。
“後來,我聽到雪琴說見到一個紅衣女鬼,又聽她在唱戲,那歌詞我是聽過的,就是蔣美雲生日那晚唱的那首。”葉鶴城緊緊皺著眉頭,眼角下耷,“雪琴一向理智,連她都說見了鬼,那時候我就知道蔣美雲一定是出事了,她肯定死了,然後變成冤鬼纏上葉家。”
全部說完後,他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看向阮雪琴,“對不起雪琴,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了,我、我……”
阮雪琴僵直地坐在那兒,臉色蒼白,良久後陡然起身離開。
“雪琴……”葉鶴城臉上儘是懊惱。
葉瀾死死咬著唇,也跟著阮雪琴上了樓。
看著女兒的背影,葉鶴城的眼眶紅了。
“看來蔣美雲生日那天,你們所做的一切都被小賈撞見了。依照你所描述的蔣美雲xing格,她肯定是留下錄音的,而警方後來沒發現這段錄音,八成也是小賈拿走了,所以他才知道,一直以來跟蔣美雲偷qíng的人是誰。”聽完故事的素葉冷靜地給出了分析,她不在乎葉鶴城的內疚,亦不想去理會阮雪琴此時此刻的心qíng,這個時候的她倒是顯得有些冷血了。
葉鶴城沒料到這點,一下子蒙了。
“你撞鬼那天是幾號?”素葉將目光落到阮雪曼身上,淡淡的。
阮雪曼雖不滿素葉的態度,但礙於葉鶴峰在場也不敢有什麼表示,想了想道,“應該是12號。”
素葉看向葉鶴城,“有印象嗎?”
葉鶴城臉色變得蒼白,良久後哆哆嗦嗦回答,“就是蔣美雲的生日……”
“造孽啊,真是造孽!”阮雪曼嘖嘖了兩句。
素葉看了一眼年柏彥,年柏彥也瞭然了。
他們當初猜測得還是善良了,如果小賈在蔣美雲生日當天撞見了她的殲qíng,又聽到了錄音,那麼他一定就是在葉鶴城走了之後綁走了蔣美雲,一年多的時間裡,足夠小賈的心理發生了扭曲,他每天面對著仇人,面對著送了他一頂綠帽子的男人,報仇的念頭越來越qiáng烈,終於在兩年後蔣美雲生日那天,他開始向葉家人報復……
葉鶴峰被葉鶴城氣得心臟疼,暗自壓了壓心口,待喘勻了氣息問向素葉,“小賈他現在怎麼樣了?”
“qíng況很糟糕,他將自己分成兩個角色,白天是他,晚上是蔣美雲,這種案例倒也不是沒有過,但小賈算嚴重的了。”素葉以專業醫生的角度回答問題,態度不冷不熱,“還有,小賈同時也換上了奧賽羅綜合症。”
“什麼蘿?”阮雪曼好奇地問了句。
素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簡單來說就是嫉妒猜忌,人有正常的嫉妒和病理xing嫉妒,後者就屬於jīng神病範疇了。不知道誰是奧賽羅的話麻煩你先去看看莎士比亞的作品。”
阮雪曼吃了個癟,不悅地盯著她。
“這種病狀心理學上稱之為‘病理xing嫉妒綜合症’,以懷疑配偶對自己不忠、以妒忌妄想為特徵的jīng神科綜合症。蔣美雲的出軌使小賈的心理處於癲狂狀態,其實他早就開始懷疑蔣美雲有別的男人,但生xing膽小懦弱的他敢怒不敢言,後來蔣美雲對他坦白,他離去並不是因為想開了,而是在千方百計搜尋蔣美雲出軌的證據,以至於到了後來跟蹤葉鶴城到了蔣美雲的家,再將蔣美雲進行綁架。”素葉深深嘆了口氣,換了個姿勢,緩解了腳踝骨的酸痛。
“我想他並不是馬上殺死蔣美雲的,在將她困在家中時,小賈一定是對她進行了拷打、nüè待等手段,他有多愛蔣美雲就有多恨她的出軌,甚至會對她形成xingnüè待,就算蔣美雲哭著對他保證以後不會出軌,也難消小賈心中的魔障。”
阮雪曼在旁聽得jī皮疙瘩都起來了,打了好幾個冷顫。
“說到底都是你們有錢人惹得禍,拿著錢花天酒地,拆散人家qíng侶,人xing本惡,你不拿著錢去利誘,可能蔣美雲還能保持著純淨善良的假象,也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敢去想大把大把地花錢,幾張支票下來讓姑娘嘗到了甜頭,愣是把本xing給bī出來了。”素葉這話大有譏諷之意。
葉鶴城緊緊咬著牙,聞言素葉的話後開始反駁,“沒有我的話,她一樣會變得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