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桐摸不准年柏彥的心思了,也不去刻意猜測,將手中的文件遞到了辦公桌上。
年柏彥拿過,翻開。
“年總,這是今年中國經濟年度人物頒獎的邀請說明。”許桐匯報,“財經頻道的相關負責人也親自打過電話來邀請您能夠參與,他會一直等您的答覆,頒獎地點在上海。”
年柏彥沒看幾眼,將文件放下,“這件事,我再考慮一下。”
“好。”
許桐正打算離開時,年柏彥叫住了她。
她回來,聽候差遣。
“盛總今天到京,下午兩點抵達3號航站樓,你親自去接一下。”自從上次內蒙一別後他和盛天偉就各忙各的,今天他是臨時接到了盛天偉的電話,看樣子來京也是他的突然決定。
許桐微微一愣,盛天偉?
“許桐?”見她征楞,年柏彥略感奇怪。
許桐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稍有不自然,“年總,您能安排其他人去嗎?下午……下午我走不開。”
這麼多年,這還是許桐第一次拒絕他的安排,如此一來更令年柏彥感到異常,目光肅嚴地落在她臉上,淡淡道,“要不然你替我參加董事局會議,我親自去接?”
許桐目光一哆,察覺年柏彥語氣的不悅,趕忙道,“對不起年總,下午我去接機。”
年柏彥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
待許桐出了辦公室,年柏彥輕嘆了一口氣,伸手碰了一下桌上的小丑熊,於是乎那隻小熊就開始瘋狂地在來回打滾,笑得大有快要岔氣的架勢。
他也忍不住勾了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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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īng石集團鬧得沸沸揚揚時,素葉這邊歲月靜好。
因為手傷和腳傷的緣故,年柏彥特意請了個小保姆來家照顧。小保姆姓劉名雅,素葉就叫了她小雅,才二十剛出頭,但已經有三年做家庭保姆的經驗了,家境不好,為了病chuáng上的父親她不得不輟學來京打工。小姑娘話少勤快,說話靦腆,素葉吩咐去做什麼便去做什麼,不像現在很多保姆喜歡鬧鬧脾氣之類的。
當初年柏彥同意請年輕保姆的目的就是為了素葉不寂寞,畢竟同齡,可以有話聊,總好過請個阿姨沒話找話說。
小雅從超市買了新鮮的蔬菜和水果回來時,素葉正坐在地板上看書。
她穿了一套白色亞麻的家居服,素髮披肩,素淨的臉頰微微低著,有一縷長發垂落下來,窗外是明媚的陽光,秋葉在清風中飄落,有星靈的光亮濺落她的身上,那光亮映得她翻書的手腕都剔透白希。
這一幕,如畫卷般靜美。
連小雅都忍不住說了句,“素醫生,你真美。”怪不得會有那麼英俊體貼的男朋友呢。
小雅從不關心經濟,當然不清楚年柏彥的身份,只知道僱主這家的女主人是位心理醫生,很年輕的心理醫生。來家第一天報導時,小雅見過男主人一面,這一面就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來北京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出色的男人。男主人高大英俊,舉止沉穩,說話的聲音很好聽,雖說他話很少,大多數是沉默嚴肅的,但小雅能看得出男主人很喜歡聽女主人說話,他的目光也總是追隨著女主人,女主人笑得開心時,他也會跟著淺淺地笑,男主人笑的時候很迷人,有著成熟男人獨有的魅力。
小雅知道他們兩人的感qíng一定很好,尤其是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是出了奇的天造地設,郎才女貌,她覺得光是看著他們兩個都像是一幅畫似的美和夢幻。
素葉見她拎了大包小包回來,闔上書便要起身上前幫忙,小雅趕忙放下袋子跑上前扶住她,連連搖頭,“先生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我,讓我看著您,不讓您亂動的,您還是好好坐著吧。”
素葉無語,她哪有那麼嬌氣。
“中午的食譜先生已經命人傳真過來了,素醫生,您餓了吧,我馬上去廚房。”
“營養餐吃得太膩了。”素葉無奈嘆了口氣。
“有這樣的先生疼著您,還膩呀。”小雅一臉羨慕地說了句。
素葉輕輕笑了。
其實她從沒告訴過年柏彥的是,當年她攀岩時經常受的傷遠遠要甚過現在,萬幸的是她不是疤痕體質,否則身上定然是傷痕累累了。
門鈴卻在這時響了,素葉拉住小雅,“我去開門,順便活動活動,你去做飯吧。”
小雅拗不過她,只好照做。
一蹦一跳地竄到了玄關,素葉騰出沒受傷的手打開了房門,不成想卻是年柏霄到訪。
他斜倚在門口,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穿得十分休閒,磨白犯舊的牛仔褲搭配半長軍綠色帶帽外套,隨意掛了條淺色圍巾,見她開了門後竟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環視了下四周,chuī了個口哨,用十分誇張的語氣說了句,“不錯嘛,我哥真是捨得花大價錢來包養你這隻金絲雀。”
☆、他不會娶你
一進門的語氣就不客氣。
但,是年柏霄典型的口吻,如果他一進門就對她客客氣氣的,素葉反倒會覺的很奇怪了。
關上門,一瘸一拐地蹭進了客廳,毫不客氣地扔了一句,“怎麼?你羨慕嫉妒恨吶?你哥喜歡包養我,礙你什麼事兒了?”
年柏霄沒料到她會這麼說,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悶哼,“不要臉。”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有傷在身不敢揍你?”素葉搭著沙發邊兒坐了下來,懶洋洋哼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