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麼?”紀東岩笑看著她。
素葉舔舔唇,“需要攀岩使用的11mm的主繩,連接保護點的鐵索和繩套,固定於岩壁上的各類岩石錐和岩石錐的岩石錘,還有跟岩石錐作用相同的岩石楔,必要時還得准懸掛式帳篷,當然,除此之外還要備好例如炊具、爐具、瑞士軍刀、打火機、照明等用具。”
“還要準備懸掛式帳篷?”紀東岩驚訝。
“當然了。”素葉鄭重點頭,“你以為一天就能征服一座高峰嗎?不可能的,有時候天氣不好或有狀況發生無法攀登或下降時,懸掛式帳篷很重要,因為需要在岩壁上過夜。”
紀東岩咽了下口水,一想到那個qíng景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在岩壁上過過夜?”
“這是最正常的事qíng啊。”素葉提及以往的攀岩生活,眼中帶笑,“我最長的記錄是在岩壁上度過了七天七夜,因為工具出了狀況,我只能停在原地等待救援。”
紀東岩都快聽傻了。
素葉拾起一旁的安全鐵鎖,明亮的眼又沉落了光澤,“鐵鎖很重要,蔣彬當時就是鐵鎖斷裂……”
“所以你再也不敢面對攀岩。”
素葉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人要去揭開以往的傷疤確實挺殘忍的,我能理解柏霄的心qíng,但是我真的很想讓他去積極地面對現實,正如我現在努力說服自己去試著攀岩一次,可惜……”她還是無法克服,每每一握住繩子,她的心就在顫抖。
紀東岩二話不說拉起她,“今天我豁出去了,走,我陪你攀岩。”
她卻阻止了他,看著他輕輕笑了,“其實拉你來只不過是個心理安慰,覺得恐高的你如果都能攀岩的話,那麼她我就沒問題了吧?但是我知道如果真bī著你攀岩,怕是更刺激了你的恐高症。”
紀東岩深深地看著她,一時間竟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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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素葉自nüè地不停說服自己再次勇敢面對攀岩時,時間也無聲無息地油走,轉眼到了周四,是她去jīng石坐班的日子。
一進jīng石,素葉就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那些異樣的眼神和指指點點的聲音不再向之前那樣掩飾地撲向她,她倍感奇怪。
經過行政部的時候,她敲門進了辦公室,見一群姑娘圍著台電腦指指點點時忍不住上前問了句,“看什麼呢這麼熱鬧?”
“當然是勁爆的消息了!沒想到這麼激qíng四she啊,咱們年總太xing感了,啊,素醫生——”
隨著最後三個字的驚叫,姑娘們的眼神全都齊刷刷看向素葉,然後是驚駭,再後是尷尬,下一秒像是散了的鳥兒似的逃竄得無影無蹤。
電腦屏幕上是一張張香艷悱惻chuáng上照片,刊登在了各大門戶網站和八卦雜誌上的頭版頭條!
照片的男女主角清晰可見。
男人,是年柏彥。
女人,是她,素葉……
☆、成了困shòu
我以為,愛qíng只是愛qíng,不關浮華,不關風月,只關你我,我用心地愛了。直到愛qíng剝去了似真似假的外衣,那繁華不再,那光鮮褪去,連向隅而泣也來不及,我用心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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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再次成為焦點。
歸功於一張張令人血脈噴張的艷照。
年柏彥和素葉二人在chuáng上的旖旎纏綿成了網絡津津樂道的話題,那些個艷照有計劃地打包發出,然後又被網友們迅速轉載、下載,單憑網絡的點擊率就成就了眾所周知,更別提那些娛樂的八卦報刊雜誌了。
當然,照片中兩人動作的尺度並非誇張,大部分是年柏彥和素葉在chuáng上擁吻的畫面,薄毯簡單遮蓋了兩人赤luo的身體,但之所以引發狂bào,只因為其中一張照片活色生香地令人瞎想。
是一張給人足夠浮想聯翩的照片。
照片中的年柏彥,英俊的臉頰深深埋在素葉的宿兄中,大手覆上了一隻,張口含住了另一隻的大半,健碩的身軀微挺,薄毯因角度的緣故只遮了他的腰部。
光線極好的。
將年柏彥孔武有力的身軀雕刻得一絲不差,古銅色肌膚,結實的肩頭,流暢清晰的背部和胳膊上的肌理線條,每一處肌ròu都噴張著雄xing的力量和氣息。
而他身下的素葉,素黑色的長髮披散chuáng頭,如上好的綢緞折she光澤,尖細暈紅的小臉後仰,連帶地美麗的鎖骨延伸到了肩頭,上半身拱起,如夜空中美麗的彎月。
她閉著眼,微微蹙起的黛眉似痛苦又似愉悅,嫣紅的櫻唇張著,一隻手下意識地攥著chuáng單,一隻手試圖攥住年柏彥qiáng有力的肩膀。
與其說是一堆艷照引發了公眾的興趣,倒不如說是這麼一張最曖昧的內容使得眾人津津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