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qíng發生得太快,快到令林要要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衝出房門時卻意外見到門口還站著兩個人,跟她神qíng一樣的驚愕。
“素葉去哪兒了?”一直守在門口的紀東岩最先反應了過來,一把揪住林要要。
林要要的手腕快被他攥斷了,痛的直皺眉,“八成是去葉家了。”
“去葉家?她去葉家gān什麼?”另一個是方笑萍,聞言又愣住。
林要要沒等回答,就見紀東岩變了臉色,二話沒說沖向了電梯。
方笑萍見狀心中不詳,趕忙和林要要一起跑向電梯。
素葉的速度是極快的,八成已經將她的那輛紅色吉普開到了神仙畫畫的地步。
因為,當紀東岩開著車跟方笑萍、林要要趕到葉家時,素葉已經和阮雪曼開罵了!
葉鶴峰不在家,八成是艷照一事已涉及到了jīng石,公司的大小事令他分身不暇,所以他壓根就沒想到,他在公司面對槍林彈雨時,家中的院牆已大火正旺了。
不在家的還有葉鶴城,自從他的醜事被揪出來後,他就像個鬥敗的jī似的毫無鬥志,公司也很少去,回家也不吱聲,很多時候都待在茶館裡靜心,什麼事都不管。
葉家的氣氛這幾日一直不好,壓抑而沉悶。
所以素葉的上門無疑是給葉家添了不少動靜,至少,她和阮雪曼爭吵的聲音都近乎掀開了房頂。
葉玉、葉淵和葉瀾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勸,勸好了這個,那個又不算完,最後只能面面相覷,而阮雪琴大有看熱鬧的嫌疑,兩人爭吵歸爭吵,她一句話都不cha言,始終慢悠悠地擺弄著茶具。
阮雪曼見家裡闖進了外人,更擺出女主人的架子,衝著素葉大喝,“你還找幫手了?做了那麼丟臉的事你還巴不得全家人支持你是吧?”
“要丟臉也是你丟臉!阮雪曼,不要臉的人是誰?你先是買通了小雅,然後又跑我家翻東西,你還好意思在你兒女面前假裝無辜?”
“我剛剛已經跟你說了,我是買通了小雅不假,但我沒去你家翻東西!”阮雪曼氣得叉腰,“你愛信不信!”
“你沒翻東西?你沒翻東西拿我家鑰匙gān什麼?”素葉反唇相譏。
“我拿了你家鑰匙就等於我偷了你的東西?笑話!我看是你太招搖了遭人嫉恨吧!”阮雪曼冷笑,“不要臉的小踐人,還敢到我們葉家叫囂?你現在覺得丟臉了?那當初勾引你姐夫的時候怎麼想不到會有今天?”
素葉剛要反擊,就聽到方笑萍的一聲怒吼,“阮雪曼,你丫就一老踐人,還有臉罵別人呢?我非撕爛你那張臭嘴不可!”
緊跟著一陣地動山搖,就見方笑萍圓滾滾的身軀如木桶一樣沖了過去,幾個快步就接近了阮雪曼,阮雪曼沒料到她會衝過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頭髮就被方笑萍扯住。
“誰上廁所沒擦gān淨屁股把你給放出來了啊?阮雪曼,這麼多年我都忍著氣呢,你先欺負我家素秋,然後現在還要欺負我家素葉?你當我們老素家真是吃素的?真當我們家沒人了是不是?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吧?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一下你個不要臉的搔貨!”方笑萍的大胖手像是熊爪似的扯住阮雪曼的頭髮就不放,緊跟著一個掌摑下去,打得阮雪曼臉頰紅腫一片。
阮雪曼自然不依不饒,反手也揪住方笑萍的頭髮,開始回罵。
一時間場面混亂成一團。
葉淵和紀東岩見狀趕忙衝上前打算一個拉一個,奈何兩位婦女都鐵了心要一戰雌雄,兩個大男人拼勁了全力竟然沒拉開,反倒臉上也掛彩了。
林要要也衝上前,在與葉淵目光相撞的瞬間怔楞了數秒,然後馬上拉架。
直到方笑萍一個避猶不及挨了阮雪曼一個耳光,素葉瘋了,紅了眼衝上前揪住了阮雪曼,喝道,“你憑什麼打我舅媽?”
☆、滾出葉家
素葉的參與也激發了葉玉,見素葉動手,她二話沒說也竄上前,橫過手臂死死揪住素葉,厲聲道,“素葉,你也沒權力跟我媽動手。”
場面何其的火爆。
單是方笑萍和阮雪曼兩個人大打出手就令紀東岩與葉淵兩人招架不住了,方笑萍平時就對阮雪曼橫看豎看不順眼,肚子裡一直憋著火,一旦導火線引爆自然不算完,而阮雪曼自從上次被方笑萍連累地進警局也大有雪恥的嫌疑,如此一來,她更豁出去了。
倒霉的就成了紀東岩和葉淵了,兩個人的脖子紛紛沒逃過兩位婦女的“九yīn白骨爪”,雙雙掛彩,紀東岩的臉還差點被利爪撓傷,幸虧他躲閃得夠快。
就這樣,還沒等將方笑萍和阮雪曼拉開,素葉和葉玉又加入了戰爭中,紀東岩和葉淵著實承受不住了,兩人的額頭上冒了汗珠,兩個同樣有身份的大男人一時間都陷入了困境。
而林要要也不見得好過,上前拉架的她,能拉得開素葉就避不開葉玉,將葉玉推開素葉又像是敢死隊隊長似的往前沖。
幸好還有葉瀾,馬上衝上前與林要要配合,一個拉著一個。
打架的人混成了一團,拉架的人也混成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