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與他襯衫扣子平行,稍稍上移,落在了他xing感的喉結上,沒看他的眼,輕輕點頭,“這是阮雪曼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年柏彥明白了,重重嘆了口氣,“我不是有心要瞞你,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你會住進我的房子裡。”
“可是……”素葉聲音發悶,“你應該告訴我實qíng。”
☆、不要臉的jian夫yín婦
“對不起。”除了連連道歉,年柏彥想不起更利於緩和氣氛的言語。
素葉輕輕推開他,默默地坐到了沙發上,環抱著腿,下巴抵在膝蓋上。年柏彥見狀後無奈嘆氣,走上前,又坐在了她的身邊。
伸手輕撫她的頭。
她一偏頭,躲開了他的大手。
年柏彥的手停在半空中,遲疑了一下,然後gān脆伸手將她直接拉過來,qiáng迫扳過她的臉,誠懇道,“葉葉,我不是有心要瞞你,房子是我委託薛阿姨照看,我也不知道她租給了什麼人,直到第一次送你回來我才知道實qíng。你自尊心那麼qiáng,我怎麼敢告訴你我就是房東?後來你離職了,我更不想告訴你實qíng,因為想著只要你住著我的房子,我就不怕找不到你。還記得上次我提議讓你搬到四合院嗎?你告訴我你想要有獨立自由的空間,我沒bī你,也沒告訴你這房子是我的,就是怕你覺得不自由了,心裡有負擔。”
素葉使勁咬了咬唇,“這件事你還能瞞一輩子嗎?”
“葉葉。”年柏彥微微加重了語氣,眉梢嚴肅,“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誰說不是大不了的事?”素葉反問,語氣怨懟,“你以為我是你嗎?你知道我賺錢有多麼不容易嗎?”
年柏彥愣住。
素葉氣得抬手,伸出手指使勁戳他的胸口,“早知道這房子是你的我就不jiāo房租了!我也不用為每個季度拿出那一大筆錢心疼了!你知道我住進這套房子以來損失了多少錢嗎?”
年柏彥的神qíng直接又跨向了愕然。
他以為她會說些賭氣的話,會怪他沒告訴她實qíng,又生怕她一怒之下離家出走……豈料,她會說出這番言論,讓他大跌眼鏡!
“葉葉。”他有點哭笑不得了,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都什麼時候了還滿腦子錢呢?哪有你這樣的女人?”
“別碰我,我真生氣了。”素葉撥開他的手,咬牙切齒,“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敗家子!”
年柏彥見她扣的罪名越來越大了,趕緊解釋,“放心吧,你的房租都在卡里呢,一分都沒動,薛阿姨出國是假,不收你房租才是真。”
他以為他說完這番話後素葉會感動得痛哭流涕,甚至會給他送上幾枚香吻,豈料,素葉的臉都近乎氣到變形,一口小白牙大有撲上去咬斷他喉管的架勢,牙根被她咬得咯咯直響。
“我的意思是,如果早知道這套房子是你的,我跟你住在一起多好?這樣的話把這套房子租給別人也好過我在這兒住著!租給我是白住,租給外人那是賺錢,年柏彥,你這個笨蛋!”
最後一句話是從牙fèng里狠狠咬出來的。
年柏彥著實被噎住了。
素葉趕緊起身,年柏彥一把拉住她,“你要去哪兒?”他現在竟摸不准她的心思了。
“當然去四合院了!”素葉gān脆順勢將他一併拉起,推著他往行李箱前走,“快點幫我收拾衣服,一分鐘都別耽誤了,你知道前陣子我在中介門口經過,看到這個小區的房子租金漲成什麼樣子了嗎?像這套複式至少能租到兩萬二一個月了,咱們少賺多少錢?”
年柏彥無語,又哭笑不得,“這麼說你是同意搬過去跟我一起住了?”
“傻子才有錢不賺呢。”素葉嘴快手快,將衣架上的衣服近乎全都摘了下來,統統扔到行李箱裡,“如果年柏宵住過來呢,正好我倆二人世界了,如果他不住進來,那就趕緊把房子租掉,一個月兩萬二呢,兩萬二啊大哥。”
她當然沒忘阮雪曼的話,這房子是年柏彥留給年柏宵的,嘴上是貪錢不假,但也是遮掩內心愧疚的重要原因,如果不是她霸占著房子,人家年柏宵早就住進來了吧。
“好好好。”年柏彥只覺得她像只白蝴蝶似的在眼前“飛來飛去”,他伸手還總抓不住她,只好忙不迭地應聲,不得不說她是個神奇的女人,在金錢面前總會變成個鋼鐵戰士,一改剛才頹廢之態。
又或者,她是剛剛吃的太飽了。
在她將又一件外套扔進行李箱時,年柏彥終於捉住了她,輕聲道,“先帶臨時穿的。”
“不能帶行李箱?”
“我會派人來收拾。”年柏彥看著她道。
素葉不解。
等她跟著年柏彥出了電梯,從後門小徑打算繞過花園離開時才終於明白年柏彥的良苦用心,如果一旦面臨媒體的圍攻,提著笨重的行李箱著實不好脫身不說,還會在媒體面前落下話柄。
這種“一旦”的狀況終於發生。
不知是哪家的記者眼睛那麼尖,一下子瞧見了他們兩個人,緊跟著就是烏泱烏泱的一大群記者蜂擁而上,驚得素葉瞪大了雙眼。
她沒有跟媒體這么正面jiāo鋒過,她跑去葉家算帳的時候算她幸運,正好趕上記者們都去吃飯的點兒,但今天不同,記者們各個神采飛揚,在見到緋聞中的男女主角後更像打了jī血似的興奮,一時間將前方的道路圍得水泄不通,紛紛舉起相機。
年柏彥見狀二話將素葉摟緊在懷,又用外套將她遮個嚴實,如此一來,定格在記者搶拍的照片上只有年柏彥護著素葉的一幕。
他一手緊摟著素葉,一手奮力地撥開記者,艱難地往前走。
記者們的問題更是五花八門。
“年先生,您跟葉家二小姐究竟是什麼關係?”
“素葉,你之所以回國是跟年先生有關嗎?或者說,你之所以進入jīng石是不是因為年先生?”
“是啊素葉,我們都知道jīng石集團用人向來謹慎嚴格,你剛剛回國就能進入jīng石工作,決定權是在你父親還是在年先生?”
“年先生,素葉是不是你包養的qíng婦?你們倆是不是在你離婚之前就一直有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