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只剩下尾氣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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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的時候,葉瀾沒有開燈,整個房間籠罩在黑暗之中,只有電腦屏幕散發著慘白的光。
她的臉近乎都貼屏幕上了,同時開了好幾個網頁查看。
內容都是跟金三角的販毒訊息有關。
只可惜,所能查到的販毒新聞都是舊聞,沒有一點最近的消息,她不死心,開始“翻牆”查看國外網站,試圖採用“曲線救國”方式來獲取最新的消息。
奈何,國外網站也沒有過多的介紹,大部分還都是早年或數月前的相關訊息。
葉瀾終於沒轍了。
又拿起手機撥了素凱的電話號,依舊關機。
從他去了雲南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葉瀾始終在等著他的電話,哪怕是一個短訊也可以,可是,她的手機響了無數次,從沒有一個鈴聲是他打來的。
而她撥打過去的結果,永遠就是: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打從她跟素凱確定戀愛關係後,素凱不是沒有到外地執行任務,但至少都會在期間跟她聯繫,讓她放心,可這次,他始終沒有消息。
是誰說的,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
至少她現在開始惶惶不安了。
素凱執行的任務有多危險,雖說她不曾參與也不曾見識過,但她這段期間也看過不少這類的片子,當子彈在空中像是流星雨似的划過時,葉瀾就生怕在現實生活中也會出現這些“流星雨”,生怕會打在素凱身上。
葉瀾越想越覺得害怕,攥了攥手機,猛地起身,抓起包就沖了出去。
二樓拐角正好阮雪琴上樓,見她急匆匆地過來,又穿戴整齊的,便皺眉道,“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了,要去哪兒?”
“我不餓,出去一趟。”葉瀾急著下樓。
阮雪琴一把抓住她,嚴肅道,“現在葉家已經很亂了,你給我老實待家裡,別再惹不必要的麻煩!”
“哎呀媽,我個女孩子家家的能惹什麼麻煩?我真的有急事,也真的想減肥,晚飯就不吃了。”葉瀾趕忙撒嬌帶耍賴,掙脫了阮雪琴就跑了。
阮雪琴一臉沒轍,衝著她的背影大喊一聲,“不准回來得太晚!”
“知道了。”葉瀾話說間已經跑到了一樓玄關。
☆、打斷你的腿
素葉被年柏彥帶回了四合院。
天愈發地短了,很快天際最後一點的光亮就被暗沉的夜幕吞沒,溫度急劇下降,也起了風,庭院的枯樹枝在寒風中也瑟瑟發抖。
這個季節正在寒鴉多的時候,尤其是紫禁城、東單王府井附近,甚至多的時候,沿著長安街往西的方向都會有寒鴉掠過的身影。
素葉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來時匆忙睡衣沒帶,就隨便翻了件年柏彥的襯衫穿在了身上。寬大的襯衫成了她的短裙,遮了臀,修長雙腿luǒ露在空氣中。
濕漉漉的長髮披肩,有水珠掛在發梢,又終於跌落下來,襯衫微濕,看上去xing感魅惑了不少。
她第一眼就看見了客廳窗外的寒鴉。
站在不遠處的海棠樹枝上。
如果不是因為庭院有夜燈的話,她壓根就看不見那些個黑漆漆的小東西。
是的,不止一隻。
整齊而又安靜地站在樹枝和再遠處的屋檐上。
素葉倒沒有大驚小怪,打小她就見慣了寒鴉,一到這個季節,尤其是老城區和老北京生活氣息濃烈的地方,上空都會盤旋著寒鴉。
舅舅家門口的大樹上也會落滿寒鴉。
這個被清王朝視為吉祥鳥、在漢人眼裡卻視為災難的寒鴉,曾經一度占據紫禁城,占據了老北京的四九城,現如今寒鴉越來越少,喜鵲越來越多,就如同一個朝代的衰落,連鳥兒的種類也更換了。
素葉正看得津津有味,大門響了一下,是密碼輸入的聲音。
她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只可惜還沒等到她找到合適的衣服套上時,年柏宵就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許是沒料到素葉會在家裡,並且顯然是剛洗完澡,全身上下就穿了件男人的襯衫,一時間也在原地愣住了。
素葉懊惱得夠嗆。
因為回來沒見到年柏宵,她還想著洗完澡趕緊回臥室換好衣服,就生怕他突然回來撞見了尷尬。
都是窗外那些寒鴉鬧的,讓她稍稍陷入了以往的回憶。
就在氣氛尷尬中,年柏彥正好也沖完澡出來。
luǒ露的胸膛上還沾著水珠,粗獷的線條在水光和燈光的jiāo織間更是蠱惑人心,一條浴巾系在腰上,手裡拿了套家居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