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īng石,高層管理會議。
葉鶴峰坐在主席位上,聽著各自報上來的數據,眉頭越擰越緊。
jīng石的股價受到了影響,就連D會所近日的狀況也越來越差。
年柏彥坐在葉鶴峰的左手邊,面容始終平靜,那些不盡人意的數據匯報似乎對他的qíng緒沒有太大影響。
末了,葉鶴峰看向年柏彥,目光不悅,“你都聽到了?柏彥,偌大個企業被你連累到今天這步田地!”
“對不起,董事長。”年柏彥淡淡說了句。
葉鶴峰盯著他,想到的全都是他當著自己面將素葉帶走的一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蒼勁的大手“啪”地拍在會議桌上,“道歉有用嗎?現在所有的股東全都等著我給出jiāo代!”
“事qíng因我而起,我願意接受處分。”
葉鶴峰咬牙切齒,“好,那我現在就宣布,暫停你總經理一職,在此期間,給我全力保住jīng石股價!”
年柏彥起身,平靜而恭敬的,“是,董事長。”
☆、舞台上
快臨近聖誕節,室外的溫度也越來越低,今年遭遇有史以來最冷的冬天,所以滿眼望去的枯樹衰糙都蕭蕭瑟瑟。
擱往常,北京的大街小巷在臨近聖誕節的前一個月就被裝扮得五彩繽紛,各個商家都恨不得塞著勁兒比著誰的聖誕樹更威武雄壯。今年則不,已經快壓近尾巴了,街上還跟往常無異,頂多樹上掛了串燈,渲染一下氣氛罷了。
國家提倡節儉,各個商家自然也都響應。
素葉的心思卻從不在研究國家的大事小qíng上,對於街道上的“清白”,她感覺倒是不錯,小時候生活的北京城從來不講究過什麼洋節,到了年根最期待的就是過年,還有過年前夕會在胡同里那一聲聲吆喝冰糖葫蘆的老qiáng調。
所以,就算她在國外那幾年也還是不習慣過聖誕節,跟著湊熱鬧倒是真的,但總覺得這不是自己國家的節日,過得也就沒心沒肺了。
她要感謝北京大街小巷的一如既往和商家們積極配合國家方針,否則來看熱鬧的人一多,那些個媒體記者們也紛紛出動做什麼節日特輯,萬一一個不小心她這個“風雲人物”入了鏡,還不定媒體怎麼渲染呢。
所以,素葉一路安全地被年柏宵帶到了工體附近的一個酒吧。
等進了酒吧,素葉才明白年柏宵白天睡不夠的原因。
這個時間酒吧還沒開業,不會有客人在,也沒有燈紅酒綠,柔和的燈光襯得室內倒是舒適溫暖。是一個上中下三層的酒吧,一層是全範圍敞開無封閉的大廳,從桌椅到吧檯,甚至是吧檯上或懸掛或碼放整齊酒杯都走訂製路線,質地透明,折she出淡藍色的光芒。
年柏宵介紹說,一層主要是供年輕人們喝酒、結jiāo朋友、跳舞的位置,二層是散台,以兩人位置和四人位置為主;三層全部都是包房,需要提前一周預定才會有位置。
三層全都是上下相通的,沒有樓層的隔斷,所以能看到整個酒吧的全貌。
表演台是一個高達兩米多的圓形舞台,支撐起舞台的圓柱都是通透淡藍色的,年柏宵跟素葉說,這舞台上可以升降的,安靜時高高在上,熱鬧時可與台下的人融為一體。
舞台上有一些人在,調麥的調麥,調琴的調琴,見年柏宵來了都紛紛跟他熱qíng地打著招呼。
素葉看在眼裡,心裡也明鏡了,原來他晚上總來這家酒吧表演。
“讓我猜猜你在樂隊的角色。”她坐在高腳椅上,慢悠悠說了句。
年柏宵也似乎感了興趣,歪頭看著她,在等她的答案。
“吉他手。”她想起了他的那把吉他。
年柏宵用一副“廢話”的神qíng看著她。
“難不成你還能是主唱?”素葉故意譏諷。
年柏宵年輕氣盛自然激不得,哼了一聲,“很多,我都會。”
素葉笑道,“天才啊。”
年柏宵見她不信,剛要解釋,舞台上一調琴的哥們下來了,走上前胳膊往年柏宵肩膀上一搭,慡朗道,“我說你昨晚上怎麼不來呢,原來有美女陪著呢。”
“別瞎說!”年柏宵用英文低喝了一嗓子。
“美女你好,叫我三兒就行,我是柏彥的好哥們。”
三兒?還有這麼招笑的名呢。
素葉伸手跟他握了握手,打了聲招呼。
三兒用曖昧的眼神瞧了瞧素葉,又看了看年柏宵,“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
“你挺閒的。”
“閒的是你,你昨晚上放了大家鴿子,老闆都學jīng了,讓我練習你的歌,你今天來了就好了,最起碼我不用一人gān兩人的活。”
年柏宵似笑非笑,“你和老九同時放老闆鴿子的時候,我還一人gān過三人的活!”
三兒笑得不亦樂乎,gān脆看向素葉,拍了拍年柏宵的肩膀,“我這兄弟可多才多藝了,樂器玩得jīng通,架子鼓打得超棒,他是我們這兒的主唱。”
素葉詫異地看著年柏宵,萬萬沒想到他還真是主唱。
年柏宵這下子驕傲了,唇角揚起。
“嗨,我怎麼越看你越覺得眼熟呢?”三兒遲疑了一下,看著素葉的臉,很快目光一亮,用力地拍了下頭,“啊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那個——”
話沒等說完,嘴巴就被年柏宵給捂住了,使勁勾著三兒的脖子,衝著素葉說了句,“喝點東西,看我排練。”
話音落,就硬拖著三兒走開了。
順著風兒,有一句話隱隱地鑽進了她的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