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鏡子,這一幕更活色生香。
高大英俊的男人,xing感嬌小的女人。
素葉吃力地承受他遠比任何一次都來得兇猛的興愛。
由最開始的不適也漸漸qíng不自禁。
當她被他翻轉過來,再次被貫穿時。
年柏彥一手狠狠捏著她的臀,一手拖高她的腿,英俊的臉頰壓在她的耳畔,粗重低語,“這個時間,我可以想像到有多少男人在對著你的照片意yín!知道嗎,我恨不得殺了他們!”
素葉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差點飛起來了,只能緊緊摟著他,被體內一次比一次的急不可耐和飽實感折磨。
她的身體愈發敏感,很快被他送上了làng尖。
當她發出抑制不住的尖叫,全身都顫抖地將他摟緊時,年柏彥滿足地笑了,那雙眼更如野shòu似的貪婪。
他沒給她緩衝的機會。
借著她身體的緊縮,力道放得更大。
摟緊懷中的香ròu,他發了狠,“告訴我小妖jīng,這身子是屬於誰的?”
素葉的聲音如雙腿一樣打著顫,“柏彥……屬於柏彥的。”
“乖。”年柏彥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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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激烈的qíng愛。
由浴室到客廳沙發,最後終於在大chuáng上結束。
素葉如魚gān似的奄奄一息。
靠在年柏彥的懷裡,只剩下苟延殘喘的力氣。
她身上那件單薄的蕾絲已被扯得七零八碎,凝白的肌膚紅一塊紫一塊,胸前的飽滿是激qíng過後的紅痕。
歇息了會兒,年柏彥拿過濕紙巾為她清理了身子,自己沖了個澡又回到了chuáng上。
這一次,他從背後將她摟住時又恢復了以往的溫柔體貼,吻落在了她光潔的肩頭上,低語,“我抱你去洗澡。”
素葉輕輕搖頭,她還不想動。
年柏彥也不bī她,將她摟了個瓷實。
她的臀貼在了他的胯間。
他的兄弟正處休息,一番激qíng後它也鬆懈了下來,卻還是那麼大一團的面積,令她心有餘悸。
她對它,又怕又愛。
“生氣了?”年柏彥承認剛剛有點粗bào了,她身上的那些紅痕在興愛中是個刺激,但過後了他也會心疼,拉高她的手腕,抵住薄唇輕輕吻了下,“是你太xing感了。”
“我沒生氣。”素葉無力低喃,怕是他今晚這麼反常,跟那些艷照也有關係吧。
她不說,也不想提。
“也有其他女人在你面前這樣過嗎?”最後她問了個很沒質量的問題。
年柏彥沒生氣,扳過她的小臉,輕笑,“你應該問,我有沒有把穿成這樣的女人帶回家。”
她瞪了他一眼,嘟嘴,“那誰知道?說不準你就帶過,就在這張chuáng上。”
“葉葉。”年柏彥眉梢略有嚴肅,但也只是轉瞬即逝,掐了她的臉,“胡說八道。”
“不是嗎?那你怎麼有經驗挑選這種睡衣?”素葉不依不饒。
年柏彥向來吵不過她,聞言後趕忙做投降狀,“好好好,是我錯了。”
素葉故意不理他,推開他,吃力地進了浴室。
好一會兒,她才沖完澡出來。
抱著他給她買的那套小貓睡衣尚了chuáng。
年柏彥抬手抽走了那套睡衣,不滿,“在chuáng上還穿什麼衣服?”
“你不是就希望我是只貓嗎?”素葉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嘴巴還是不饒人。
年柏彥一下翻身將她壓住,壞笑,“在chuáng上,我不需要抓人的小貓兒,只需要yi絲不gu的xing感美女。”
“你——”素葉察覺到他的兄弟又甦醒了,正不懷好意地頂著她。
炙熱的溫度一直燙進她的心尖上。
趕忙撥開他不安分的大手,近乎求饒,“你別了,我都腫了。”
“哪腫了?”他明知故問。
素葉臉一紅,壓住他想去探究的手,“別鬧了,我好累。”
“都腫了我能不心疼嗎?讓我給它治治。”年柏彥大膽的言辭弄得她更羞惱。
他卻按住了她的身子,低頭,火熱的唇落在了她的小腹,然後下移……
當他的頭落在了她的雙腿。
她驚喘出聲……
房間裡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氣流再次被熱qíng的火焰灼燒,翻滾起來……
☆、我會娶葉葉
jīng石集團對外宣稱“年柏彥引咎辭職”一事多少緩和了艷照緋聞,記者們又將目光從娛樂xing轉到商業xing,開始紛紛猜測jīng石股價問題。
對於媒體的旁敲側擊與同行的冷眼旁觀,jīng石集團上下不做任何形式上的回應,就連早前對媒體配合有佳的阮雪曼也偃旗息鼓。
外人當然不知實qíng。
因為葉鶴峰的堅決,他親自擬定了離婚協議,律師送到葉府後卻遲遲得不到阮雪曼的簽名,她當然是不肯離婚的,葉鶴峰一怒之下想把她趕出葉府,葉淵和葉玉卻每天苦苦哀求,替他們的母親求饒。
葉鶴峰原本是視而不見的,但一想到現在jīng石正處於làng尖上,阮雪曼一旦出去,再被媒體利用生事那就得不償失,所以gān脆終日將她關在老宅,讓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等事qíng平息過後再做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