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桐敲門進來的時候,一手抱著一堆文件,一手拎著午餐,見他正皺著眉頭盯著電腦瞧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將餐食擺好放到一旁,又為他磨了杯咖啡。
年柏彥暫停了手裡的工作,說了聲謝謝。
許桐收拾了會客間的水杯,輕聲說了句,“秘書處的秘書太勢力了,客人都能隨便進來了。”
年柏彥笑了笑,沒說什麼。
許桐收拾好後回到辦公桌前,將文件逐一放到他面前,“這些都是紀氏近日在市場上的活動資料,聽說紀東岩目前盯上了俄羅斯的一塊鑽礦,含量還不少。”
“失掉了南非的,拿俄羅斯的來補也不奇怪。”年柏彥翻開了文件,又皺了皺眉,“據我所知,俄羅斯那邊鑽礦開採出的鑽石質量不大適合紀氏珠寶。”
“那塊鑽礦目前還沒放出太多消息,之前一直存放在一富商手裡,可能是近兩年生意不好做,富商決定拿出來拍賣了。”許桐分析著,“紀氏這次出手怕是早有準備,應該是了解鑽礦的質量,否則怎麼敢露出苗頭?而且現階段,紀東岩的任何舉動都會給jīng石造成不小的麻煩,他何樂而不為呢?”
年柏彥點頭,若有所思。
“您看要不要提醒一下董事長?”許桐建議,“您全權打理公司的時候紀東岩還算手下留qíng,他這次擺明了是針對董事長重回董事局的行為,怕他是有更大的野心。”
年柏彥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敲了敲文件,“送到董事長那吧。”
“嗯好。”
“還有。”年柏彥補上了句,“傳這麼一句話出去,就說,如果紀氏有意開發俄羅斯鑽礦,jīng石集團願以技術團隊鼎力相助。”
許桐愣住了,眨巴了兩下眼,“啊?”
怎麼還跟死對頭把酒言歡了?
“照做吧。”
“那董事長那邊……”
年柏彥微怔了一下,半晌後苦笑,“我差點忘了。行吧,把這句話也帶給董事長,如果他同意,這句話儘快傳到媒體耳朵里。”
許桐心有疑慮,“怕是董事長不會同意主動示好。”
年柏彥若有所思,良久後淡淡道,“如果真是這樣,我也無能為力。”
許桐嘆了口氣,點點頭,轉身離開。
在快走到門口時,許桐又返了回來,將一張信封遞給了年柏彥,“談著公事倒是把它給忘了,這是今早快遞公司送來的,對方要求親自jiāo到您的手裡。”
☆、價值5000萬的視頻
許桐離開辦公室後,年柏彥拆開了信封。
從裡面掉出個東西來。
年柏彥拿起一看,是枚U盤。
他微微蹙眉,將U盤cha入電腦。
文件夾里只有一個視頻文件,標註:價值5000萬的視頻。
年柏彥點開視頻。
很快,出現了畫面。
是昏天暗地的環境,吵鬧極了。
從鏡頭角度,應該是有人身上帶了隱形攝像機,一路穿過燈紅酒綠,進了個巷口,然後停住。
遠遠看去,那巷口站了五六個人。
鏡頭漸漸拉近。
那幾人也被瞧了個清楚,穿著上各個標新立異,有一個身上還背了個貝司,看樣子這幾個人應該是酒吧的駐唱歌手。
這幾人在輪流吸什麼東西。
鏡頭再拉近時,他們手中的東西也一清二楚了。
是白色粉末狀的物體,像是白粉之類的。
只有一個人沒參與,那人吊兒郎當地倚在牆上,雙手cha著褲兜,嘴裡掉了個牙籤,看著他們幾個不知道在說什麼。
年柏彥看到這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眉頭陡然皺緊。
那個手cha褲兜的男孩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弟弟年柏宵!
第一段視頻結束了,眼前花白了一下,緊跟著是第二段視頻開始。
畫面很凌亂,搖搖晃晃的,應該是偷.拍者在走路,不,應該是在尾隨什麼人。
很快地,畫面中聽到“咔擦”一聲,是拍照片的聲音。
然後,有腳步聲傳來。
揚起的是更為熟悉的聲音:你找死?
鏡頭固定在那張年輕氣盛的臉上。
畫面有一瞬靜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