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聽得素葉心底哇涼。
不過是她的猜測,不成想真的套出了白冰就是年柏彥qíng人的這件事!
從千燈鎮開始素葉就一直在想,為什麼白冰會那麼肆無忌憚地去提及年柏彥的名字,而後來,白冰一次次將緋聞炒到最熱的地步,那一刻所有人都深信不疑年柏彥的外遇就是白冰。那時候她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年柏彥在保護她,但她想不通的是,就算是靠緋聞出位,也不能好到兩肋cha刀不顧自己的名聲吧?更何況,像白冰已經混出名頭的演員,還需要靠緋聞炒作嗎?
這裡面的隱qíng她不願多想。
可女人天生的敏感,告訴她,這個白冰未必是想炒作那麼簡單,她盡心盡力地幫年柏彥,難道一點回報都沒有?
她不想去問及年柏彥以前的事,而年柏彥在被她bī問是否有qíng人後沉默的態度表明,他以前少不了女人。
誰人都有過去。
只要年柏彥的心是在她身上,這就夠了。
她素葉打從決定跟著年柏彥那天起就明白,年柏彥的以前會有女人的影子,未來還會有女人的影子,她要跟很多女人來爭奪年柏彥,來費盡心思吸引年柏彥的目光,讓他的眼裡心裡就只有她一個。
可是,這不公平。
今天見到白冰後,素葉就覺得她和年柏彥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不公平的相處。
她可以全心全意地來愛這麼個男人,只要他愛著她。
但如今,前提沒了,她最起碼要抓住那唯一一點的公平吧?
白冰也意識到自己失了言,儘量擠出一點笑來遮掩內心的尷尬,清了清嗓子,“柏彥知道你來找我嗎?”
“你想讓他知道?”素葉冷笑,料這白冰也不敢將今天的事到處張揚。
果不其然,白冰有點急了,“當然不想。”
兩個都是聰明人,素葉jīng明,白冰也不傻,她知道剛剛一失足就成了千古恨,如果再被年柏彥知道這件事,唯恐這娛樂圈都沒有她立足之地了。
“說吧,我有大把的時間聽故事。”素葉悠哉。
白冰輕嘆了一口氣,遲疑,“你還真想知道啊?”
素葉皺眉,“你不說也行,我直接去問他,你都鬆口了,量他也不敢瞞我。”
這番話,足以在白冰面前彰顯了她在年柏彥心中的位置。
白冰見狀也只好無奈,點點頭,“我的確是年柏彥的qíng人,我指的是以前。”
素葉面無表qíng,五臟六腑卻像是有無數根針似的扎著疼。
“其實像年柏彥那樣的男人,他不主動張口的qíng況下都會有很多女人撲上前。”白冰稍稍做了個鋪墊,看得出,她是很想把自己的形象漂白。
素葉哼笑了一下。
“我……被年柏彥包養了三年的時間,應該算是他的qíng人中時間最長的一個。”白冰艱難開口。
素葉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年柏彥有女人,但聽了這話還是刺耳啊。
“也許你壓根就不會相信……”白冰舔了舔嘴唇,深吸了一口氣,“柏彥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的第一次就是給了他,我跟了他三年,從未背叛過他,我是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幻想著他就是我的男朋友,甚至是我的老公。”
素葉緊緊捂著咖啡杯,指關節生疼。
白冰慢慢地喝著咖啡,跟素葉講述她和年柏彥的事,剛開始她還有點彆扭,言辭小心,但漸漸地,隨著過往美好的片段浮現,白冰講述的語氣越來越自然,越來越歡愉。
白冰認識年柏彥的時候,他還沒回國。
而白冰是奔著一姐妹到的國外,原本是想著出去開開眼界,玩一段時間就回國,等到了國外,她倒是認識了一些朋友,都是做生意出身,平時帶著她吃吃喝喝倒也痛快。
她是在一次商宴上認識的年柏彥。
只是那麼一眼,白冰的心就沉淪了。
那時候的年柏彥還不像現在這麼嚴肅,但在jīng石分公司也展露鋒芒,那場商宴中,他成了眾多女人眼中最優秀的男人。
她的其中一位朋友在銀行工作,正好與jīng石分公司有合作關係,便拉著她上前,主動搭訕了年柏彥。
那一刻,白冰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從不知道這世上原來還有這樣一種男人,像是天生的發光體,無論走到哪兒,都能吸引不同的目光駐足。
與年柏彥相互握手的時候,白冰緊張地大氣不敢出。
只可惜,年柏彥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駐留,而是跟她的朋友一直在談合作的事宜。
“就這樣,我和他初見時,我記住了他,可他沒記住我。”白冰苦笑了下,對著素葉說了句。
素葉覺得氣管中有鋒利的刀刃輕輕划過,喘氣時有點費力的疼痛。
“我和年柏彥再見面時是一年後了。”白冰接著道來。
那一年的白冰事業發展得十分不好,多次試戲碰釘子,要不然就遇上了騙子,辛辛苦苦掙的錢全都被奇騙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