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的視線不經意掃過他胯間時,她明顯感覺到一股暖流在某處肆意竄dàng。
也所以,她狠狠鄙視了自己一次。
她討厭自己明知道他是多麼虛qíng假意,但身體還是對他會動qíng。
年柏彥唇角微揚,可眼底匿藏著一絲悲涼。
他低沉揚聲,語氣嘲弄,“又不是沒被我上過,這麼緊張gān什麼?怎麼,現在跟我多一分鐘演戲的qíng緒都沒了?”
他的話令她皺緊了眉頭,她聽出他有明顯的譏諷,所以出言惡劣。
“是,話都說開了,我也沒必要跟你在chuáng上繼續虛qíng假意。”她qíng願這麼口不擇言,如果選擇傷害,她也不要做那個被傷害的,就算正在被傷害著,她總要將自己的傷害降到最低吧。
年柏彥唇邊的弧度漸漸隱去,“如果我堅持要呢?”
“我沒有義務再對著你奉獻我的身體!”素葉一字一句道。
年柏彥的眼微微眯了下,黑暗中,他幽冷得駭人。
他二話沒說,起身,高大的身形衝著她過來,大手猛地一抓,將她一扯扯進懷裡。
素葉只來得及驚叫一聲就被他再度壓在身下。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
她明顯感覺到豎在她身後的大傢伙的輪廓。
滾燙的溫度。
正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年柏彥,你是個混蛋!”她發了瘋似的伸手推搡著他。
奈何,被他一手擒住。
她又伸另只手想去捶打他。
下一刻,另只手腕也如送羊入虎口。
無奈之下她只能拼命掙扎著下半身。
年柏彥卻暫時縱容她。
因為她的翹臀在不經意間磨蹭著他的傢伙,令他更血脈僨張。
素葉也察覺到這點,於是不敢動了。
“你這麼做算什麼男人?”她急了,兩隻手腕被他的一隻大手緊緊扣住,她失去了最基本的掙扎能力,連腰都被他另只大手按住。
年柏彥壓下身,大手從她的腰探到了她的胸前。
“算不算男人你不清楚嗎?”他的語氣很涼,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時卻是滾燙。
“每一次,你都快水流成河了,素葉,專業演員也沒你投入吧?”
素葉驚喘,身子都快擰成繩了來躲避他的碰觸。
卻徒勞。
當察覺到他的手指如靈蛇般鑽入時,她qíng急之下脫口而出,“年柏彥,你、你就這麼喜歡碰別人碰過的女人是吧?”
年柏彥的手倏地一滯,偉岸的身子瞬間僵直了一下。
可,他的大手驀地用了力,疼得她驚叫出聲。
“你剛剛說什麼?”年柏彥嗓音yīn冷得嚇人。
素葉不過是沒有辦法了才隨口那麼一說,目的就是能夠讓他放手。
她不敢多加遲疑,忍著疼,被他緊扣的手緊攥著,因胸前男人大手的用力,她的指關節也攥得泛白。
一不做二不休,她gān脆豁出去了。
“年柏彥,我第一次壓根就不是給了你!”她咬牙切齒,偏頭盯著他。
年柏彥鬆手,卻從深喉里冷哼出一聲嘲弄,大手攀上了她的小臉,唇際的冷稍稍退散了些。
很顯然的,他不信,因為他說,“素葉,你知不知道人一旦要撒謊的話,最好把謊話編圓了才可信。gān脆我來教你吧,你剛剛倒不如跟我說,你是在我之後跟其他男人滾尚了chuáng,說不定我還會信。”
素葉深吸了一口氣,恨恨道,“蔣斌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這個時候,她只能玩心理戰。
也許年柏彥對他是占有她第一次的身份自信滿滿,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蔣斌是激怒年柏彥最有效的名字,她知道這種方法鋌而走險,但她估算的是,像年柏彥這種高傲的男人,在qíng事興愛上也怕是有潔癖的。
當一個高傲的男人,不管他是不是愛一個女人,他碰的東西一定是要gān淨的,就算再濫jiāo的男人,在面對一個有chuáng戲豐富經驗的女人時,他的保險.套也不離身。
這種男人還有個共通點:一旦他覺得這女人是髒了的,他連看都不會看了。
素葉要做的就是,讓年柏彥認為她是髒了的,是壓根就不值得qiáng上的女人。
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就當著她的面兒碰了別的女人,那麼優雅的女人,怎麼他還不滿足?非得帶著別的女人的體香來狠狠羞rǔ於他?
所以,她狠狠補上了一句話:“我愛的是蔣斌,我的第一次也給了蔣斌,年柏彥,我跟你就是逢場作戲,這種興愛你也想要?”
她能明顯感覺到身上男人肌ròu的僵硬。
盤旋在她頭上的氣息轉得冰冷,涼的她頭皮發麻。
年柏彥的眼被匿藏的怒火燃亮,牙根都咬得咯吱咯吱的響,大手用力地扳過她的臉,絲毫不留qíng。
“素葉,你再給我說一遍!”
素葉的臉都被他掐白了,從牙fèng里擠出一句話,“在chuáng上,我從來都是把你年柏彥想像成是蔣斌!”
話說到這份上,素葉想著他怎麼著都會震怒之下拂袖而去,甚至將她像是扔垃圾一樣扔回北京,因為這種事不關乎愛qíng,只關乎男人的尊嚴。
只可惜,她想錯了。
換做其他男人怕是早就這麼做了,但對方是年柏彥,她的如意算盤顯然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