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的身體再度繃緊。
她的腳趾彎曲得厲害,從她的申銀聲和臉上神qíng可知,她即將又要攀上雲端。
她的臉頰變得紅透,漂亮得令人移不開雙眼。
年柏彥讀懂她喘息的急切,卻沒有改變他的速度,仍舊深長而緩慢地折磨。
但此時此刻,他在每次運動時改變了角度。
他開始向斜上方衝刺。
似乎在尋找她的某個敏感點。
素葉驀地睜開雙眼,顫抖著盯著年柏彥。
而年柏彥也盯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時,遠遠的煙花綻放了年柏彥眸底深處的濃qíng。
“天哪,你……”素葉額頭上是晶瑩的汗水,鼻孔擴張,嘴唇顫抖得愈發厲害。
她的手指已深陷白沙之中。
年柏彥凝著她,俯下身輕輕咬住她的唇,卻依舊碰觸她的點。
突然,素葉忍不住摟緊了他的脖子,背部拱起。
櫻口發出一聲失控的叫聲。
也就在這時,周圍的煙花再度綻放,來迎合著她的叫聲。
素葉身體顫抖如篩子,很長很長的申銀聲,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因為這一次她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làngcháo。
這次的làngcháo竟持續了比以往要長的時間。
她的哀號變成了申銀,然後再由申銀變成了喘息,顫抖變成了抽搐。
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這一次,年柏彥不再給她喘息的時間。
她在繃緊哀號攀上高峰時他一秒鐘都沒停下,一改剛剛緩慢的速度,開始了大起大落。
粗重的喘息撲灑在她的酮.體上。
他變得狂野。
素葉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成了海làng中的小船,在狂風bào雨中顛簸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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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老宅徹底空置。
阮雪曼雖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律師函一下來她也沒有辦法,最後不得不先住在葉淵那。
而葉鶴城一家原本是想等著素葉回來進行老宅收購,但始終等不到素葉露面,後來通過年柏彥才知她去度假了,而年柏彥的意思是,葉家老宅已在法律上屬於素葉的私人財產,那麼任何人在沒有得到業主的同意都不允許入住的。
所以,葉鶴城一怒之下也搬出了老宅。
這一陣子,阮雪曼鬱鬱寡歡,葉玉的事弄得她徹底抬不起頭來。
她曾硬著頭皮找過那個叫曲藝的姑娘,希望她能離開葉玉,但後來這件事被葉玉知道了,跟她大吵一架後gān脆搬過去跟曲藝一起住了。
阮雪曼從沒想過有一天她反對她女兒jiāo往的對象竟然是個女人。
年三十,葉鶴城一家意外地來了葉淵這,說是一起過年,可當葉淵從外面回來剛坐定後,葉鶴城就說明了來意。
他希望葉淵能暫停機場的工作,回jīng石掌控大權。
葉淵原本就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一聽這話就有點不耐煩了,說公司那邊有年柏彥盯著挺好的,他不懂鑽石行業,就算是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阮雪曼聽了這話後開始勸說葉淵,“這是我和你二叔一家共同做出的決定,淵啊,你怎麼就不看清楚當進形勢呢?”
“當今什麼形勢?”葉淵不解。
阮雪曼開始給他分析,“你雖說是大股東不假,但年柏彥現在吸收了一部分葉家股份,在股權持有量上跟你近乎持平了,現在全公司上下有葉家的人在任職嗎?就連你二叔他年柏彥也至今沒給他恢復職位,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現在jīng石已是年柏彥的天下了,他就是想要把jīng石占為己有,把葉家的人一個一個全都剔出去。”
“這怎麼可能?”一直悶頭吃東西的葉瀾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嘟囔了句,“姐夫不是那種人。”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叫他姐夫?他娶了誰你叫他姐夫?”阮雪琴在旁低聲呵斥。
葉瀾一臉委屈,“就算他沒跟大姐在一起,現在不還跟二姐在一起嘛,這聲姐夫早晚都是要叫的……”
“搗什麼亂?年柏彥和素葉具體怎麼回事兒誰清楚?”阮雪琴皺眉。
“什麼怎麼回事兒啊?不明擺著呢嗎?他們兩人在談戀愛啊。”葉瀾不依不饒。
阮雪琴盯著她,沉了臉色,“好好吃你的東西,你在葉家不幫忙也就算了,別給我添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雲南的事兒,等以後再收拾你!”
一句話說的葉瀾趕緊閉了嘴。
這個時候,阮雪曼和阮雪琴倒是站在統一戰線上了。
“淵啊,你現在看看,咱們葉家人基本上都在這兒呢,但有一個是在公司任職的嗎?你不能再繼續袖手旁觀下去了,哪怕回jīng石什麼都不做,最起碼也能讓全公司上下人知道還是葉家人在掌權啊。”
“爭這種虛頭銜有意義嗎?”葉淵皺緊了眉頭。
阮雪曼噎了一下。
葉鶴城聞言後嘆了口氣,“那好,我就跟你說些有意義的。”他調整了下坐姿,“就在年前,年柏彥已經將葉家僅剩的三位老股東踢出董事局了,你覺得,這還不嚴重嗎?”
葉淵一愣,“這事我怎麼不知道?”他是董事會主席,竟後知後覺了。
“因為你賦予了年柏彥所有罷免的權力。”葉鶴城神qíng嚴肅,“他有了你的授權,再加上手上也持有葉家股份,所以更有恃無恐地進行洗牌,所以葉淵,作為葉家長子你必須要回jīng石,否則,年柏彥吞併jīng石是早晚的事。”
葉淵陷入沉默。
“還有件事,是你不知道的。”葉鶴城說到這兒語氣有點遲疑,又補上了句,“應該說是你們大家都不知道的。”
阮雪曼一聽急了,催促他趕緊說。
連葉瀾也好奇地抬頭看著他,不知道是什麼事。
葉鶴城深吸了一口氣,思量許久道,“葉淵,我懷疑你父親的死跟年柏彥有關。”
阮雪曼聞言全身一顫。
而葉淵聽了後覺得像是天方夜譚,“二叔,你沒事吧?怎麼平白無故得出這麼個結論?這就是你要告訴我的事?”
☆、回jīng石的條件
“什麼平白無故?”葉鶴城皺了眉頭,“憑心而論,我對年柏彥沒有私人的恩怨,對他有微詞僅就是公事上的。原本我也沒想懷疑他,但是後來越想越不對勁,我覺得我們一家好像早就掉進了年柏彥jīng心設計的陷阱之中了。你父親去世前,他們兩人就因意見不合爭執過很多次,還有一次就是在葉家老宅,是我親耳聽到的,聽到你父親呵斥年柏彥,說他就是因公報復,不服從他對他削權的決定。而年柏彥說你父親已經老了,現在已不是他的時代,那一次兩人吵得很厲害。再後來就發生了紀東岩打擊jīng石一事,我就納悶了,事qíng怎麼就那麼巧?紀東岩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就在你父親重回董事局的時候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