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淵笑了,“媽,您把我的婚姻當成什麼了?只是換取你們成功的籌碼?”
“你生在咱們這個家庭就沒有選擇的權利,就像當年我和你父親一樣,如果沒有當時的阮家支持,葉家在當年的金融危機里也會和年家一樣垮台!知道年家沒熬過金融危機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嗎?就是因為年柏彥的父親當年娶了個普通人家的姑娘,結果呢?一旦出了事娘家能幫上什麼忙?一點忙都幫不上!”
葉淵充耳不聞,清清淡淡說了句,“我跟要要的婚事總之已經定下來了,就算得不到您的允許我也會娶她,只是,我不會再去理會jīng石怎樣,這些爛攤子別找上我。”
“你——”
“大嫂,你就同意吧,現在jīng石比什麼都重要,再說了,只要是葉淵喜歡就行了,你還想看著自己的兒子每天活得不開心嗎?”葉鶴城勸說。
“可是……”
“我覺得這樣也挺好。”阮雪琴開了口,“如果那個叫要要的姑娘嫁進來那就是我們葉家的人,既然她和素葉是好朋友,那麼素葉對葉家人翻臉也多少會顧及要要姑娘的感受,連帶的,也多少能夠鉗制年柏彥的行為。”
葉淵聞言後,眉頭皺緊。
阮雪曼聽了眉頭反倒鬆開了,她怎麼沒想到這點呢?沉默了會兒,清了清嗓子,“行,我可以同意,但你得立刻給我回jīng石上班。”
葉淵鬆了口氣,回答了句,“好。”
葉瀾在這旁聽得糊塗,趕忙叫停,“哥,你娶要要這件事……要要她知道嗎?”
這也太詭異了。
還沒等葉淵回答,阮雪曼就奇怪道,“什麼叫要要知道嗎?”
“不是……人家要要有男朋友啊。”葉瀾一個頭兩個大,是她太固步自封了嗎?還是這世界原本變化就快?
阮雪曼聞言後笑了,“有男朋友怎麼了?現在這些年輕人,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的不很正常嗎?”因為聽了葉鶴城的話,她的態度轉變極快,這個時候林要要對她來講不是噩夢,而是可以鉗制素葉和年柏彥的棋子。
所以,她怎麼能讓棋子溜走?
葉瀾張了張嘴巴,啞口無言。
葉淵好心地回答了葉瀾的問題,看著她,說了句,“要要已經答應嫁給我了,她愛的是我,不是丁司承。”
“啊?”葉瀾徹底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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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病了。
在歷經了極致的歡qíng過後,她原本就疲憊不堪的身體徹底透支了。
躺在chuáng上,迷迷糊糊的,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身上大片大片的冷汗直出。
眼前的世界越來越模糊,她總看到有白光閃過,一圈一圈地攤開,然後逐漸炸起。
她覺得,自己快死了。
恍惚中她又覺得自己被什麼人抱起,然後嘴巴里很苦,像是有人給她餵藥。
昏昏沉沉間她又失去了意識,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臥室里,醫生給素葉量完了溫度。
年柏彥坐在chuáng邊,見狀問道,“怎麼樣?”
“素小姐高燒40度,我剛剛已經給她打了退燒針。”
“打了退燒針怎麼還40度?”年柏彥倏地皺眉。
醫生趕忙回答,“這還要看個人體質,不是說所有人一紮退燒針馬上就能退下燒,素小姐身體原本就挺弱的,抵抗力差的人對藥物的接受能力也慢,您再等等,我同時再給她開點藥,只要照顧妥當,素小姐的高燒會退下來的。”
送走醫生後,年柏彥回到chuáng邊,看著躺在chuáng榻上毫無聲息的素葉重重地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