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席溪也有點不同,她看上去優雅,實則jīng明能gān,她不像其他富二代似的一回國就只知道揮霍家裡的錢財,自己卻在經營實業,看得出是能有能力的一個女人。
可很顯然的,席溪把她視為了qíng敵。
這在她跟著席溪來到休息室剛坐下後,席溪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就聽出來了。
“林小姐,我是個不喜歡把話藏在心裡的人,實話跟你說吧,我很喜歡葉淵。”
林要要需要平定心神才能阻擋席溪這番來勢洶洶的氣勢,輕聲道,“這句話,你應該說給葉淵聽。”
“他知道我對他的感qíng,卻還是選擇了你,所以我不明白,我在什麼地方輸給了你。”經過那次見面後,席溪之後又找過葉淵,剛開始覺得葉淵這個人挺逗的,別的男人都恨不得圍著她轉,就只有葉淵忽視她的美貌和家世。
而後,她又了解到葉淵很喜歡藍天事業,席溪對他更是刮目相看,覺得他表面上是個花花公子,實則對自己是極其負責的人,所以,對他的喜愛就加深了一層。
再後來,又跟葉淵通過家族的關係見了幾次面,她愈發地對葉淵迷戀了。
可過了一段時間,葉淵就沒消息了。
她打電話給葉淵,約他見面,並且告訴他,她很喜歡他。
然而葉淵跟她說,對不起席溪,我要結婚了。
席溪萬萬沒想到葉淵結婚的對象會是林要要,一個普通人家出身的女孩兒,一個……他的前女友。
她不明白,像葉淵這種人怎麼能去吃回頭糙?而且更不明白,這兩個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麼會走到一起去?
所以席溪一直很想找林要要,看看她身上到底有多大魔力。
林要要喝了一口茶,茶很香,喝在嘴巴里卻有點苦澀,她看向席溪,由衷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贏了你哪點。”
席溪,聰明漂亮,大方得體,舉手投足就十足的教養,又自力更生自營產業,說話雖尖銳但又留有禮節,這樣的女人其實應該很受男人的喜歡,連林要要自己都覺得,其實席溪這個女人真的挺好,如果能成為朋友的話。
席溪聽了這話後微愣,良久後笑了笑,“如果你的神qíng不是這麼淡然的話,我一定會認為你是在故意炫耀幸福。”
幸福是什麼?
林要要迷茫了。
跟一個其他女人得不到的男人喜結連理,這就是幸福了嗎?
她嘆氣,“在這件事上,我只能跟你說對不起。”
席溪放下茶杯,“其實我很想學我的那些同學似的,給你一筆巨款,讓你離開葉淵。”
林要要低眼笑了笑,“我,不能離開他。”
葉淵始終將一條鐵鏈鎖住她的喉管,只要她稍稍離遠,他一收手,她就會窒息而死,她覺得,葉淵是那種豁出去不顧一切的人,她惹不起。
然而席溪誤會了她的意思,唇稍滯了一下,跟她說,“這樣的話,我是不會放棄葉淵的,你知道,jīng石跟我父親在生意場上都有來往,現如今葉淵是jīng石董事長,我借著父親之名跟他見面的次數會更多。就算你罵我,我還是會說,我不會因為他結婚就不跟他見面的,時間一長,說不準他就有變心的可能。”
林要要拿杯的手稍稍頓了頓,沒料到席溪會說出這麼直接的話來,半晌後淡淡笑了下說,“如果註定了是能變化的事,我阻止不了,只能順其自然。”
席溪愕然地看著林要要。
時間也差不多了,林要要起身告別,在臨走之前從錢包里掏出幾張大鈔放在桌上,輕聲道,“席小姐,我真的很喜歡你餐廳里的美食,你免的單我不會接受,因為這樣下次我就不好意思來吃了。”
席溪整個人一直保持著愕然,她開始覺得,這個林要要還真是跟其他女孩子有點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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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彥終於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抵擋頭等艙休息時,許桐又給他看了一條全新爆料的緋聞。
“桌球”再接再厲,進一步將矛頭指向年柏彥和安靜,聲稱,安靜曾經為年柏彥輕生過,一度患上了抑鬱症,還有輕生的念頭,並且在微博里公然要求年柏彥對安靜一事進行回應,重點在最後一句話上,“桌球”對外公布說自己握有安靜接受心理醫生治療的證據。
為此,安靜所在的公司已迫不及待發出聲明,說這是子虛烏有的事,而安靜也在一早上就接受了記者採訪,否則自己曾經患有抑鬱症並且輕生的念頭,而這件事,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媒體一時間議論紛紛。
許桐擔憂地看著年柏彥,等他的決定。
年柏彥看完了新聞,沉默了會兒,將電腦遞給許桐後掏出了手機,起身朝著休息室的窗子旁走去。
許桐看得仔細,他手裡拿著的是那部私人手機。
☆、想要爭取對方的回應
休息室的光泛著柔和的色調,有幾縷飛濺在了年柏彥的髮絲上,如匿藏了星子,然後,延著鼻樑而下,勾勒直挺如冰川的弧度。他低頭撥手機時,眉梢也似乎染了室內光線的柔軟,看似無害而溫柔,襯得他的臉頰線條愈發綿柔。
從許桐的角度看過去,年柏彥拿著手機卻沒馬上撥號,似乎在思量什麼,沒過半分鐘,他又折了回來,對上了她愕然的神qíng。
一字一句給出確切指令,“通知公關部,記者例會我會親自出席。”
許桐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便憂心忡忡道,“年總,您在這個時候親自出面澄清這件事,會不會落人口舌?”
年柏彥唇畔浮游的笑看似意味深長,他說,“因為有人已經bī著我一定要去澄清了。”
許桐剛開始沒明白他的話,等見他笑了後才恍悟,“啊?一切都是素醫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