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聲音,小女孩歡快跑上前,“媽媽。”
女人穿得很端莊,只是小肚子微微隆起,應該是懷孕了,將孩子小心翼翼抱了起來,看見素葉後一臉的抱歉,“對不起啊,原本想著一會兒過來跟你打招呼,誰知道這孩子皮,亂跑,沒給你添麻煩吧?”
素葉覺得這女人有點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目光不經意掃到了她的手腕,驀地想起,“你是莊暖晨吧?”江漠遠的妻子。
之所以一下子想起了她,是以為她手腕上的那串繁華手鍊,以喀什米爾藍寶為主石鑲嵌,當時在內蒙時,她清楚記得是江漠遠出了380萬美金高價拍得,聽年柏彥說,江漠遠就是要送妻子的,因為他妻子偏愛手鍊。
莊暖晨輕輕一笑,走了進來,“早就聽說年太太是個美人,今天總算看見真人了。”
素葉便趕忙讓她坐下,生怕傷了她肚子裡的孩子,跟她寒暄著,竟也覺得相談愉快,江晨小小的個頭,就膩在媽媽的懷裡,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素葉,趁著兩人聊天的空檔奶聲奶氣地問了句,“姐姐,你要結婚了嗎?怎麼沒穿婚紗呀?”
“你女兒嘴好甜啊。”素葉一聽叫她姐姐,心花怒放。
莊暖晨寵溺地看了一眼江晨,道,“現在的孩子啊,鬼心思很多。”
素葉看著江晨,忍不住又想起自己的孩子,心口疼了一下,伸手揉了揉江晨的腦袋,溫柔道,“姐姐馬上就要去換婚紗了呀。”
話音剛落,就見酒店管家敲門進來,臉色緊張道,“年太太,您的婚紗它、它不見了……”
☆、只要不會貽笑大方
婚紗是林要要在歐洲時托葉淵找了名家趕製的,因為素葉結婚突然,林要要沒時間等著設計師重新打板設計,只能在原有式樣的基礎上進行小幅度的花樣翻新,但也價格不菲了。素葉為林要要訂製過婚紗,所以什麼價位的婚紗心裡都有數,一聽這話後,便火急火燎了起來。
婚紗昂貴,幾條禮裙加在一起更加昂貴,所以婚紗和禮裙是分開兩個人管理,存放在兩處。
素葉也顧不上畫什麼新娘妝了,一行人急匆匆地往管理婚紗的地方過去,莊暖晨也抱著晨晨一同跟了過去。
單獨安放婚紗的房間不算太大,一眼就能望到頭,原本穿在假模身上的婚紗不見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假人在迎接著各位。
管理婚紗的工作人員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姑娘,站在門口又驚又怕的,不停地跟素葉道歉,酒店管家當然著急,責罵了她兩句,她便哭了。
素葉已經沒心思再去安慰小姑娘別哭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婚紗卻不見了,那這場婚禮還怎麼辦?林要要氣得咬牙切齒,但事到如今就算責罵工作人員也無濟於事,便問,“你不是一直在看著婚紗嗎?怎麼就能憑空消失了?”
小姑娘聲音哽咽,說自己去了趟洗手間,等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婚紗不見了。
其他兩個跟來的女同學可沒林要要那麼客氣了,語氣尖銳,“你們現在的小姑娘怎麼就沒長一顆責任心呢?讓你看管婚紗,這就是你的工作,就算去洗手間也得找個臨時的過來看管才行,現在發生了丟婚紗這麼大的事兒,你能承擔得起嗎?叫你們酒店經理來!太過分了!”
小姑娘一聽腿都軟了,哭得更厲害了。
素葉也想罵人,但還是忍住了,轉頭看向管家,“禮裙還在嗎?”
“在的在的,禮裙那兒一直有人看管,我剛剛特意看了一眼,都在呢。”酒店管家趕忙說。
莊暖晨在旁輕聲道,“房間裡的每個角落都找過了嗎?”
酒店管家點頭,“都找過了才通知素女士的。”
“我看這件事還是趕緊跟年總說一下吧。”莊暖晨放下晨晨,對素葉說。
素葉的腦袋混混漲漲的,一時間保持了沉默。
就在這時,葉瀾從禮堂那邊趕了過來,見一群人擁在這兒覺得奇怪,走上前敲了敲門,“姐,婚禮馬上開始了,你換好婚紗了嗎?”
林要要這邊焦急地回了句,“婚紗都丟了,還怎麼換啊?”
“啊?”葉瀾驚了一下,走進來一眼看見了光禿禿的模特。
怎麼回事兒?
“柏彥呢?”素葉有氣無力地問了句。
“姐夫那邊都準備好了,來了好多有頭有臉的人,他在招呼那些人呢。”葉瀾說。
素葉能夠想像到外面有多忙。
正不知所措時,素凱也從外面進來了,懷裡抱了一堆白花花的東西,見到素葉後,無奈地叫了聲姐。
所有人看過去,震驚。
林要要隱約看著素凱懷裡的東西眼熟,第一時間跑上前,拉起一看,零碎的布料散了一地。
眾人捂嘴。
素葉瞪大了雙眼。
素凱懷裡抱著的就是那件婚紗,現在,成了一片片破碎的布料。
“是在男洗手間裡發現的。”素凱一臉嚴肅,“有人把婚紗剪碎扔進了男洗手間。”
“這怎麼辦啊?誰這麼缺德啊?婚禮馬上就開始了,婚紗剪成這樣連穿都不能穿了。”葉瀾急得夠嗆。
素葉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跟姐夫說一聲吧。”葉瀾提議。
剛要走,卻被素葉一把拉住。
“這件事還是別讓他知道了。”
其他人都愣住了。
“就算現在告訴他也無濟於事,離婚禮開始的時間這麼短,總不能再跑到其他婚紗店弄件婚紗吧?”素葉坐在了沙發上,揉著太陽xué說道。
一般的婚紗店擺放的全都是婚紗樣品,就算拿來了也全都是髒兮兮的,哪怕真有gān淨的,也不能保證尺寸的合適,到時候穿出去貽笑大方,丟的就是年柏彥的臉。
不用說,素葉都清楚外面的賓客各個來頭不簡單,她要是穿著髒兮兮或不合適的婚紗出去,那明擺著就是給人落下笑話的口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