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東岩,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素葉心生感動。
丁司承也來了,他沒參與到迎親的環節里,直接到了酒店參加婚禮,因為他討厭見到葉淵,而見到了林要要後,臉色多少還是尷尬。
將花瓣撒在素葉身上時,他始終沉默,良久後才說了句,“祝福你,小葉。”
素葉想起那天他說的話,心qíng也略加沉重了,輕輕點頭,回了句,“謝謝你能來。”
丁司承深深看了她一眼,“事到如今,我可以坦然面對你的婚禮,但是要要的,我還做不到。”
素葉聽了這話,心猛地一揪。
輪到年柏宵時,他雖穿得一本正經兒,但臉上還掛著不羈的神qíng,走到兩人面前,開門見山道,“四合院我可給你們騰出來了啊,以後別總到三里屯打擾我,尤其是你。”他看向素葉,勾笑,“別習慣xing地走我家、睡我的chuáng。”
話有點刺毛,至少令年柏彥皺了眉頭。
素葉看出他有點純心故意的成分,暗想著怎麼解決。年柏宵卻看向她,似笑非笑,“素,其實我也挺想做伴郎的,跟紀一樣。”
年柏彥沉了臉,淡淡道,“你的朋友還等著你招呼呢。”
年柏宵卻gān脆對上年柏彥的雙眼,挑釁地笑,大有對峙的架勢。
而這時,素葉輕輕挽上了年柏彥的臂彎,看著年柏宵笑了,“沒讓你做伴郎那是你哥心疼你,你也看見紀東岩今天忙得跟猴似的,直到現在半口水都沒喝上呢。再說了,可有老話說,給別人做伴郎的不能超過三次,要不然你會娶不到媳婦的。”
年柏宵收回目光,他畢竟是隨xing慣了的孩子,隨口問,“那你呢?”
素葉感覺到年柏彥的胳膊一緊,大腦急速運轉,“我也心疼你啊,誰叫我是你大嫂呢?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對,長嫂如母。”
“長搜如母……”年柏宵喃喃著。
良久後,他忽地笑了,再對上素葉雙眼時,不羈倒是收斂了不少,“我明白了。”然後,換成尚算流暢的中文,輕聲道,“大哥,大嫂,你們要幸福,是我真心的祝福。”
有些話,他很清楚自己想怎麼說,有些事,他也很清楚自己想怎麼做。素葉,是他從未想過要去遇上的女人,卻在他心底留下了不淺的影子。也許中國人說的緣分就是這樣,只是還有一種,叫做有緣無分。
其實年輕氣盛的年柏宵也不知道自己想怎麼樣,一點都不知道……
但祝福,是由衷的。
年柏彥鬆了眉頭,伸手,重重地在他肩頭上拍了兩下,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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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完畢後,年柏彥便命人去查酒店的監控系統,通過跟酒店負責人的jiāo接,年柏彥要求調出酒店全部的監控資料。
酒店本身就是開放的,雖說婚禮沒有邀請函不得入內,但也無法保證一隻蒼蠅都放不進來,所以說這項工作挺繁重,但年柏彥有心要查,而酒店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便同意著手調查。
糙坪上成了聚會,還有儀式時的熱鬧,上了年齡的折騰不起就在用完餐後離開了,而大多數人依舊沒散,夕陽沉落時,舞會也就開始了。
年柏彥和素葉換好了衣服後,領跳了第一支舞,風度翩翩的男子和婉約美麗的女子,於清透的月光之下,勾畫成絕美的視覺盛宴。
可在舞會成了狂歡時,換上禮裙的素葉就再沒了婚禮上神聖不可褻瀆女神的模樣,跟同學跟朋友們拼酒拼嗨了,女神成了女漢紙,年柏彥倒成了她的護花使者了,她一杯一杯的拿,他便一杯一杯地往回奪,可還是一不留神,她就嬉笑著跟那些酒鬼朋友打成一團了。
喝得很醉的還有葉瀾,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裡的杯子被一隻手奪走了,她抬眼,看見的是素凱。
今天景龍沒來參加婚禮,去執行任務了。
借著月光,葉瀾看著素凱的臉,久久地不移眼。
素凱嘆了口氣,“我先送你回去吧。”這場狂歡什麼時候能散還是個未知數,她一個姑娘家喝的這麼多,萬一出事怎麼辦。
葉瀾搖頭。
“我給你景龍打電話,讓他來接你。”素凱說著要掏手機。
脖子卻被葉瀾一下子抱住了,很快,她哭了,帶著醉意,“你為什麼不要我了?為什麼?是不是我真的嫁給別人了你也無動於衷?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素凱胸口一悶,鼻腔也酸了,他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帶我走吧,素凱,求求你,你帶我走吧,我們什麼都不要管了,什麼都不要想了,好不好……”葉瀾哭得一塌糊塗。
素凱的心揪著疼,死命地疼。
良久後,他才壓了心頭的痛,輕聲道,“你醉了。”
葉瀾止住了哭,緩緩鬆開了雙臂,後退了一步,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是啊,我醉了……醉了。”景龍家和葉家這段時間就在商量著婚期的事,她還能反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