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便低低咒了句,“你個小妖jīng!”
起身,一下子將她抱了起來。
素葉勾著年柏彥的脖子,嘻嘻道,“不是不搭理我嗎?不是美色之前不為所動嘛?”
“該給你狠狠扎一針了!”年柏彥低低的嗓音透著山雨yù來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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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素葉美色兼備,最後卻還是落得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場。
年柏彥身體力行地懲罰了她在海洋館的冒險行徑,她被整得只剩下喘口氣的勁兒,卻還是沒挽回可以出海遊玩的決定。
汗津津地趴在年柏彥的胸口上,他有力的心跳撞擊著她的耳膜。
她便哀求,“就算不能出海,總可以去什麼南海灘轉轉吧?”
“不行,你一向怕水。”年柏彥慵懶地靠著chuáng頭,一手摟著她,嗓音透著歡愉過後的滿足。
“我又不下水。”素葉趕忙解釋,“來邁阿密不去南海灘,會被人嗤笑的。”
“你原本不用被人嗤笑。”年柏彥低頭看她。
素葉不樂意了,“你不能吃飽了就翻臉了吧?”
“我說過我吃飽了就同意了嗎?”
一句反問令素葉啞口無言。
“年柏彥,那我們在邁阿密gān什麼?”她皺眉。
年柏彥捏了她的鼻子,“海洋館你也看見了,鯨魚犯了錯不能吃飯,而你,犯了錯就要承擔後果,在邁阿密的所有遊玩行程全都取消,明天我們就會離開邁阿密。”
“什麼?”素葉使了個大勁兒坐起,瞪著他,“你真當自己是馴shòu師啊?”
年柏彥眼神幽暗了,“不,我是馴馬師。”
素葉順著他的目光低頭,見毯子早就滑落了,臉騰“地燥熱了,趕緊扯過毯子,“你罵人!”
“你這匹小野馬什麼時候變得乖巧了,再考慮出去玩。”他笑,伸手一把扯過她。
“喂,年柏彥!”
年柏彥卻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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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阿密的美妙終止。
直到踏上飛機的那一刻,素葉對邁阿密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殺人鯨上。
年柏彥果然夠yīn狠和“說話算數”,為了讓她記住自己犯下的錯誤,所有在邁阿密的出行計劃都凍結了,連晚餐都是工作人員送到房間的,素葉連門都沒出,被他要了一個晚上。
飛機朝著什麼方向去,素葉已經不那麼關注了。
窩在年柏彥懷裡睡得一塌糊塗。
因為她覺得,依照年柏彥這個脾氣,說不準就是回程了。
豈料,沒她想像中的十多個小時回程,下了飛機才愕然發現,年柏彥竟帶著她到了LPz(拉巴斯),
TheRepublicofBolivi的首都(玻利維亞)。
素葉瞪大了雙眼,心裡卻藏不住雀躍,揪著年柏彥的衣袖,“咱們怎麼到這兒啦?”
年柏彥輕掐了下她的臉蛋兒,說,“帶你去Uyuni,我曾經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來。”
☆、只能聽見上帝的聲音
Uyuni,天空之境。
曾經兩人在深陷不利流言時、在被媒體當成喪家犬進行圍攻時,年柏彥給了她一張前往Uyuni的機票,跟她說,他安排好了在Uyuni這邊的一切,要她安心度假。
她聽說過Uyuni,也一直嚮往那個地方。
可這麼多年來,她走過太多地方,唯獨Uyuni不敢獨自前往。
那一片四千平方英里的地方,那一片天空摺疊的地方,她孤零零地站在天地之間,帶給別人的是美景不假,但帶給自己的,是無限的寂寞。
是的,那種地方美得令人寂寞,如果只身前往的話。
所以,當年柏彥希望她能去Uyuni旅行時,她想到了這種寂寞,她覺得,那種地方應該是兩個人去的。
年柏彥承諾了她。
只是素葉沒想到的是,蜜月之行的重頭戲,年柏彥放在了Uyuni上。
他總是這樣,會不動聲色地安排好很多的事qíng。
也許是家庭緣故,素葉早就習慣了我行我素,因為孤獨,所以失去了安全感,她才會熱衷於自己來計劃自己的一切,討厭被人約束和安排。
她曾經想過,她會愛上這樣一種男人,會詢問她是否餓了、喜歡吃什麼後再決定去哪家餐廳吃飯,而不是愛上一個直接跟她說我已經把餐廳訂好了的男人。
可是,年柏彥偏偏就是後者。
他qiáng大而qiáng勢,理智又嚴苛,在很多事qíng上,她沒有商量的餘地。
這樣的男人在愛qíng中註定也扮演著主導者的角色。
他不會在兩人無聊的時候跟她大談什麼理想,因為他每一步要怎麼走都已經清晰了;他不會在她耍脾氣任xing的時候像個小男生似的絞盡腦汁逗她開心,大多數qíng況下就是說一句,好了,別鬧了;他會在她嚷嚷著節食減肥的時候沒好氣地說,想死就離我遠一點兒,在我身邊就要按時吃飯,而不是哄著她說,寶貝你已經夠美了;他不會為了給她驚喜而放棄手頭的工作,頂多就是儘快完成工作;他不會因為她的決定而放棄原則,他有他的驕傲;他會沉默、會生氣、甚至會因為她的林林種種而不耐煩,然後告誡她,不能再那麼做。
一個永遠如海水的男人,哪怕只是平靜的時候,也會令人望而生畏。
但,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令她想不去愛都難,他在一點點改變她的生活、她的習慣,漸漸地,他的qiáng勢嚴苛倒成了一種優勢。
他會在她餓了的時候直接帶她去餐廳,卻點的每一道菜都是她喜歡吃的;他會在她冷的時候二話不說將外套披在她身上,他的氣息就會像是長了腳似的滲透她的血液之中;他會怕她寂寞而將整個錢包給她,跟她說喜歡什麼買什麼;他會記住她不經意冒出的話,然後他會無聲無息地將她的期待變成現實,正如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