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阮雪曼震驚。
林要要也愕然地抬頭瞅著葉淵。
葉淵不動聲色地掃過林要要的臉,笑著將藥揣兜里,安撫著阮雪曼,“我現在飛國際線,忙得不可開jiāo,所以不想馬上要孩子,這才要她吃藥的,您誤會要要了,如果要怪你就怪我吧。”
“淵啊,你亂說什麼話呢?工作忙就不要孩子了?真是你的藉口還是你替她說話呢?”阮雪曼不依不饒,“家裡大大小小保姆一堆,真生了孩子還費你們什麼事兒?你真當咱家就是個普通人家呢?我看都是你老婆的主意,你就護著她吧!好端端的出去折騰什麼工作?嫁了人就要明白自己在家的地位和職能,淵吶,你當初要是娶了席溪,也沒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媽,您說這話就不對了啊。”葉淵語氣有點加重,“這件事您真怨不著要要,真是我的主意,還有,您別沒事兒老提席溪行不行?我現在娶了要要,她就是我老婆,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難道您不想看著您兒子家和萬事興啊?”
阮雪曼氣鼓鼓地看著葉淵,“行,你就護著吧,總有你後悔的一天!”
話畢,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葉淵叫來了喜寶,讓她跟著阮雪曼出去,親自送她回家再回來,喜寶點頭,趕忙追了出去。
等一切都安靜下來了,葉淵才掏出藥盒,從裡面抽出藥板,看見裡面已經空了一些藥粒後,臉上神qíng有些冷凝。
走到沙發旁坐下,看著手裡的藥,久久沒說話。
林要要抿了下唇,覺得喉嚨有點gān澀,撇過眼,腦子裡想的全都是阮雪曼剛剛的那句話:你當初要是娶了席溪,也沒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心口堵了一下,有點難受,卻無處發泄。
葉淵始終沒吱聲,看了有一會兒,才慢慢地將剩下的藥粒一粒一粒地摳出來,臉色沉得嚇人。林要要不知道他要gān什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始終保持沉靜。
良久後,葉淵才開口,聲音很低,“要要,以後別吃這個藥了,對你身體不好。”
說著,起身將手裡的藥粒連同藥盒一同扔進了垃圾桶中。
林要要斂著眸,鼻頭有點酸。
葉淵重新坐回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拉進懷裡,神qíng看上去放緩了不少,輕聲說,“給我生個孩子吧。”
林要要沒由來地心裡一陣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不知道這種qíng緒怎麼就來了,紅了眼眶,撥開了他的手,“葉淵,你不能這樣!你不能,qiáng迫得到我,qiáng迫我嫁給了你,現在又來qiáng迫我給你生孩子!”
話畢,起身離開了臥室。
葉淵怔怔地坐在原處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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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孩子的問題,似乎素葉和林要要同命相連,但,也有點不同。
因為素葉終於點頭,所以年柏彥又將RyStrnd博士請到了LPz會診。在女助手為素葉檢查完畢後,等待結果時,RyStrnd博士開始了簡單地詢問。
“年太太,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這種qíng況的?”
素葉張了張嘴,想了少頃說,“是……孩子沒了之後?”
“當時你選擇的是藥物還是手術?”RyStrnd博士問的很詳細。
素葉的心像是被一把刀子來回蹭了一下,疼,她感到喉嚨發緊,想告知實qíng卻礙於年柏彥在場,只好硬著頭皮道,“我選擇的是藥——”
“是自然流產。”年柏彥輕聲打斷了她的話。
素葉驀地轉頭看著他。
他卻衝著她輕輕一笑,伸手攬過了她的肩膀。
“自然流產?”RyStrnd博士皺了眉頭,神qíng有點凝重。
年柏彥替素葉說完了接下來的話,“在國內,醫生診斷我太太的身體不宜受孕,孩子是在她qíng緒極度激動下造成的流產。”
RyStrnd博士聞言後若有所思地點頭。
而素葉,心裡早已驚濤駭làng!
不可能。
他怎麼會知道實qíng?怎麼會知道得這麼詳細?
心臟開始咚咚直跳,撞得她心口都疼痛不已,她不想讓他知道實qíng,一點都不想,可他就不動聲色地知道了,什麼時候知道的她竟懵懂不知。
年柏彥似乎察覺出她qíng緒的波動,微微收緊了手。
“那麼,年太太現在做避孕措施了嗎?”RyStrnd博士又問。
年柏彥轉頭看著她,他覺得她應該沒有。
可素葉沉默了,半晌後低低說了句,“做了……”
年柏彥高大的身子微微一僵,面色愕然,他竟不知道她做了措施,怎麼可能?
“在孩子沒的時候,我……採用了避孕針。”當時她一心想要逃離年柏彥,因為傷心因為絕望,更因為自己的殘缺,可她也不確定年柏彥會不會就此罷休,萬一他不放她走,萬一他再……所以她央求著醫生,以防萬一,她不是不能懷,而是不能生。
當時醫生死活不同意,剛做完手術怎麼可能扎這種針?但素葉什麼辦法都想盡了,差點bī得醫生上吊自殺,最後沒辦法,才只能給她扎了針。
所以,她壓根就沒有騙年柏彥,當時她告訴他她避孕了,這是實話。
而年柏彥也似乎想起了她曾經說過的話,一時間,莫大的痛湧上了心頭,他不是氣憤,更不是怪她的隱瞞,相反的,他是心疼。
他已經給她bī到了那步田地?
想想,他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收手臂,將她圈緊。
他想好好愛護這個女人,好好疼愛他的妻子,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