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麼齷齪嗎?”
“我可沒說這是齷齪,是qíng趣行吧?”林要要喝了一口奶茶,嘻嘻笑道,“年太太,做人不要太刻薄,當著眾人的面兒炫耀夫妻恩愛,你讓那些單身同事們還怎麼活?”
“我哪有。”素葉手裡的叉子抵著盤子,咯吱咯吱響。
“人家年總是什麼人,是你這種才修煉了幾年的小妖jīng能制服的嗎?人家不動聲色就能破了你的妖道。”林要要戳了一下她的腦袋,“就算你對心理在行吧,但他可是魔,千變萬化,就你那點伎倆在他眼裡都不算事兒,動下手指頭就能把你打下谷底。”
“千變萬化的是釋迦摩尼,不是魔。”素葉吃著美食,嘟囔了句。
林要要便笑了,“他要是釋迦牟尼,那我可要佩服你了,你都能降佛了。”
素葉懶得搭理她。
“上次你說喬伊老纏著你家年柏彥,現在呢?有動靜嗎?你婚禮那天我可沒看見她。”林要要問。
素葉搖頭,“我覺得應該是我想多了,他跟她真的沒什麼。”
“呦~~”林要要拉長了音兒,“這結了婚的女人和沒結婚就是不一樣啊,無條件信任自己老公了。”
素葉揚了揚手裡的叉子,“這種事總要抓給現形才能定罪吧?再說了,我老公那麼帥,有女人惦記也實屬正常,我呢,從跟他領證那天起就正式成為門神的角色,只要那些鶯鶯紅紅膽敢應門,我素葉遇鬼殺鬼,遇佛殺佛。”
林要要打了個冷顫,“狠毒的女人。”
“這叫正當防禦。”她糾正。
“我看啊,還沒等喬伊那尊佛迎上來,你就要先面對安靜那隻鬼了。”林要要cha了一口牛ròu。
素葉嗤鼻,“她那隻鬼還沒入我法眼呢,不過話說,她現在不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嘛,哪還有時間打我家柏彥的主意。”
林要要驚訝,“你臨跟我吃飯前沒在網上婁一眼啊?”
素葉不解,“不就是她被雪藏的事嗎?”
這話引得林要要一陣鄙夷,“果然啊,做了年太太就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妞兒啊,你看到的是果兒,都翻篇了,現在大家關注的是因。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對,就是大家都知道了,就你這個當事人還蒙在鼓裡。”
素葉聽出這話的意思,“當事人?”指著自己的鼻子,“我?”
林要要抿唇樂了,“看來你是真知道其一不知其二啊。你知道安靜為什麼被雪藏?你婚紗被剪的事兒沒忘吧?原來就是安靜主使了酒店一工作人員,偷走了你的婚紗,剪醉之後扔進洗手間裡的。這件事都被你家男人查出來了,安靜這才有了報應。真是活該啊,我一想到那麼貴的婚紗就被她給剪了,恨不得上前踹她兩腳,太過分了。”
素葉傻眼了。
林要要還在喋喋不休,“這件事呢原本是爆不出來的,但人娛樂記者有功底啊,據說安靜買通的那個員工也被酒店開除了,跟安靜要錢,結果兩人窩裡鬥就被記者發現了,說安靜得罪了鑽石大亨。標題都叫做‘鑽石大亨一怒為紅顏’,那個員工就是酒店領導當著年柏彥的面兒給炒魷魚的,大家都猜測,安靜一下子被幾家有頭有臉的大公司拒簽,這裡面肯定有你家男人的功勞。”
素葉驚呆得都忘了吃東西,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jī蛋。林要要好心地伸手,按著她的下顎幫著她闔上了嘴巴,補了句,“年總真是太帥了,所以,你就別沒事兒老逗他了。”
“這件事怎麼可能跟年柏彥有關?”好半天,素葉才倒出這麼一句話來。
林要要反問,“這件事怎麼就不可能跟年柏彥有關?”
問得素葉啞口無言。
她沒有確實證據來證明這件事年柏彥是主謀,但也沒有任何證據可證明這件事跟年柏彥無關。她問過他,但他的回答模稜兩可,讓她真想就糊弄了事得了,反正都是一件無頭公案。
“我跟你說啊,雖然這些事都是媒體爆出來的,年總沒有對外澄清,但我覺得,肯定是真的。”林要要末了發表了自己的見解,“年總是什麼人啊,她安靜竟吃了豹子膽地剪他新娘的婚紗,這不明擺著在老虎嘴上鬍子嗎?她也就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說不準更慘呢。”
林要要的這番話像個小錘子似的敲了素葉一下,不知怎的,她就想起了那個金大中,當時年柏彥也是無聲無息的,金大中卻差點破產。
相對於金大中,安靜的確算是“小懲大誡”。
一個激靈,素葉覺得有點冷。
“覺得你家男人可怕了?”林要要笑道。
素葉搖頭,“我是覺得安靜可怕,看著文文弱弱的,竟能gān出這種事。但你說她那麼大人了,怎麼這麼幼稚啊?做這種事有意義嗎?”
“上次的事兒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就是衝著年總去的,你當時又將一盆髒水往她身上潑,而且還嫁給了年總,你說她不氣急敗壞嗎?人網上都說了,這次安靜就是衝著你這個大qíng敵去的,如果她能進得去婚禮現場,說不準那把剪子就戳你身上了。”
“就她?”素葉不屑一顧,“不是我小瞧她啊,憑她那個小身板兒,壓根就近不了我身。我倒希望她能拿著剪子衝著我來,婚紗呀,老天,幾剪子下去我心都在滴血。”
林要要點頭,“我也心疼。”然後看著素葉補上了句,“婚紗。”
素葉翻了下白眼。
“哎,你男人來了,要不要問問他啊?”林要要衝著她身後呶呶嘴。
素葉回頭一看,年柏彥跟幾位高管正邊說著話邊往這邊來。
“唉,攤上年總這樣的上司就是辛苦,他自nüè也就罷了,他手下的那群兵也跟著遭罪。”林要要無奈搖頭,“開了一上午的會,大中午了不說領著下屬去大吃一頓吧,也至少給下屬點用餐時間嘛,工作都進行到員工餐廳來了。”
素葉瞧著年柏彥的身影,他好像沒看見這邊,帶著下屬徑直到了餐廳一角。於是乎,素葉發現好多女孩子的眼睛都盯在了他身上,像是蜜蜂見了花粉似的。
“他工作起來就那樣。”她轉過來,繼續吃著盤子裡的東西。
“他回家也是忙工作嗎?”林要要問。
素葉不知怎的臉就一紅了,“你怎麼那麼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