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年柏彥就是這麼狠,因為教訓她的醉酒,將她的車沒收了!她以為他不過就是說說,就算將她的車沒收了,最起碼不會忍心看著她被擠成相片吧?
可是!
沒錯,就是可是!年柏彥就這麼忍心了。
素葉每天上下班都熬著生不如死的時間。
走地下會被擠死,走地上會被堵死,不同的死法,結果都是死。她曾經苦苦哀求著年柏彥,哪怕是開他的車上班,豈料年柏彥給她的回覆是:去憶苦思甜吧。
就這麼一句話,造就了她每天被不同的廉價香水味、狐臭味、汗氣味甚至還有包子、韭菜盒子味包裹著的日子。
而今天年柏彥告訴她,這款手機竟然有私人管家功能!
“年柏彥,你這樣nüè待我,我會直接讓手機給我找個小男!”素葉瞪著他抗議。
“什麼是小男?”
“小男朋友!我要給你戴綠帽子!”素葉攥拳。
年柏彥忍不住笑了,“怎麼說都是年太太的身份了,拜託你對著手機提要求時儘量高大上一些,別眼眶那麼窄,只想些上不了台面的事兒。”
“我發現你這個人心腸真的太黑了,有這個功能怎麼不早告訴我?你知道我每天上班有多痛苦嗎?我起得要比平時早一個多小時。”
年柏彥穩穩接住她的話,“早睡早起身體好。”
“說得輕鬆,你擠個地鐵或公jiāo車我看看!”素葉覺得最麻煩的就是住在四合院的位置,這個位置決定了計程車壓根不敢停過來,等走了一條街找到適合打車的地兒才發現,要想在高峰期打到車簡直是天方夜譚。
年柏彥卻挑眉,“沒問題。”
“明天一早?”
“可以啊。”年柏彥十分慡快。
素葉雀躍了,等著他第二天出糗。
“真的會送餐過來嗎?”她將心思又放在手機上。
年柏彥笑而不語。
素葉開始忙活著研究這項新發現。
她的模樣落在年柏彥眼裡,極為疼愛。忍不住抬手,輕撫她的眉眼,這個女人,他總是看不夠。
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臉頰上時痒痒的,她笑著避開,一個勁地玩著他手機。
“葉葉。”年柏彥低低開口。
“嗯?”
年柏彥微微收緊了手臂,“對於外面的那些言論,我很抱歉。”
媒體間的爭論之言,哪怕是再多的流言蜚語他都無所謂,可人一旦有了牽掛,無所謂也會變得有所謂,不在乎也會變得在乎。
令他牽掛的人就是素葉。
可這段時間沸沸揚揚的言論,也連帶的傷害了她。
他曾經承諾給她,會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可現在,他覺得他沒有做好。
這些天年柏彥始終擔心素葉,害怕她會有其他什麼心思,但素葉始終不提外面言論的事,甚至在他跟前兒只談笑風生,連句抱怨的話都沒有。
這令年柏彥更加內疚。
因為她有權抱怨的,她可以抱怨他這個做丈夫的不稱職,可以抱怨就是因為他,她才會被人說三道四,甚至可以對他破口大罵。
但她沒有。
一切照舊。
照舊地生活,照舊地大吃大喝,照舊地跟他或撒嬌或假裝生氣,照舊地跟他討價還價。
有時候他在想,上天是多麼眷顧於他,才讓他認識了素葉,如果沒有她,或是遇上了其他的女子,他還會覺得時不時有幸福感竄上心頭嗎?
他很肯定,不會的。
婚後的日子是令年柏彥想像不到的平靜恬淡,他珍惜這種日子,也不顧一切地維護這種日子。
素葉低著頭擺弄手機,聞言這話後抬頭看他,笑道,“這事兒又不怪你,又不是你想發生的。再說了,嘴巴長在別人臉上,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唄。我現在看得特開,別人越是說你吧,你就越要活得更好,氣死他們。”
這話令年柏彥哭笑不得。
卻又令他愈發地喜愛和疼惜她了。
拿過手機,將她緊摟入懷,低低道,“不要離開我,跟我一輩子。”
素葉呼吸著他的氣息,入耳的話在她心頭掀起了巨làng,一層高過一層地拍打著心房,輕輕點頭,幸福感油然而生。
她不會離開他的。
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肋骨,不是嗎?
女人的柔軟,令年柏彥心底深處泛起漣漪,泛濫的qíng愫不停激dàng。
如軟玉,令他愛不釋手,溫暖芬香的氣息,令他有了反應。
年柏彥忍不住將手臂收得更緊。
直到,素葉輕輕掙扎抗議。
他低頭凝著她。
她滿臉通紅了,“你鉻著我了。”
素髮襯著她的臉頰,看上去愈發明艷動人。
年柏彥貼著她的小臉兒,高蜓的鼻樑輕輕擦過她的臉頰,低醇問,“什麼鉻著你了?”
素葉將他推開,“別鬧了啊。”
“那它怎麼辦?你不管了?”年柏彥靠著沙發,說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