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收拾完房間後進洗手間換水,見素葉正在洗年柏彥昨晚換下來的內褲,忍不住道,“姐姐,你知道嗎,我之前服務過一家別墅,特有錢,但女主人天天一睜眼就出去打麻將,別說老公孩子的內衣褲了,就連自己的都不親手洗,每天都jiāo給洗衣房的小工。”
素葉看著鏡子裡的小雅,輕輕笑著,“貼身的東西怎麼能jiāo給別人洗呢?多不衛生啊。”
其實,她喜歡給年柏彥洗內衣褲,勝過洗自己的。
又想起在千燈鎮的時候,他為她洗內褲的那幕,心口很暖。
小雅看了一眼素葉手裡的男士內褲,臉就不經意有點紅了,清了清嗓子連連說是,然後出去了。
等收拾得差不多了,吃了午飯,素葉打算跟小雅去趟進口超市,買點年柏彥愛吃的東西,晚上她不想出去吃,在家吃很舒服。
可還沒等出門,素葉的手機響了。
一個座機,號碼有點眼熟。
素葉接通,不成想竟是協會打來的。
是協會主席親自打來的電話,之所以如此關注,一來是因為素葉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二來,不論是她的導師還在她在國外的老師,都是業界數一數二的專家,這令協會不得不重視。
電話里,協會主席的態度很堅決,要她無論如何都要去做一份心理評估檢查。
素葉gān脆坐回到沙發上,語氣也冷了下來,“不好意思,我已經辭職了,相信這個消息你也看見了。”
午後大片的陽光傾灑了進來,籠罩在她身上,卻絲毫沒給她帶來溫暖。
小雅見她神qíng凝重,態度也轉冷,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因為在她的影響中,素葉向來是個很隨xing的人,其實挺好相處的,而這段時間的事兒她也聽說了,為素葉很憤憤不平,今天看到素葉心qíng不錯,她才稍稍放心,可現在,看得出來她又鬧心了。
小雅突然很討厭手機里的那個人,恨不得上前奪過手機對那邊說,喂,你能不能別再招惹我家姐姐不高興了?
協會主席對於素葉這種態度也沒惱,說道,“你辭職了是不假,但你以後都不從事心理行業了嗎?素醫生,你不做檢查,就算你想單gān也不現實,你很清楚,咱們這個圈子向來很窄,你不積極挽回你的聲譽,別說是在國內了,就算你到了國外也不可能被承認了,唯一的途徑就是要通過檢查來證明自己沒事兒。”
“事實上我的記憶是出現了問題。”素葉毫不避諱,“協會要走了我在丁司承那裡的報告,你們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那是你的導師給你的評估,你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才行。”
素葉壓著氣,咬了咬牙,道,“我不會去的,我認了這輩子都不從事這行了。”話畢,結束了通話。
電話再打進來,她掐斷。
小雅戰戰兢兢上前,“姐姐,你沒事吧?”
素葉搖頭,一上午美好的心qíng全都被破壞了。
雙手cha了頭髮里,心口像是被壓了磐石。
沒事嗎?
不,只有她最清楚,事qíng會有多麼惡劣。
去超市的時候,素葉整個人都顯得心不在焉,直到小雅提醒她已經拿了數瓶相通的調味汁才反應過來,彎身往架子上放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素葉心qíng本來就糟糕,一聽手機響了以為又是協會打來的,火就上來了,拿出手機正打算接通狂罵時發現是林要要打來的。
接通。
可那邊聽上去比素葉還氣憤。
“丁司承是純心故意的,對吧?”林要要上來就這麼一句話。
素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很顯然,林要要也知道了她辭職的事兒。
末了,對著手機說了句,“要要,你別管這件事兒了。”
“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兒,我不管誰管啊?”林要要那邊qíng緒挺激動的,“他這麼做太過分了!”
話畢,就掛斷了電話。
素葉在原地站了良久才反應過來,原本想著趕緊趕過去找林要要,但又怕她去找了丁司承,想都沒想就給葉淵撥了電話。
萬幸的是葉淵剛剛下機,正在回城的路上。
而他接到素葉電話時率先開了口,“你怎麼還辭職了?”
素葉一個頭兩個大,剛要說話,又有電話進來,她一看,是舅舅家打來的,便跟葉淵道,“長話短說,我的事兒你先放一邊,要要去找丁司承算帳了,你趕緊趕過去看看。”
葉淵一聽,二話不說就掐斷了通話。
素葉給舅舅家回撥了過去,是舅媽大呼小叫的聲音。
她只好安慰說,“我真的沒事兒,辭職了正好休息了。”
“我是怕你受委屈。”方笑萍說。
“沒有,您和舅舅就別擔心了。”
好說好勸,方笑萍這才掛上電話。
素葉重重嘆了口氣,短短時辰,竟像是打了一場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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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要要帶著一顆快要氣炸的心趕到了朝陽門,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她一氣之下將車gān脆停在了路邊,直接擠地鐵去的。
她不是沒看見丁司承發表的言論,這令她很震驚,當時的火就上來了,但想著丁司承畢竟是素葉的導師,不可能將素葉往死里bī,豈料,今兒一早她就看見了素葉從聯眾辭職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