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一愣,他以為她是來找自己的,怎想到是來找葉淵?
葉淵正好開會開得無聊,見狀二話沒說起身,“大家先開著啊,我去去就回。”
然後,走到門口拉著素葉就離開了。
進了辦公室,葉淵這才舒了一口氣,抻了個懶腰,說,“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你說咱倆是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我正枯燥著呢,你就把我給救了。”
素葉一改剛剛笑臉迎人的狀態,隨手抄起會客區的桌上檯燈,衝著葉淵就扔了過去。
葉淵萬萬沒想到素葉會突然xingqíng大變,驚叫一聲,頭一偏,檯燈砸在了他身後的鋼化玻璃上,然後嘩啦啦地散碎了一地!
☆、我跟你可沒這麼熟
一切來得太快,快到讓葉淵措手不及。
一切又來得太猛,猛到當檯燈應聲而碎時讓葉淵背生涼意,像是有條蜈蚣在頸上爬似的令人不寒而慄,他想著如果這檯燈砸他頭上,他肯定會是裹著紗布走出辦公室了。
葉淵不清楚素葉這是怎麼了,雖說他這個妹妹的脾氣向來很怪,但從沒說她如此xingqíng大變,對他痛下毒手,哪怕是之前她跟葉家的人關係那麼差,都沒說大打出手。
“小葉——”
“葉淵!你這個衣冠禽shòu!你可別叫得這麼親密,我跟你可沒這麼熟!”素葉歇斯底里,說著,又隨手抄過桌上的茶壺,衝著葉淵又砸過去。
這一次紫砂壺摔在了牆壁上,茶壺蓋子碎了。
“素葉,你發什麼瘋?誰衣冠禽shòu了?你能這麼說你大哥嗎?”葉淵見又有東西飛過來,立馬喝道。
“你還好意思做我大哥?我呸!就你gān的那種齷齪的事兒,我都恨不得不認識你!”
葉淵左躲右閃,十分辛苦。
素葉打小就在素冬手底下,雖說不是什麼武功高手吧,但終歸是在眼疾手快方面快過葉淵。於是乎,她扔的勤,也扔的准,次次能把葉淵bī到無路可退的地步。
最後累得葉淵恨不得找塊白布做投降狀,頻頻求饒,“姑奶奶我求你,你就算是殺人也得讓對方知道為什麼被殺吧?”
“你還好意思裝無辜?你對林要要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
葉淵一愣。
趁著他發愣的時候,素葉快步竄前,一個擒拿手就將葉淵的雙手背在了身後,疼得他哇哇大叫。素葉可沒打算慣著他,一用力,將他的整張側臉壓在了辦公桌上,與此同時,又使了力氣。
葉淵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素葉!我是你大哥,你還真下狠手啊?”他急了。
“你要不是我大哥,可能就是刀子進去了!”素葉又狠狠一掰!
葉淵痛叫聲近乎能掀開房頂。
如果說紀東岩以前愛在素葉面前裝柔弱,被她bào打也不於還手,大有手無縛jī之力的架勢,如果不是因為那場那達慕大會,素葉絕對不會想到紀東岩還是名箇中高手。
可葉淵跟紀東岩不一樣。
打小他就沒接觸過拳腳功夫,充其量是大了之後固定去健身房,但這只是為了保證做機長這一職位的高體能目的,葉淵沒有年柏彥和紀東岩那兩下子,所以,在素葉發威面前,他才是真正的手無縛jī之力的那個。
辦公室外,年柏彥正往這邊來。
是葉淵的助理聽見裡面有聲音,剛開始沒注意,因為她知道是素葉進去了,可越聽聲音越不對勁,像是什麼東西碎了,還有素葉的怒吼聲。
這才方覺事qíng不對勁,但作為助理,她又不敢輕易推門進去看個究竟,一來沒有董事長想額吩咐,這麼冒失進去也不好,二來素葉說什麼都是公司股東,還是董事長的妹妹,就算有矛盾也不是她這個外人能解決的。
於是,助理趕忙匆匆去找了年柏彥。
會議也正好結束了,年柏彥正在jiāo代自己的助理取消一些行程安排時,葉淵的助理跑上前,一臉的焦急,說事qíng不妙。
年柏彥從剛剛素葉面帶微笑的臉上實在無法想像事qíng會怎樣的不妙,但見通報的人臉色都白了,也多少引起他的重視。
之所以只是多少,是因為他清楚知道就目前而言,葉淵貌似也沒怎麼得罪過素葉,就算鬧翻了天也不會怎麼樣。
可快到門口的時候,年柏彥著實就聽見葉淵如殺豬般的痛呼,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把問題想簡單了。大踏步上前,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眼前的一幕讓年柏彥大為震驚,而身後的助理也瞪大了雙眼。
葉淵,堂堂的董事長,就被素葉死死按在桌子上,一張臉都快壓扁了,眉毛像是麻花似的扭在一起,痛苦非常。
年柏彥萬萬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一時間愣在原地。
而葉淵,見年柏彥來了,像是見到了救星似的,也顧不上還有下屬在辦公室里,扯開嗓子就向年柏彥求救——
“快來救我!你老婆瘋了!”
“你才瘋了呢!”素葉一聽這話更來氣,很很一用力。
“啊!”
葉淵的殺豬聲再次襲來。
放手!我的胳膊快斷了!”葉淵鬼哭láng嚎。
“禽shòu是不需要胳膊的!應該把你的手給剁了,否則你還會繼續糟蹋良家婦女!”素葉咬牙切齒道。
素葉這番話簡直讓年柏彥嘆為觀止,這葉淵做了什麼了?糟蹋良家婦女?
而身後的那名助理聞言後瞪大了雙眼,看著素葉,就像是看著古代替天行道的俠女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