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沒避諱著素葉,聽聞喬伊的話後,不咸不淡地說了句,“jīng石這季秋冬的產品會從D會所里挑選一些出來。”
拿著杯喝水的素葉心裡一咯噔,怎麼回事兒?
喬伊愣住了,然後說,“我接到jīng石的通知,秋冬新品已取消上市。”
“是,所以會用D會所的產品取代,只是,沒有新品發布會。”
總要有產品出來才行,否則秋冬的產品怎麼辦?
股東大會上,雖說年柏彥的建議被否,但最終大家還是得出一致的結論,新品發布會取消,秋冬產品由D會所選出一部分jīng品來。
這也算是葉淵同時顧及了老股東和年柏彥兩方利益的辦法。
喬伊顯然不能理解年柏彥的行為,皺眉,“年哥哥,你清楚紀氏今天新品發布就接到海外多少訂單了嗎?紀氏秋冬的主打產品設計款已成了全球限量版了。”
年柏彥風輕雲淡說了句,“能夠想像得到。”
“可是你為什麼不著急?”喬伊反問。
年柏彥沒回答,抬眼看著喬伊,反問,“紀東岩取得成功,你應該為他高興才對,怎麼反倒在我這兒著急上火了?”
這話問得喬伊一時間噎住了。
良久後,她才悶悶地說了句,“我又不是沒人要。”
“看來,他沒領你的qíng。”年柏彥似笑非笑。
聽聞這話,素葉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
喬伊冷哼,“紀東岩心有所屬,我又不是非他不可,放眼全球,有多少門當戶對的富家才俊任我挑選,我才不會在他那棵樹上吊死呢。”
年柏彥笑而不語。
素葉在旁多少有點尷尬。
喬伊也是說完了這話後才反應過來身邊還有素葉,忙看向她跟她道歉,“素葉你別多想,我可沒怪你搶了紀東岩。”
差點噎死素葉。
她一臉無奈地看著喬伊,覺得勢必要調整一下喬伊的說辭,“那個喬伊,你要明白一點,我從來沒跟你搶過紀東岩,哦不是,我是從來沒跟任何女人搶過紀東岩。”
“人紀東岩心裡就只有你。”喬伊嗆了她一句。
素葉不著痕跡地看了年柏彥一眼,他也正好在笑看著她。
清了清嗓子,又看向喬伊明明白白地說,“我心裡就只有柏彥,我愛的也只有他。”
這是素葉第一次當著年柏彥的面兒,跟其他人說,她愛他,心裡只有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心臟開始怦怦狂跳,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似的qiáng烈。
耳膜在一鼓一鼓地狂跳。
然後,臉頰,有燥熱感。
她不好意思抬眼去看年柏彥是什麼反應,甚至說是不敢。
喬伊聞言這話後笑道,“我想這種話好多女人都跟年哥哥說過吧?但很值得確定的一點就是,只有你說這話,年哥哥才會高興和在乎。”話畢,又問向年柏彥,“年哥哥,是吧?”
有了喬伊的這句話做鋪墊,素葉才抬眼看向年柏彥。
年柏彥的眼落在素葉臉上,目光很是柔和,像是朧月紗的光芒,淡淡的,柔柔的,令人嚮往和神醉。
半晌後,年柏彥才輕笑,“喬伊,你的夥伴似乎到了。”
他沒承認也沒否定,只是很聰明地結束了話題。
但很顯然的,從他看著素葉的目光來看,他是一種承認。
喬伊回頭瞅了眼,朝著那個被服務生一路領來的女孩子招招手,等著同伴上前的空當兒,喬伊又問年柏彥,“jīng石的新品有問題是不是跟紀東岩有關?”
這也是素葉想知道的問題。
然而,年柏彥很是輕淡地說了句,“你多想了,jīng石的秋冬新品只是在設計上出了問題,無法趕上宣傳期而已。”
喬伊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而這時,喬伊的同伴也正好上前了,見到年柏彥了後十分熟絡地打招呼,“嗨,年先生,原來你也在這呢。”
素葉抬眼看去。
很是養眼的姑娘,一頭熱qíng的金髮,深邃的五官輪廓,說的漢語難得的標準,穿著上一看就是走私人訂製的主兒,連挎包都是某奢牌全球限量發行的款。
年柏彥很顯然對上前的這位姑娘很是陌生,點點頭算是回應。
喬伊見狀笑了,看著自己同伴,“瞧吧,年哥哥都不記得你。”
姑娘瞪了她一眼,然後對著年柏彥笑顏相迎,“我是艾莎。”
“她父親是科爾。”喬伊在旁補充了句。
很明顯的,年柏彥對她的父親比對她熟悉,這才恍悟,看向她,多說了兩個字,“幸會。”
科爾這個名字素葉也聽說過,全球數一數二的石油大亨,原來,眼前這個姑娘就是石油大亨的女兒,不由咂舌,在這些名媛身份比起來,她顯得微不足道了。
艾莎卻怨懟地看著年柏彥,“我們在一次商宴上見過啊,當時你跟我父親在聊天,我們見過面。”
年柏彥實在沒印象了,然後說了句,“抱歉。”
旁邊的喬伊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拉著艾莎,“行了走吧,年哥哥這個人對女人缺根弦,他肯定不記得你的,倒是他對面這位,他會記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