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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
年柏彥在裡面已是一天一夜了,而那些律師團,來自全球知名的大狀們也全都守在外面,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又在附近的酒店訂了房間,始終在商討有關年柏彥的qíng況。
蔣磊對於這種qíng況也司空見慣,但對於年柏彥這種冷靜到極點的人也著實少見。這麼久了,年柏彥始終坐在那兒,闔著眼,像是閉目養神。
他也偶爾起身,伸伸懶腰,松松筋骨。
在他的臉上,看不見一絲焦躁。
公安局門口,日夜都守著記者,出出入入的警員們都成了他們排查的對象。蔣磊已經接到上級命令,年柏彥不能再繼續待在警局,那些媒體已經嚴重影響了警局的正常工作。如果qíng況嚴重,或有傾向xing證據,不排除將年柏彥先行拘留的可能。
這個消息被律師團得知,再次聚集到了警局,給蔣磊施壓,警告他,年柏彥作為本市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在他管理的jīng石每年都向國家jiāo足了稅款的守法企業,在警方沒有確鑿證據下,是不能對年柏彥行使拘留的。
蔣磊也知道自己現在關的不是個普通人,所以事qíng很是棘手,更重要的是,他的律師團各個牙尖嘴利,竟能將中國大陸刑事法研究得很透,會跟他細扣每一條法律。
一來二去,蔣磊也頭疼了。
然後,他再次走進審訊室,看著年柏彥,“你倒是挺有耐xing的。”
年柏彥不語。
“別以為找了一群律師就能脫罪。”
年柏彥睜眼,對上蔣磊不悅的目光,緩緩道,“不是我想脫罪,而是,我根本就沒殺葉玉。”
“你是不是想說葉鶴峰的死也跟你無關?”
“是。”
蔣磊皺眉看著他。
等出了審訊室後,蔣磊叫來了手下,問,“監控錄像還沒有復原嗎?”
“這很難,我們需要時間。”手下搖頭道。
蔣磊重重地嘆口氣,說,“要儘快。”
手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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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他走的是樓梯,也會有監控啊,還有大廈外的監控,這不可能都拍不到年柏彥吧?”
在素凱的住所,等葉瀾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後,素葉開始詢問素凱有關年柏彥的qíng況。
她現在沒有辦法,唯一最快能夠知道年柏彥境況的途徑就是素凱了,當年柏彥被抓走後沒多久,素葉就給素凱打了電話,聲音顫抖,素凱,你姐夫被警方帶走了。
素凱先是安撫了她的qíng緒,然後跟她說,他會去打聽一下詳細的qíng況。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jīng石所在的大廈,之前的確在樓道里裝過監控攝像頭,但後來被眾多公司員工投訴不尊重人.權,所以撤去了大部分的攝像頭。而有可能拍到的角落,都無法證明年柏彥是一直走樓梯的,只能在個別的監控能夠看見他。大廈外的監控被人巧妙地遮住了,對方很聰明,也很了解個個攝像頭的位置,不過據聽說是有一段監控沒有被擋,不過可惜的是,警方晚了一步,等拿到資料的時候被破壞了。”
“什麼資料?”
“應該是能夠看清兇手的監控畫面。”素凱分析。
年柏宵聞言後眼前一亮,“能修好嗎?”
“沒那麼簡單,復原得需要時間。”素凱說道。
“那柏彥也不能一直在裡面關著啊。”素葉著急。
“現在一切的證據都指向姐夫。”素凱現在雖說長假在家,但該打聽的事兒一樣也沒落下。
“葉玉被殺前,大廈保安在巡樓時撞見他們兩人在爭吵,並且聽見葉玉威脅姐夫說,如果他不離開jīng石,她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yīn謀,毀了他的聲譽。葉玉的屍體我後來也看過,正如法醫說的,導致她死亡的的確就是那個飛鷹造型的物件,上面除了沾有葉玉的血跡外還發現姐夫的。而且那晚姐夫還沒有乘坐電梯,雖說警方後來調查的確當時是電梯出故障了,但不能排除證明姐夫就是清白的。”
素葉聽著頭大,額角的神經像是要蹦出來似的難受。
“還有就是,雖說現在沒有最直接的證據證明就是姐夫做的,但他也同樣作為嫌疑人的身份會被警方監視,他從警局出來後,可能又要馬上接受檢察院的調查,姐,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素葉輕輕點頭。
嫁給年柏彥那天起,她就知道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會是風平làng靜的,就算再不想有波瀾,當大風大làng來臨,她還是要勇敢面對。
“警方現在四處撒網,會對跟案件有關的所有人進行筆錄問話,你們兩個一定會在警察盤問的人選範圍內的。”素凱提醒他們兩個。
素葉愕然,“盤問我也就罷了,怎麼還能盤問柏宵呢?他一直在上海。”
“家屬都要例行配合,畢竟這是一樁殺人案。”
年柏宵雙手一攤,“隨便他們盤問。”
“那……我們需要做什麼?”素葉有點緊張。
素凱看著他們兩個,嚴肅地說,“你們什麼都不需要做,到時候警方問你們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不需要有隱藏。既然我們都相信人不是姐夫殺的,那麼就一定要配合警方實話實說,這樣才是對姐夫最有利的方式。”
素葉和年柏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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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素凱從中奔走,素葉多少也放下心來了,再加上有律師團在隨時等著,她的qíng緒多少變得不那麼急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