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打給你。”素凱說。
素葉說了聲好,掛了電話。
照片緊緊攥著手裡,她總覺得,不管是父親的死還是葉玉的死,好像都不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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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凱放下電話後,回頭。
葉鶴城和阮雪琴始終坐在沙發上陪葉瀾,阮雪琴帶來了葉瀾最愛吃的蝦餃,葉鶴城則擔心她身上的錢不夠花,硬是將一張銀行卡往她手裡放。
葉瀾不要,說這個時候她也不用上這個。
素凱走上前,說,“叔叔,您就別擔心瀾瀾花錢的問題了。”
葉鶴城看著素凱,略有尷尬說,“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了。”
“應該的。”
阮雪琴抿了抿嘴,然後跟素凱說,“我看瀾瀾現在的狀況還算穩定,所以想著把瀾瀾接回家住,她一個女孩子長期住在你這兒也不合適。”
葉瀾一愣,緊跟著眼神略有焦急,“媽——”
“你閉嘴。”阮雪琴低低喝道。
葉瀾咬唇,眼神求助式地看著素凱。
素凱不急不慌,輕聲道,“現在還不行,她每天還有固定的發作時間。”
“如果時間固定的話,那麼我想我們能夠應付。”阮雪琴十分堅持。
“怎麼應付?難道還要給她吸毒品嗎?”素凱反問。
一句話問得阮雪琴面紅耳赤。
“阿姨,瀾瀾是因為我才被那些人抓去的,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她徹底戒了毒癮,要她健健康康的,跟以前一樣。”素凱的態度很是明確。
葉瀾輕輕拉了一下阮雪琴的衣角,說,“媽,我想待在這兒……”
阮雪琴不悅地看著她。
葉瀾不敢多說什麼,低著頭。
葉鶴城想了想,將銀行卡放到素凱面前,說,“我和瀾瀾的媽都心軟,這段時間一直連累的你上不了班,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還是收下吧。”
“我不要,叔叔您收好吧。”素凱拒絕,“我說過,照顧瀾瀾是我應該做的。”
最後,雖說阮雪琴有點不大qíng願,但還是勉為其難同意葉瀾繼續留在素凱這兒。
等兩人走了後,葉瀾輕輕抱住了素凱,頭靠在他的肩頭上,“我剛才好害怕。”
“怕什麼?”他覺得胸口痒痒的。
葉瀾輕輕舔了舔唇,抬眼,對上他方正的下巴,“我怕你會讓我跟我父母回去。”
“你還沒完全康復。”素凱嘆氣。
“那完全康復了呢?”葉瀾問。
素凱低頭,目光正好能夠對上她嫣紅的唇,喉結滑動了一下,低問,“你希望我送你走嗎?”
葉瀾心口揪了一下,斂下眼眸,沒有說話。
素凱也沒多說什麼了,忍不住低頭,輕輕碰觸了一下她的唇。
她縮了縮肩膀。
他微微撤離,唇與她的很近。
“瀾瀾,我不會再放手了。”他低低呢喃。
葉瀾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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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氏。
一窗之隔。
隔住了繁忙。
紀東岩手裡夾著煙,菸絲若有若無,在他修長的指尖綻放。直到,煙身都燃盡了,燙了手,他才反應了過來。
將菸頭扔進了菸灰缸。
他的眉頭才稍稍鬆開,拿起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對方接通了,聲音慵懶低沉。
“現在,我可以確定你有騙錢的跡象了。”紀東岩的聲調很平淡,毫無感qíng。
“別這麼說啊紀少爺,你只是把年柏彥趕出了jīng石而已。”那邊笑得很yīn險,“你放心,我拿了你的錢就會替你消災。年柏彥如果想的話,依他的能力隨時都能再回jīng石。所以,想要把他擠走,我們必須做得徹底點兒,他現在還沒定罪,他還有本事僱傭昂貴的律師團,只要他一天沒離開這個行業,就一天都是心腹大患。”
紀東岩聽著心煩,剛要開口,有人敲門。
他說了聲進。
見是丁司承進來了後,示意他關上門,然後對著手機說,“那筆錢就當是我白送你了,我不需要年柏彥離開這個行業,所以,我不管你有什麼樣的決定都給我停止。”
“聽著紀少爺的意思,你想鬆手?”
“沒錯,所以,我不管你跟年柏彥有什麼糾葛,你已經拿了一筆錢就當是年柏彥給你的補償。”紀東岩冷冷地說。
那邊呵呵笑了兩嗓子,“既然紀少爺心慈手軟,那我也不自討沒趣了,還得謝謝紀少爺的錢啊。”
紀東岩直接結束了通話。
丁司承大抵也聽明白了,在他對面坐下,不悅皺眉,“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紀東岩又燃了一支煙。
“為什麼讓那個人放手?”丁司承問。
紀東岩抽了一口煙,淡淡地說,“年柏彥現在已經離開了jīng石,我的目的達到了。”
丁司承聞言後倍感好笑,“你的目的不是要徹底擊垮年柏彥嗎?怎麼?就僅僅只是讓他離開jīng石?”
“不行嗎?”紀東岩挑眉。
丁司承身子探前,“你別天真了,你以為把年柏彥趕出jīng石就可以了?你不讓他在這個行業混不去,他就總有捲土重來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