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沒有為我兒子爭取最大的利益,還有我的兒媳婦和孩子。”
”阮雪曼一臉控訴,“你還曉得你是葉淵的二叔啊?葉鶴城,以前怎麼沒看出你來?”
“行了行了,就當我在會上失言行了吧?總之你得站對立場,不能左右搖擺,知道嗎?”葉鶴城警告。
阮雪曼冷哼,“那得看你到底有沒有為我兒子和兒媳婦著想,我倒是無所謂了,活了這麼大把年齡,什麼福沒享過?但我兒媳婦不同,她還年輕,又懷了孩子,我必須得為她爭取利益才行,否則你教她以後怎麼辦?教孩子出生了之後怎麼辦?我不能讓親家指著我阮雪曼的鼻子罵。”
“好好好,我都答應你行了吧?”葉鶴城說著,竟抬手,撫了下她的頭髮,“什麼叫一大把年齡了啊?你看你,還這麼年輕呢。”
阮雪曼一皺眉,“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你給我放尊重點。”
“怎麼了?現在葉鶴峰都不在了。”葉鶴城嘆氣。
“不在又怎麼樣?你前些年gān什麼去了?我現在有兒媳婦還有孫子,你還想能讓我怎麼著?我這張老臉還沒打算扔。”阮雪曼不悅。
葉鶴城舔了舔唇,上前抱她,“別這樣,我現在不是挺想疼你的嗎?”
“滾!”阮雪曼推搡著他。
他卻將她摟緊,“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對我的啊。”
阮雪曼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推開,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呵斥,“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葉鶴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和要要娘倆趕出去,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好好好,曼曼,你可真是一翻臉就讓我沒轍啊。”
門外,阮雪琴的目光已是冰冷。
———————華麗麗分割線————————
時間不緊不慢地過,每一天,都像是在上演一出大戲似的jīng彩。
媒體大肆曝光葉淵死訊的消息時,正好是八月的第一天。
這一天,熱的離奇。
整個北京城像是籠罩在巨大的蒸鍋里似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jīng石公關部極力壓制,最後不得,只能公開承認葉淵的死訊,然後安撫外界,有關葉淵的死亡原因,警察已介入調查。
早晨,就已是濕漉漉的熱了。
素葉起chuáng時沒看見年柏彥,手機放在chuáng頭,閃動了一下。
她遲疑,伸手拿了過來。
卻遲遲猶豫著要不要看。
臥室的門被打開,年柏彥沖了涼進來,他應該去買早餐了,回來一身汗。見她靠著chuáng頭拿著他的手機,他疑惑問她怎麼了。
素葉將手機遞給他,輕輕搖頭,“我其實挺想看的。”
“看吧,順便告訴我。”年柏彥好笑地說了句,進了臥室的洗手間,拿過條gān淨的毛巾,擦頭髮。
素葉坐起來,“是條短訊欸,這年頭都發微信了,誰還發短訊這麼無聊啊。”
年柏彥笑了笑,倚在洗手間的門口看著她,一手擦著頭髮。
“是……”
她看著喬伊的名字。
一條短訊,上面的字眼還挺誘人的:柏彥哥哥,今天中午見哦,好想你呀。
☆、你的專屬稱呼
酸得素葉直倒牙。
甚至她覺得,牙根都跟酸到疼。
眼前晃動著是喬伊的臉,素葉可以想像著她說這番話的模樣,膩著年柏彥,甚至還會挎著他的胳膊,聲音像是黏了一層糙莓牛奶冰激凌似的,嬌滴滴地喚著他,柏彥哥哥……
噁心。
素葉想想就起了一身jī皮疙瘩。
柏彥哥哥!
她都沒這麼喊過年柏彥。
素葉的胸腔里都是翻天倒海的感覺,她覺得今天的早餐一定是不能吃的,否則,必然會噴吐到年柏彥的臉上。
年柏彥這邊的頭髮已經擦得差不多了,整個過程,他都盯著素葉的臉在瞧,見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撅嘴的,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做gān嘔狀,實為不解。末了,忍不住問,“怎麼了這是?”
素葉挑眼,瞪著他。
被她這麼一瞪,年柏彥後脊樑都冒冷汗,“誰?”
能讓她這般神qíng的,必然不是什麼好內容。
素葉清了清嗓子,學著嬌滴滴的、糊了一喉嚨奶油似的小聲調兒念著短訊上的內容,“柏彥哥哥,今天中午見哦,好想你呀。”
連年柏彥都聽著起了一身的jī皮疙瘩。
素葉念叨完後,就還是盯著他瞧,大有審訊之態。
年柏彥一個頭兩個大,她此時此刻的眼神讓他想起了蔣警官,頭髮絲都要豎起來了,將毛巾放好後,趕忙上前,伸手來拿手機。
素葉卻將手機往後一藏,仰頭,“她怎麼叫你叫得那麼親熱啊?”
“誰啊,我看看。”年柏彥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