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平靜反駁,“有些事,在遇上愛qíng後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文森讚許,“我看上的就是你這點,所以,還是很奢望你能考慮我女兒,但看架勢,你是寧可被葉家人拖死,也不願意離開了。”
“葉家,有我想要守護的人。”年柏彥的眸光黑亮而深邃,“我的太太,是我最後想要守住的秘密,我不能冒任何的風險,所以,付出再多也心甘qíng願。”
文森怔了下,“柏彥,你在用冒險的方式。”
“沒辦法,事qíng將我一步步bī到了這種程度,我沒得選擇。”年柏彥看著文森,道,“必要時,我不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文森被他的語氣震懾住了。
年柏彥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神qíng嚴肅,眸光濃黑,宛若黑dòng能夠吞噬一切的可怖。可很快地,他又恢復了淡然的神qíng,語氣也變得惺忪慵懶。
“文森,讓令千金消停吧,別再招惹葉葉,我太太那個人嘴茬子不饒人,喬伊在她面前討不到任何便宜的。”
文森臉上閃過一抹尷尬想,衝著他無奈說,“你啊你啊……”
——————————華麗麗分割線————————————
入夜。
燥熱還未散去。
年柏彥從地下健身房出來後,素葉正好沖完了澡。
她裹著頭髮,露出凝白的頸,如天鵝般柔滑。他看著心癢,忍不住上前,從身後將她摟住。
“啊。”素葉驚叫了一聲。
脊樑貼在了他汗津津的胸膛上,他沒穿上衣,結實的肌理清晰可見。她埋怨著,“我剛洗完澡,你身上都是汗,別抱我。”
年柏彥便放開了她,笑呵呵看著她。
“討厭。”她穿著吊帶睡裙,後背有點濕了,便拿過gān淨的毛巾擦了下。
“我幫你。”年柏彥上前接過毛巾,給她擦gān後背。
高大的身形卻越來越貼近她,低頭,薄唇沿著她的發梢輕輕下落,在她的脖頸間溫柔廝磨。
“別。”素葉歪著頭。
卻便宜了他愈發貪婪。
“你全身都是汗。”她抗議。
他結實的手臂卻緊摟住她,廝磨時聲音含糊低啞,“再重新洗一遍,反正天這麼熱。”
“我不……”
剩下的話還沒等落下,她就被年柏彥騰空抱起,大步進了浴室。
———————
年柏彥像是頭láng。
果真是在浴室里就將她吃得連ròu渣都不剩下。
等他再抱著她回臥室時,素葉已經累得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年柏彥心滿意足,斜靠著chuáng頭,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懷裡的女人,她則有氣無力地說,“胡茬扎人呢。”
他摸了摸下巴,呵呵笑了。
“欸。”素葉半趴在他的胸膛上,輕聲說,“今天,阮雪曼跟我道歉了,她說了挺多關於我母親的事。”
年柏彥輕輕撫著她的頭髮,“所以,你決定原諒她了?”
“葉玉和葉淵的死對她的打擊挺大的,我看著她那個樣子,也挺心酸的。”素葉乖巧地靠著他,嘆了口氣。
“原諒吧。”年柏彥也嘆了口氣,“不管是痛恨的還是關心的,終歸活著的是最好的。”
素葉抬手,與他的手指輕輕纏繞,“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我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恨了。就像葉玉,其實我挺恨她的,可她就那麼沒了,我心裡挺難過的。你說得對,就算再痛恨的人,只要是活著就是最好的。她活著,你才有痛恨的動力,有時候,痛恨也是一種力量。”
年柏彥摸著她的頭,親吻了下她的頭頂,溫柔說,“你能這麼想,說明你已經從仇恨里走出來了,這樣很好,葉葉,我希望你以後能開開心心的。”
“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能開開心心的。”素葉摟緊了他。
年柏彥是個何其聰明的男人,見她如此,便笑問,“喬伊找過你?”
今早喬伊發了那麼一條短訊,而中午的時候她卻沒出現,很顯然的,那條短訊她就是要發給素葉看的。
素葉知道瞞不過他,仰頭盯著他的眼睛,說,“是啊,她開了一個億要買走你呢,一個億啊,老公,你可真值錢。”
“那你打算把我賣了嗎?”年柏彥揶揄。
素葉想了想,“那我得先知道你在文森那邊的態度啊。”
年柏彥故意逗她,“文森倒是有那個意思,說喬伊年輕貌美,不比你差。”
“我很老嗎?”素葉瞪眼。
年柏彥的大手摩挲到她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仔細打量著,“還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