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啊,我有這種體驗。”素葉靠著他,“還有楊玥,她的qíng況更特殊和嚴重。”
“楊玥是誰?”
“我的客戶,新接的那個案子。”素葉說著,就從包里掏出那四幅畫來,遞給他,“你瞧,這是她畫得夢境。”
年柏彥接過來,大致看了一眼,“什麼意思?”
“你呀真是不解風qíng。”素葉搖頭,對著每一幅畫都說了一遍意思,然後又將楊玥的狀況跟他描述了一番。
年柏彥點點頭,“這種qíng況倒真是特殊。”
“那你相信她夢裡的這個男人真實存在嗎?”素葉問。
“存在不存在不是靠你我去猜的,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我查了,查不到有關這個名為海生男人的資料。”
“那就是不存在。”
“也不能這麼說。”素葉想了想,“造成她這種現象的一定有原因,我不相信是一般的心理疾病。”
年柏彥從身後將她輕輕摟住,笑道,“那就要發揮你的小宇宙了。”
素葉嘻嘻笑著,“說不準,一併能將我自己的問題解決。”
“你有什麼問題?”
素葉很是認真地看著他,“我經常夢見的那個小男孩兒啊,以前我總是覺得,他只不過是存在於夢境這種的,沒有什麼特殊意義,又或者說,其實我是一直在逃避面對自己的這個夢境。有可能這是上天的安排吧,要我來接楊玥的這個案子,其真正目的就是,也要我搞清楚,那個小男孩兒到底存不存在。”
☆、鬼節,遇鬼
很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令年柏彥起了一身汗。
一身的,冷汗。
像是蜈蚣似的,沿著後脖領徐徐地往下爬,一直涼颼颼的。
“只是個夢而已,那麼認真gān什麼。”他撈她入懷,輕輕笑著。
但是,如果素葉這個時候回頭看年柏彥的神qíng的話,必然會發現他唇角的弧度有一絲的僵硬,只可惜,素葉沉浸在他的懷抱里,只顧著被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所迷惑,沒有顧忌那麼多。
“可不是簡單的夢啊,之前我是一直逃避,現在倒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了。”素葉這時才轉過身來摟住了他,笑,“我都有你在身邊了,所以一切妖魔鬼怪都統統近不了我的身。”
年柏彥早就收斂了臉部的僵硬,低頭輕啄了她的唇,含笑,“你還知道有我啊。”
素葉挑眉,“怎麼了?”
“我認為,夢裡的什麼孩子你壓根就不用當真。”
“為什麼?”
年柏彥換了一個姿勢摟她,輕嘆了一口氣,“如果他是不存在的,那麼你心裡多少會有點失落,但如果他是存在的,你又能怎樣呢?”
聞言這話後,素葉眨巴了兩下眼睛,想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難道你還能去找他?”年柏彥膩在她的耳畔低問。
素葉下意識看向他,“你會生氣是吧?”
“你說呢?”年柏彥用“你很廢話”的眼神盯著她瞧,“你夢裡的那個男孩子如果存在的話,至少應該是跟我相仿的年齡吧?也就是說,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你去找他想要gān什麼?報恩的方式很多,對方要你以身相許怎麼辦?你說我會不會生氣?”
素葉笑了,“那我就告訴他我有老公了。”
“胡鬧。”年柏彥故意肅了眉眼,眉心之間豎起好看的紋路,“你是我老婆,公然去找另一個男人,我會吃醋。”
素葉抿唇輕笑。
“所以別去研究了。”年柏彥放緩了語氣,低頭,輕輕廝磨她的耳鬢,溫柔低語,“一切隨緣好嗎?如果是註定的,上天自然會讓你遇上他。”
素葉輕輕咬著他的唇,嗤笑,“你一向不信命的,面對這件事的態度有點奇怪哦。”
年柏彥突然攫住她的舌,逗得她哼哼笑著。
末了,他深邃的瞳仁倒影著她的影子,凝著她,嗓音倍是蠱惑,“遇上你,我就開始信命了。”
“好聽的話真是悅耳。”素葉笑著摟緊了他。
年柏彥也唇角含笑,只是,摟抱在一起時,他唇角的笑開始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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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
素凱還在客廳里百無聊賴地看電視。
電視節目一個比一個無聊,在這個時間段,除了輪番的想泡沫劇就是家庭倫理劇,偶爾還能蹦出幾個諜戰劇、抗戰劇。
素凱很少看電視,他近乎沒什麼時候坐下來看上一集。
所以,今晚打開電視機才發現,中國的電視劇題材真叫一個匱乏,他就納了悶了,中國泱泱五千年的文明,怎麼就拍出一堆快餐文化的東西來了?
好不容易定台,定在了一部抗日劇上,看了幾眼後無奈搖頭。
編得太誇張了。
這紅軍要是那麼厲害的話,還至於抗戰多年?
正在感嘆間,就見葉瀾興致沖沖地從臥室里跑出來,一下子撲到了沙發上,衝著他歡喜地說,“過十二點了!已經過十二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