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應該要她知道。”素葉補上了句。
“不,絕對不能。”葉淵格外地堅持,眼底的光,像是受了傷的shòu。
素葉看出他內心的掙扎和糾結,重重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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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輪的股市大戰。
無聲無息,無硝煙的戰場。
殘忍,堪比真正的戰爭。
“柏彥,你猜得沒錯,在背後瘋狂吸納股票的果然就是葉鶴城,以前還真是小看了他。”紀東岩將調查的結果扔給了年柏彥。
兩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合作的,誰都說不清楚,只是自從上次年柏彥跟他說,如果必要時要他收購jīng石這句話之後,紀東岩就開始幫著年柏彥死盯jīng石的股票qíng況了。
年柏彥拿過資料,看得仔細,最後冷笑,“看來,葉淵死訊一公開,對他打擊真的很大。”
“完全亂了分寸。”紀東岩抽著雪茄,“如果他知道背後還有你這麼一股勢力跟他爭吞jīng石的股票,非得瘋了不可。”
年柏彥勾唇,沒說話。
文森的動作很快,第一筆巨額資金入了帳後,他就開始全面買進了。
“下一步你打算怎樣?”
“幫我查個叫做龍石的公司。”年柏彥淡淡道,他已經請坤哥去查了,但同時的,他也需要紀東岩在圈內的勢力和人脈。
紀東岩聞言後,挑眉,“小公司?都沒聽說過。”
年柏彥意味深長,“小公司,大內容。”
從紀氏出來後,年柏彥便進了地下停車庫,剛走到自己的車前,就有個看上去七八歲的男孩子跑過來,手裡抱著一個盒子,上前問,“是年柏彥先生嗎?”
年柏彥低頭一看,不認識的男孩子。
點頭,“我是。”
男孩子將盒子遞給他,“有個人要我jiāo給你的。”
年柏彥接過,還沒等反應過來,小孩子就跑遠了。他倍感奇怪,遲疑了一下後掂量了下盒子重量,很輕,沒有滴答聲。
打開盒子,裡面竟只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我知道你的秘密……
☆、海生不見了
我qíng願,繼續沉浸在夢中,如蝸牛般躲進斑駁的殼中,那些曾經的傷害、苦痛、驚懼便能煙消雲散了。現實的光灼燒了我的眼,我伸手無法觸碰的天,低頭無法走過的路,都統統燒毀於夢境。因為夢中有你,所以,我願意長眠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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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節一過,早上的空氣里就參和了一些不同於夏天的味道,是秋天的氣息。
早秋的氣息。
一直以來,素葉都想著用個最恰當的詞來形容秋天的味道。因為她父母的“一葉知秋”,讓她感覺到與秋天的息息相關。
打小不覺得什麼,胡同里長大的她也從未認真抬頭看看滿樹的翠綠熬成明huáng的樣子,記憶中的槐樹,只有蟬在製造噪音。
後來長大了,素葉愈發地能夠感覺秋天的沉醞。
是歷經過了炎熱和焦躁換來的氣慡秋高。
所以素葉覺得,這秋天的味道是有一絲絲苦澀的甘甜味,很矛盾的味道,像是沾了蜜糖的苦艾,放至唇邊,留下餘味。
這個八月,剛開始就給北京扣了一大頂的蒸籠,呼呼地冒著熱氣,令人透不過氣來。可中元節的前一晚下了雨,中元節過後的第一天,清涼了不少。
甚至,素葉都能感覺到早起時有一絲的微涼。
北方的夏,終究還是短的。
聯眾,素葉的辦公室。
深咖色的躺椅上,楊玥的長髮輕輕披散著,如第一次見到她時闔著雙眼,黛眉之間gān淨柔和。窗外的風景被窗簾過濾掉了qiáng烈的光源,令光線看上去柔和清洌。
楊玥有一半的臉頰是被籠罩在這些光線之中的,有些虛幻。
乍一看,卻有著安詳的美好。
方倍蕾輕輕坐在了旁邊,開口說話時也不同於針對素葉時的冷漠和尖銳。她問楊玥,“我們開始吧。”
原本jīng神很放鬆的楊玥突然睜眼,不知怎的就緊張起來了,她直接看向了素葉,眼神有點緊繃。方倍蕾見狀後雖說有點不滿,但在客戶面前還是儘量耐xing,安慰她道,“首先你一定要配合我和信任我才行。”
楊玥還是看著素葉。
素葉也在旁坐了下來,輕聲道,“你放心吧,全程我都不會離開。方醫生在催眠領域很有造詣,在中國,只有她才能幫到你,你不是想找海生嗎?想要找他的前提是,你必須要配合方醫生才行。”
楊玥喃喃,眼眶有點紅了。
素葉看得出楊玥的唇形,她在叫著“海生、海生……”
在經過兩晚的分析後,素葉決定還是要讓楊玥接受一次催眠治療,便破天荒地給方倍蕾打了電話,跟她溝通一下有關楊玥的案子。
方倍蕾接到素葉的電話後很是震驚。
一來,素葉是從來不會給她打電話的,素葉心高氣傲,她看素葉也不順眼,兩個人平時在工作上也沒什麼jiāo集,更別提有什麼jiāoqíng了。
二來,這都下班時間了,一向視金錢為生命的素葉竟能加個班給她打電話討論工作上的事,太陽簡直是打西邊兒出來了。
素葉希望能聯合方倍蕾一起解決楊玥的問題,方倍蕾向來是對事不對人的,再加上她對楊玥的案子也很感興趣,便沒怎麼冷嘲熱諷的,就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