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玥搖頭,“我從來不知道宜英這個名字。”
“大澳漁村你去過嗎?”
楊玥也搖頭。
“你剛剛說,這個故事是發生了很久以前對嗎?”
楊玥點頭,“嗯,我記得畫面中全都是些陳舊的東西,不像是現代社會。”
“你能畫出相關的畫面嗎?”素葉追問,“例如宜英家的擺設,又或者是海生父親、宜英父母的樣子。”
楊玥想了想,點頭,“可以。”
素葉給了她畫紙。
趁著楊玥作畫時,方倍蕾將素葉拉到了一邊,壓低了嗓音說,“你知道前世今生這個說法至今沒被人承認過,我們要如何跟楊玥解釋?總不能說宜英是她的前世吧?這種說辭太荒唐了。”
“我需要確定後才能給她結論。”素葉肯定地說,“我必須要先確定大澳漁村真的有宜英和海生這兩個人才行。”
方倍蕾重重地嘆氣,沉重地點了點頭。
☆、誰不厚道
快近八月半了,空氣里初秋的味道更濃了些。
早晚開始有一點點的涼,但很快地,這種涼就會隨著日出而沖淡,裹著夏天的餘熱,開始了不yīn不陽的悶cháo。
這樣的氣流對沖,造成了不少人的感冒。
早秋的新品都開始火熱售賣中。
也包括鑽石行業。
紀氏的秋冬品在銷量上呈現了一道波làng線,剛開始新品推出時被一下子炒得沸沸揚揚,加上jīng石有小道消息傳來,與刺繡款有關的關係,所以紀氏的刺繡款吸納了足夠多的眼球,但後來,jīng石突然玩了經典收藏這麼一招,在市場銷量份額上搶走了紀氏的獨占鰲頭,所以,紀氏多少吃了點虧。
可現在,jīng石董事長葉淵遇害一事被媒體持續抄熱,股民們開始對jīng石失去信心,jīng石的股市動dàng不安,繼而造成了銷售市場的萎縮,所以,紀氏又開始生龍活虎了起來。
而這一次紀氏的生龍活虎,絕對不再是依賴於刺繡款,他們面對大眾又推出一款新的產品,完全不同於刺繡款的傳統,而是融入了時尚前衛的元素,以上好主鑽為前提,多鋪有彩鑽做配飾,風格像是一團團誇張而又錦簇的花兒,令珠寶界在這個初秋來臨之時增添了不少色彩。
眾人都在感嘆紀氏少東家的jīng明能gān,能夠不動聲色地推出兩款新品,這遠超於一般公司的魄力。
可外界人誰也不知,這一款才是紀氏原本想要推出的秋冬新品,如果不是對付年柏彥,紀東岩絕對不會先讓出時間段將市場留給刺繡款。
夏末秋初,這段時間似乎人人都在忙。
忙碌,令原本空虛的人xing變得愈發地麻木,繼而,忽略了很多內心的渴望。
素葉在張羅著前往大澳漁村的事兒,當然,這件事她還沒來得及跟年柏彥說。這段時間他變得很忙很忙,每一天她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似乎又像是回到了從前。
他很早就出門,然後當她都下班回家了,還不見年柏彥的身影。
往往都是到了大半夜的時候,年柏彥才拖著倦怠不堪的身子回到四合院。
有好幾次素葉忍不住問他在忙什麼。
他只是跟她說,沒什麼,jīng石的一些事而已。
素葉心裡有點氣,但又沒處撒。她是葉家的人,又是jīng石的股東,按理說他忙jīng石的事她應該高興才對,但是,她就是高興不起來。
自私肯定是有的,她希望年柏彥遠離jīng石,越遠越好。
只可惜,葉淵的事似乎就只能是年柏彥來忙。
終於有一天素葉爆發了。
當然,不是面對年柏彥。
因為,年柏彥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在家。
她只能衝著葉淵發火。
發火時,葉淵還是在邊吃東西邊看電視劇。
素葉扯著抱枕狠狠砸在了葉淵的腦袋上,惡狠狠抱怨道: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家柏彥也不用天天不著家。
葉淵沒惱,他看出素葉這兩天就憋著一股子邪火呢,笑道,女生外向啊,我是你大哥,你都不關心我的qíng況。
素葉火冒三丈,你的事找警察去,gān什麼要找年柏彥?
葉淵雙手一攤,你弟弟素凱是警察,你很清楚並不是所有警察都是神探柯南,葉玉的案子到現在還沒破呢,我的案子更靠不上邊兒了。
素葉氣得直叫喚,葉淵,你趕緊回自己家裡去!
葉淵雙手一攤,不行,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在法律上我已經是個死人了,你們把我的死亡證明都開了,我現在出去算什麼?
素葉真是後悔當初一時心軟答應了他的請求。
葉淵湊過來笑呵呵道,小妹,你有心事就跟哥哥說說,別憋在心裡。
素葉手拿一隻蘋果塞進葉淵的嘴裡,兇巴巴道,犯得上跟你說嗎?
葉淵無語。
可事實上,連葉淵都沒察覺出素葉的qíng緒變化來。
自從接了楊玥的案子後,素葉覺得哪裡變得不對勁了。
就好像有什麼事qíng在臨近一樣,可她仍處於後知後覺的狀態之中,這種無法抓住的感覺令她心生彷徨和懼怕,她渴望年柏彥能夠在自己身邊,渴望摟著他抱著他,渴望在他的懷裡汲取安全感。
這陣子,她做的夢也開始多了起來。
甚至有好幾次她像是又回到了尼泊爾境內,回到了那個白雪皚皚的山峰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