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葉淵成功收斂。
素葉見狀後,嘆了口氣,“生日那天,其實我挺想請要要過來的。”
“不行!”葉淵格外都堅持,態度也由剛剛的隨意轉為嚴肅。
素葉無奈,“你這又是何必呢?”
“總之,不行就是不行。”
“你不想她嗎?”
“想。”他一天24小時都在想她,想得呼吸都很困難。
“那你——”
“別說了,不能讓她來!”葉淵態度qiáng勢。
素葉只好作罷。
“為了以防萬一,我也不會請素凱過來。”請了素凱,葉瀾也必然就知道了。
葉淵點頭。
“我覺得年柏彥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男人,一個是柏宵,一個是紀東岩。”素葉說道,“我想請他們兩個,就看你有沒有什麼意見,能不能見他們。”
現在局勢有點複雜,她總要問過葉淵的意見才好。
葉淵揶揄,“你家男人男女通吃啊,他還有兩個男人呢?這兩個男人扮演什麼角色啊?”
“葉淵,你說話別口無遮攔啊,我家柏彥可是直男。”素葉辯解。
葉淵笑,“你家柏彥知道什麼叫直男嗎?”
素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思想齷齪啊?”
“我雙魚座,思想最純潔了。”葉淵馬上擺正自己的立場。
素葉做嘔吐狀。
“哎,我跟你說真的呢。”葉淵突然一本正經兒。
素葉看著他。
葉淵清了清嗓子,“你不覺得年柏彥和紀東岩的關係有點奇怪嗎?”
“你什麼意思?”素葉不解。
“你看啊。”葉淵端坐,“他們兩個算是從小長到大吧?”
素葉點頭。
“從小長到大,還是同一所學校,那之前肯定是形影不離的,然後兩人就鬧掰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咱們就不知道啊也不說了。去年年柏彥回了國,紀東岩也跟著回了國,然後就是見jīng石有個D會所,他紀東岩也緊跟著成立了個璽匯,這完全是跟年柏彥對著gān的節奏。秋冬新品,很顯然是紀東岩為了對付年柏彥而做的手腳,結果呢?紀東岩前兩天又推出新一輪的產品,這說明他原本就是準備了兩套新品方案。再看現在,年柏彥失業了,按理說紀東岩目的達到了吧,但兩人似乎又有來往了。”
素葉聽著犯困,“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我真心懷疑,你老公是雙xing戀。”葉淵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句話差點讓素葉有爆他頭的衝動。
“你別激動啊,你想想看紀東岩的行為,還有你老公對他的縱容。紀東岩典型的就像是嫉妒成狂的表現,而你老公呢,是縱容胡鬧的表現。”
素葉斜眼瞪著他。
“我是你大哥,要勸你一句,別傻啦吧唧的一天,這年頭小三未必只是女人。”葉淵似笑非笑。
素葉忍無可忍,吼了一嗓子,“葉淵!你再不正經點兒,今晚可沒飯吃了啊!”
葉淵笑得前仰後合的。
“我還懷疑你搞過同呢!你這麼濫jiāo的一個人!”素葉反擊。
葉淵玩笑也開過了,舉手做投降狀,“行了行了,你隨便罵吧,咱們言歸正傳行了吧,你想請紀東岩和年柏宵我沒意見。”
“你能見他們?”素葉還是得慎重一下問問比較好。
葉淵也恢復了認真,“這兩人都是在大事面前有分寸的人,應該沒事兒。”說到這兒,他看向她,“倒是你,還見紀東岩嗎?”
素葉抿了抿唇,“柏彥都可以原諒他,那麼,我想我也應該可以。”
葉淵點點頭,說道,“你看著安排吧,我相信你,到時候你想要我怎麼配合都可以。”
素葉由衷地說道,“謝謝。”
☆、以後不能這麼嚇我
年柏宵回京屬於機密行為。
素葉瞞著年柏彥去機場親自接的他。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坐經濟艙,跟著一大票人浩浩dàngdàng地出來了。見到素葉後極為興奮,衝著她拼命地揮手。
比上次見到的時候,黑了,瘦了,手臂和肩膀卻愈發地結實了。
他長腿三步並兩步,提著行李箱上前,又像第一次在機場見面時那樣不合常理,大手一按住圍欄,整個人躍了過來,然後長臂一伸,行李箱也提了過來。
素葉見狀,真是又可笑又無奈。
“怎麼擠經濟艙了?你是沒錢還是怎麼著?”
年柏宵摘下太陽鏡,衝著她笑了笑,“頭等艙都是老頭子沒什麼看頭,經濟艙就不同了,很多漂亮的姑娘。”
素葉驚訝,不是因為他坐經濟艙的原因,而是因為他竟能說出一口完整的漢語了,雖說腔調還不那么正宗,也會有發音錯誤的字眼,但很顯然,他的中文進步很大。
“不錯啊中文。”
“我天天念習。”年柏宵得意洋洋。
素葉憋不住笑,“是練習,不是念習,你可別分不清L和N啊。”
“練習。”年柏宵是個好孩子。
“在機艙里勾搭幾個小姑娘了?”素葉笑問。
年柏宵聳聳肩膀,十分瀟灑,“都是她們勾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