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你的高度評價,我欣然接受。”
紀東岩gān脆將腿支到了辦公桌上,懶洋洋道,“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麼說服文森的,據我所知,他現在很希望能夠得到位乘龍快婿。”
年柏彥在那邊淡笑,“喬伊還是最適合你,不適合我。”
“那我就要佩服你的口才了,文森竟然同意給你拿錢。”
“紀東岩,這世上不是只有單選題的。”
“OK,但願你別被喬伊纏上,你要知道,一旦你用了文森的錢,那就是他的人,喬伊可不會白白làng費機會。”
“聽著你的口氣,這麼感覺像是嫉妒?”
“錯,我是赤果果的嫉妒。”紀東岩開了個玩笑。
年柏彥哼道,“放心,女人留給你,我要的,只是錢。”
————————華麗麗分割線————————
夜深。
只有零星的光亮墜在天邊。
月色被淺淺地遮擋,不似從前明朗。
林要要睡得不大好,迷迷糊糊的,也做了好多的夢,夢裡有丁司承,還有葉淵。她夢見葉淵朝著她伸出手,她一點點走向他,與他的大手相握。
臥室的門開了。
月光從門fèng擠進來,有點清冷。
很快地,男人的腳步踩碎了這片清冷。
他上前,動作很輕,生怕驚擾了chuáng榻上的女人。
月光落在窗簾上,形成了朦朧的光,恍惚了男人的身影。
他坐在chuáng頭,借著微弱的光亮看著她。
她側躺著。
長發遮了她的臉頰。
他伸手,輕輕撫了她的發,輕輕撥開發絲,將她的側臉露了出來。
她闔著眼,眉心卻微微蹙起,睫毛輕輕顫抖著。
臉色很是蒼白,也消瘦了不少。
他心疼,低頭,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有輕柔的呼吸入耳,還有她的清香。
他順勢躺了下來,凝著她的臉,似乎總也看不夠。
太多的想念,成了滿滿的愛意。
他將她摟緊。
她自然而然地靠著他,清淺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頸。
小腹熟悉地緊繃了。
他忍不住將頭探過去,壓下臉,吻上了她的唇。
林要要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夢中,有溫柔的唇在輕碰著她。
她微微睜眼,朦朧中似乎看見了一張熟悉的男人臉。
他的眉眼,他的鼻樑,他的唇,那麼清晰那麼明朗。
她忍不住低低叫著,“葉淵……”
耳畔是男人落下的低沉呼吸,他說,是我……
一定是在做夢。
對,是在做夢。
男人在她耳畔一遍遍地說著,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她流了淚。
卻在男人熟悉的體溫下漸漸地……
最後,忘qíng。
————————
翌日,陽光很好。
偶爾會有浮雲遮住光亮,但很快地,也會散了。
林要要睜眼時有瞬間的恍惚。
空氣中似乎有一樣的氣息。
她起身。
身體有點酸脹,有點累。
轉頭,chuáng的另一邊空空如也。
果然是夢……
她將頭深深埋在被子裡,心口湧現一股巨大的悲愴。
昨晚她夢見葉淵回來了。
他輕輕地吻著她,還跟她說了好多的話,但大抵都是告訴她,他回來了,再也不會離開了。
她擁著他,哭得很厲害。
他溫柔地吻走了她的淚水,然後,用滾燙的身體帶給她久違的歡愉。
整個過程中他都很溫柔,像是怕撞散了她似的。
她是那麼渴望他,便喃喃他的名字,求著他重一點、再重一點……
林要要眼眶紅了。
他走了之後,她才終於明白什麼是揪心揪肺的疼。
她承認,自己已經再也無法承受了。
她不知道這種日子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她怕極了這種感覺,怕極了在夢中與他纏綿,醒來卻獨自傷感的痛苦。
葉淵這個名字,曾經是她多麼想去逃避的,可現在,她就那麼渴望能真真切切地叫他的名字,聽見他含笑地輕嗯一聲。
她不想這麼痛苦。
撫著小腹,林要要的鼻腔愈發酸脹,如果不是這個孩子,怕是她早就承受不住了。
好不容易壓了悲傷的qíng緒,林要要下了chuáng。
客廳很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