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的種種都是你們年家造成的,不是你父親,我和管嫣就不會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石城憤恨盯著年柏彥,“我原本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原本可以得到更多,但這些年我過得是什麼生活?就像過節老鼠似的,先是被你父親趕盡殺絕,然後,又是你!”
年柏彥淡淡地聽著,吐了個煙圈,然後將半截煙扔了。又示意周圍人出去,坤哥見狀後就帶了手下避離了。等只剩下他們兩個時,年柏彥才走近石城,緩緩蹲下對上了他的眼,“沒錯,我不但要清理gān淨我父親的人,還有切西亞的人,甚至更有撒斯姆的人,當年,九派勢力組成了墮天使組織,最後打打殺殺的也只剩下最後三個。”
話畢,他大手一抓,抓住了石城的頭髮命他不得不看著自己,年柏彥的冷笑浮於唇邊,一字一句問,“現在,你來告訴我,撒斯姆是誰?”
☆、這輩子你都別想好過
年柏彥的大手很有力,石城的臉呈扭曲狀,可他就是冰冷地笑著,臉上的刀疤也似乎在聲嘶力竭地扭動著,令他那張臉看上去愈發驚悚駭然。
他的笑冰冷而絕望,死盯著年柏彥,那雙眼裡也布滿了紅血絲。
“年柏彥,你也真夠狠的了,看你的架勢,是打算將墮天使集團一網打盡?你以為你自己是誰?救世主?上帝?別自以為是了!”
年柏彥面色肅沉。
“你也真夠狠的了,你父親的人你都敢動,年季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可真是三生不幸!”石城冷冷地譏諷。
年柏彥鬆開了手,只是沉涼著嗓音,再次問道,“現在,撒斯姆是誰?”
石城癱軟在那兒,冷笑,“我不知道。”
年柏彥肅眸微眯。
“年柏彥,你應該了解墮天使集團,九大首腦是誰,也很只有他們九人才相互知道,後來,九人死傷只剩下三大首腦,也就是說,這世上也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彼此的qíng況,而現在,可惜啊,你很清楚只剩下撒斯姆一個,除了撒斯姆自己,沒有人能夠告訴你誰才是撒斯姆,哈哈——”
年柏彥攥緊了拳頭。
石城故作同qíng地看著他,“真是可憐啊,你想著法兒讓你父親的人落網,真可謂是費勁了心思,說白了,你不過就是想用正法的方式保得你父親的名聲,因為你很清楚,那些人即使被抓,他們也會自殺,這樣一來,就解決了你的心腹大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父親的人你已經解決掉了,切西亞的人,除了我,其他的你也解決了,你想要撒斯姆的人,想著一併處理,就是不想讓你父親的身份bào露,年柏彥啊年柏彥,你說,這算不算是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呢?”
年柏彥微抿著唇。
“你很清楚,想要保住你父親的名聲,最好的方式就是除掉一切可能危及到你父親名聲的人或事。”石城冷哼,“你做得夠絕,利用緝毒警的手來對墮天使集團的成員趕盡殺絕,相比你父親,年柏彥你更是心狠手辣。但是你總是棋差一招,撒斯姆現在是墮天使唯一的頭領,想要把他翻出來?呵,難於上青天。”
年柏彥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狀似悠閒地靠在那兒,淡淡地開口,“石城,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是人?你說你不知道撒斯姆是誰,那好,當年是誰碰了素葉,你總該知道吧。”
“知道,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石城笑得yīn險,“我就是要讓你在夢裡都咬牙切齒,就是要你每天都活在煎熬和憤怒之中。知道你老婆被別的男人上過你心裡不是滋味兒吧?這很正常,就像當初我知道我老婆被你父親弄上chuáng是一樣的心qíng,年柏彥,我可是能夠理解你的。”
年柏彥雖說面色無異,但眸底深處已染上寒涼。
“你說,這消息萬一傳出去,鼎鼎大名的鑽石商年柏彥被戴了綠帽子,這則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石城取笑嘲諷,“哦不,你現在的境況很糟糕,所有的大門都朝著你關閉了吧?哈哈,你猜媒體會不會想,原本風光的年柏彥現在淪為吃軟飯的了,他的老婆打小就被男人滋潤過,現在會不會耐不住寂寞出去繼續找人呢?”
年柏彥眼裡的溫度已經降到冰點,起身,那嗓音的寒涼也順著空氣溢出散開,“看來,有些人還真不值得làng費時間。”
話畢,他轉身要走。
“我壓根就不怕你找到我。”石城在他身後嚷了一嗓子。
年柏彥頓步,轉頭看著他。
石城笑得詭異,“你以為你找到我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是我手裡的螞蟻,我讓你死你就必須得死,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那麼,明天所有的媒體都會知道你老婆被xing侵的事!到時候,我可真想看看你láng狽不堪的樣子!”
年柏彥卻微微挑唇了,走到他身邊,“做人,自信是好事,但頭腦簡單的過於自信,那就等同於自掘墳墓。”
石城一怔。
年柏彥平靜揚聲,“坤哥。”
坤哥走了進來,手裡拎了個袋子,jiāo到了年柏彥手裡。年柏彥從袋子裡拿出東西來,兩個黑色移動硬碟,他衝著石城揚了揚,“看來真是與時俱進,我還以為你會藏著一對膠捲呢。”
石城認出那個硬碟來,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找到的,它明明在……”
“明明在你朋友的手裡對吧?”坤哥開口。
石城一激靈。
“你那個朋友外號是叫蛤蟆對吧?”坤哥悠閒。
石城眼裡充滿警覺,“你怎麼知道?”
“廢話,老子如果連這點事兒都查不出來,那不是白混了這麼多年?哦對了,你還得告訴我你朋友全名叫什麼,這樣的話,老子才能讓兄弟們明年上香燒紙錢的時候沒送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