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柏彥此時此刻的話點醒了她,讓她不得不去面對一個事實,那就是,已經成了既定的殺人犯,為什麼還要上訴?難道,父親的死真的跟他無關?
“就算我爸不是他害死的,他也有毒害我爸的心。”素葉胸腔的怒火攀升,“他好好的研究植物學gān什麼?還有那張照片,你可別忘了,除了他還能有誰?”
年柏彥見她動了氣,便輕拍了下她的腿,溫柔哄勸,“好了,這些事jiāo給我,你呢,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用做,OK?”
“你還真想幫葉鶴城上訴啊?”素葉問他,“再怎麼說都是他殺了葉玉,謀害葉淵,這種人罪不可恕,再說了,你現在都不是jīng石的人了,難道還要去找jīng石的律師?”
年柏彥笑了笑,大手鑽進了她的睡裙里,“我只是會去了解一下qíng況,放心吧,有任何動向我都如實向你匯報。”
素葉壓了壓氣,“那小豆子他家……”
“我在那邊多少還有些朋友,我會讓朋友幫忙盯著的。”
素葉輕輕點頭。
手機響了。
年柏彥扭頭看了一眼,無奈地看向素葉,“以後到了晚上應該關機。”
素葉抿唇。
“等我,不准睡。”年柏彥翻身將她壓chuáng上,在她耳畔低沉落下這句後拿過手機,起身走出了臥室。
素葉衝著他背影嘟囔著,“神神秘秘的,你背著我接女人的電話嗎?不讓我聽到。”
年柏彥被她逗笑,轉身關門之前說了句,“小祖宗,是你告訴我在臥室里接電話有輻she。”
“我?有嗎?”素葉嘟了嘟嘴,趴在了chuáng上。
年柏彥到了客廳後才按了通話鍵。
那邊很是安靜,還有清雅的音樂,看得出打電話的人正處於悠閒的環境之中,而對方的嗓音聽上去亦是很慵懶。
“年老弟,還沒過十二點,我這份中秋禮物送得還算及時。”
年柏彥笑了笑,踱步到了吧檯,倒了點紅酒在高腳杯里,那殷紅被客廳的落地燈所燃亮,與玻璃的光澤互映,有一瞬的磷光。而這磷光也似乎躍入了年柏彥的眸底深處,收斂,又如星辰般璀璨。
“坤哥,我可是一直等著你的大禮。”
“他沒老婆,讓他跟著一個女人火葬也算對他不薄了。”那邊哈哈一笑。
年柏彥唇際揚笑,慵懶地坐在高腳椅上,杯子抵唇輕抿了一口紅酒,嗓音低醇,“哪的女人?”
“越南的,在殯儀館擱了一天就火化了。放心,火化的過程都有自己人盯著。”
年柏彥眼角眉梢是淡淡的笑,“坤哥辦事,我向來放心。”
“現在,他總算是安安靜靜了。”
“多謝。”
“哪的話,比起當年你救我那一命還差得遠呢。”
年柏彥略微思考了下,“所以,還得請坤哥你幫個忙。”
“儘管開口。”
“千燈鎮有家朋友的客棧,這兩天可能會有意外發生。”年柏彥抬手,修長的手指玩弄著酒杯。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現在派人過去看著,絕對不會讓客棧出一丁點的事。”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年柏彥低聲糾正。
“哦?那你的意思是?”
“只找人盯著客棧就行,目的是別鬧出人命,我想看看客棧會發生什麼事。”年柏彥的眸光暗沉了一下。
“沒問題,稍後把客棧地址發我。”
“好。”
結束通話後,年柏彥將客棧地址發了過去,然後刪除相關訊息,拿起杯,將紅酒一飲而盡,放下,離開吧檯。
回到臥室,素葉正趴在chuáng上假寐,長發遮住了半邊臉頰,這樣一來,露出了美麗凝脂如玉的後背,她穿著黑色吊帶睡裙,細細的肩帶映得圓滑的手臂愈發皓白。
不知是酒jīng作祟還是視覺刺激,年柏彥有點難以自制,他上前,高大的身子順到了chuáng上,低下頭,薄唇就來探索她露於空氣中的頸。
酒jīng的氣息竄著他的木質香,濃烈又卻淡雅,溫柔卻又危險,廝磨又帶著明顯的企圖之心。
男人的氣息呼落在頸背,熾熱又細細痒痒。
素葉嬌笑著,卻懶懶地無法動彈。年柏彥的男xing氣息包裹著她,落在她耳畔的呼吸也略有急促渾濁,令她整顆心都像是被拋在海中央的小舟,隨著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波洶湧的海面輕輕起伏著。
從年柏彥的角度看過去,她如一塊可口的蛋糕,那白細巴掌大點的小臉兒,卷翹的睫毛,還有完美的鼻樑,微微抿開如同沾染了桃花汁般嫣紅的唇瓣,令他恨不得一口吞下。
他的大手開始不安分,撩開了她的睡裙。
素葉的心也跟著他的大手跌宕了起來。
她微微睜眼,借著室內鵝huáng色làng漫的光線看著牆壁上落下的影子。是他的影子,高大而結實,完完全全將她的身影籠罩。
這便是男人的力量。
男人的,天生的保護女人、也令女人甘願臣服的力量。
見她睜眼了,年柏彥的臉頰湊了過來,低低笑著,薄唇近乎貼近她的,“親愛的,你軟得像團面,我恨不得把你揉成各種形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