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凱認為,只要這人一天還活著,那麼他的同黨必然會想辦法殺人滅口,他們設下天羅地網,就等著瓮中捉鱉,可等了很久都不見可疑的人來,豈料,今天犯人差點被人害死。
對方很聰明,甚至,很清楚知道他們的行動,所以避開所有的防線和跟蹤。
那麼……
素凱身子一抖,一個大膽的念頭竄上了心頭。
而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一看,是一條訊息,上面寫道:素警官,有內鬼。
素凱面色一驚,再查看信息上的號碼,是個未知的無法查詢的電話號。
驚濤駭làng壓過心頭,這個給他發簡訊的人竟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不過看上去對方更清楚qíng況,究竟是誰在給他通風報信?
☆、東山再起
在夢裡,我終究看清了你。你的臉亦宛若月色般皎潔,只是,刺痛了我的眼。秋夜長街,一盞盞的霓虹卻也不及那晚的青燈,搖曳著,將你的臉頰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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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一過,天氣驟然變了,涼得明顯了,尤其是早晚,清洌的空氣充斥著北京城,北京,正式進入了“秋高氣慡”的行列,等到十一來臨時,也必然會秋風起,huáng葉生,北京的街道也如金jú般燦爛明艷。
jīng石在經過了紛擾躁動過也趨於平靜了,就像是歷經了酷熱的夏季又安撫於平靜的秋季的小shòu,終於安穩了下來。
紀東岩是在jīng石見年柏彥的。
年柏彥踏進jīng石的時候,很多舊部下聽說他來了都主動出來跟他打招呼,人數不少,上至總監下到行政部的小妹妹,幾乎擠滿了過道。紀東岩見這一幕也沒發怒,慡朗笑說他的人氣太旺,年柏彥則安撫著大家,讓大家趕快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繼續工作。
而後,他便跟著紀東岩進了辦公室。
“怎麼樣?這間辦公室我可是絲毫沒動。”紀東岩吩咐秘書端了兩杯咖啡後說道。
咖啡很快就上來了。
秘書是個新面孔,很漂亮的姑娘,在放下咖啡杯的時候不著痕跡地看了年柏彥一眼,眼裡蔓上了明顯的驚艷。
待秘書離開後,紀東岩故意開著玩笑道,“我想,她更希望你坐在那個大班椅上,年柏彥,你這麼一來,我的人全都被你勾魂勾走了。”
“只怕你的秘書太年輕,你沒jīng力工作。”年柏彥似笑非笑。
“這點你絕對放心,雖說咱倆有時候道不同不相為謀,但對於在秘書這件事的把持上,我想我不輸給你。”紀東岩呵呵笑道。
“你不該放許桐走。”年柏彥由衷地說了句。
“她的心在你身上,我想留她也留不住,倒不如放她自由了。”紀東岩的樣子半真半假。
年柏彥挑眼掃了他一下,端起咖啡杯,沉默。
“說真的,你感覺不出來許桐對你有意思嗎?”紀東岩很是八卦。
年柏彥喝了口咖啡,然後,放下杯子,淡淡說了句,“感覺不出來。”
“你還真是絕qíng啊。”
“你嘴巴也別太毒了,她畢竟是個姑娘家,跟我也只是工作關係,被你說的她好像對上司圖謀不軌似的,這話傳出去,你還讓她在其他公司怎麼待?”年柏彥甩出了這些話。
紀東岩呵呵笑著,悠閒地靠在沙發背上,“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沒有素葉的話,你跟許桐有沒有可能。”
“你管理兩家公司還這麼閒嗎?”很顯然的,年柏彥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
紀東岩聳聳肩膀,言歸正傳,“OK,那說說看,你今天到訪的目的吧。”
年柏彥也靠在沙發上,聲音隨意,目光卻堅定醇沉。
“很簡單,我想東山再起。”
這句話沒能引起紀東岩的震驚,甚至,他像是早就料到似的,輕輕一笑,“我就等著你跟我說這句話呢,很好,你隨時都能回jīng石,你看,這間辦公室還在為你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