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而方倍蕾臉色尷尬。
等出了會議室,李聖誕就急急追上素葉,好奇地問,“素醫生,出什麼事兒了?”
“沒事兒,我要馬上趕到機場,有預約的客戶改約。”素葉將筆記本往李聖誕懷裡一塞,急匆離開聯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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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機場,三號航站樓。
葉淵下了飛機,連機長服都來不及換,打算第一時間趕回家。
還沒到出口時,胳膊一下子就被人挎住了。他一愣,扭頭對上了席溪含笑的眼。
頓步,面色凝重,將胳膊抽了出來,“席溪,你怎麼yīn魂不散的?”
席溪一臉委屈,“什麼啊,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搭乘這趟航班回來不行嗎?”
葉淵不悅地看著她,壓了壓氣,沒再搭理她,轉身要走。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飛機上的東西都好難吃啊。”席溪又追上前挎上了他的胳膊。
這下子葉淵火了,毫不客氣地甩開她,咬牙切齒地問,“你有完沒完?從北京跟到雪梨,再從雪梨跟到北京,你有這麼多時間消磨最好走遠一點兒,我沒那麼多功夫陪你瞎瘋!”
“我去雪梨度假也不行嗎?”席溪不氣反笑,嗓音也不急不躁的。
“是嗎?”葉淵冷笑,“你去的時候搭乘我的航班,回來的時候還是搭乘我的航班,席小姐,你的假期也夠短的了。”
席溪輕輕一笑,湊近他,“我就是想試試坐自己男人開的飛機是什麼滋味呀,葉淵,你穿制服的樣子好帥啊,遠勝於你西裝革履。”
葉淵繃緊了下巴,一字一句道,“席小姐,請你自重!”
席溪冷哼,“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你說這話太狠心了吧?你可別bī著我找你老婆訴苦去。”
“我警告你,不准再去騷擾要要!”葉淵恨得牙根痒痒。
上一次她發來短訊,他恨得都想殺了她!
席溪的笑容轉冷了,淡淡地說,“好啊,那你就趕緊跟你老婆攤牌,離婚!”
葉淵攥緊了拳頭,甩了兩個字,“做夢!”話畢轉身。
席溪一下子擋住了他的去路,“你也不想事qíng鬧大吧?”
葉淵簡直快被她bī瘋了,如果不是公共場合,他必然會發飆的,低喝道,“席溪,如果你就是為了報復我,行,你現在已經達到了目的,你還想怎麼樣?”
“我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麼大的能力把你從林要要身邊拉走。”席溪哼道。
葉淵努力壓制怒火,“你這又是何必呢?就為了你的面子?行,席溪,如果你心裡有氣,你讓我在公共場合下給你道歉給你賠罪都可以,但是,請你不要來騷擾我的家庭,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你們席家在商圈也是有頭有臉的,你這麼拉低身份來做這件事,不怕被人知道更嘲笑你?”
“嘲笑我?這件事想如果真的傳出去,被嘲笑的就不止我一個吧?而且,事qíng傳了出去,我頂多就是被嘲笑,而你葉淵呢?你以為林要要能接受你在她懷孕期間跟另一個女人尚了chuáng的事實?”席溪卡住了他的死xué,卡得緊緊的。
這句話,讓葉淵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如果席溪只是故意栽贓,那麼他還有辦法應對,大不了就跟要要說實話,他相信,他沒做過的事要要一定會相信他。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的確碰過席溪,就算他現在跑去跟要要說他是被陷害的,那麼那段視頻里他的樣子,他和席溪種種歡愉的畫面被林要要看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這種事他能怎麼解釋?越描就越黑。
席溪見狀後笑了,再次挎上了他的胳膊,嗓音也轉得柔和,“親愛的,既然你不想跟我去吃飯,那麼送我回家總行吧?”
葉淵抽胳膊,而這一次席溪卻摟得更緊,氣得葉淵低吼,“你個堂堂大小姐還用得著我送你回家?”
“我就是要你送,哦,你也可以不送我,那我一個人在機場等司機來的時候可能會覺得無聊,然後說不準就打電話給你老婆說點什麼呢。”
葉淵聽出了她的威脅之意,恨得脊梁骨都僵直,他想到席溪之前發過的訊息,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雖有一萬個不qíng願,但還是只能按照她說的,先送她回家。
席溪高興了,笑容溢滿唇角。
而機場另一邊,剛下電梯的素葉正好眼尖地瞧見了葉淵的背影,她陡然停住腳步,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女人挎著他的胳膊走出了出口。
素葉先是愣了會兒,直到他們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過去,她才反應過來,二話沒說追了上去。
☆、又惹怒了姑奶奶
如果現在用一種qíng緒來形容素葉,那麼最jīng準的應該是憤怒!
當她看見葉淵身邊有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熱qíng地挎著他共同離開時,素葉真恨不得長出雙翅追上他們問個清楚。而讓素葉更為惱火的是,她那邊在信任著葉淵,在要要面前不停地說好話,這邊葉淵就做出了有小三的模樣給她看。
葉淵,你是活膩了是吧?
機場這個時間人多,等素葉追上前的時候葉淵的車子已經出了停車場,素葉見狀,馬上改變路線,衝到了自己的車子前,上車,啟動,超速,試圖追上葉淵的車。
幸虧她開的是年柏彥的車,否則依照她的小紅,是斷然追不上葉淵的名車速度。
素葉感覺抓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
不僅這樣,她的心也在顫抖,腦筋都跟著一跳一跳地疼,這種憤怒等同於當她知道了林要要因為丁司承跟她分手而自殺時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