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bī急了,席溪就會說,誰讓你那天把我丟在馬路上了?
葉淵不想衝著一個女人妥協,但一時間又想不到辦法拿到她手裡的視頻,所以,他只能死守著要要,不讓她有機會接觸到席溪。
直到一天中午,葉淵到了機場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掏出一看,竟是席溪發來的視頻。
他面色一僵,找了個無人的地方,調了靜音,點開。
又是一段活色生香的chuáng上大戲,可見,席溪是錄了整個過程,這個視頻跟上一次她給他看的一樣,只是其中的片段。
該死!
葉淵恨不得將手機給摔了。
這個念頭剛起,手機卻響了。
是席溪。
葉淵咬牙接通,低吼,“你瘋了?”
“我沒瘋,所以才清楚地知道我給你太長考慮時間了,葉淵我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跟你老婆攤牌?”席溪咄咄bī人。
“我說過,我不會跟她離婚。”
“那就讓你老婆等著收視頻吧,而且,我會給她全部的視頻!”席溪冷哼,“將近兩個小時的視頻,你說你老婆會不會瘋掉?”
“席溪,你可別bī我!”
“我就是要bī你!”席溪才不會怕他的恐嚇,笑道,“總之我等不及了,我要你今晚就跟你老婆攤牌,否則,我一定會讓你老婆看見這段視頻!”
“餵?席溪你——”
奈何,對方掛斷了電話。
葉淵緊緊攥著手機,直到掌心都攥疼了才發覺。
他頹廢地跌坐在沙發上,滿腦子回dàng的都是席溪剛才的那番話。他能夠想像到一旦席溪將視頻傳給了要要,要要看後會是什麼反應。
葉淵不敢去想。
他清楚要要是絕對受不了這個刺激,之前丁司承在感qíng上有虧於她,曾經受過傷害的要要現在好不容易對他建立起信任和依賴,他無法去割捨她對他的qíng感,甚至直到現在,他沒沒想起要要在超市里跟丁司承說過的話他還會高興。
要要愛他,他不能這麼傷害她。
一旦這件事曝光,那麼,他和要要之間就再無可能。
而席溪,這個女人都敢拍攝視頻,那麼,還有什麼事是她做不出來的?
怎麼辦?
葉淵的腦子一團亂,越想,後果越是可怕。
“葉機長?”有人叫他。
葉淵這才恍悟,抬頭,對上同事驚訝的神qíng。
“你沒事兒吧?”
葉淵搖搖頭,起身走向鏡子,這才愕然發現自己的神qíng有多麼僵硬,怪不得同事很是驚訝。等同事離開後,他打開手機,微微眯眼,將視頻刪除。
對,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要要,不論,用什麼手段!
葉淵洗了把臉,再抬臉時,鏡中的他臉色yīn沉,目光愈發yīn涼。
他緩緩地拿過紙巾,擦了臉,然後,掏出手機,撥了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這麼快就想好了?”
葉淵沒接話,只是聲音悠緩道,“席溪,我需要跟你好好談談。”
“好啊,什麼時候?在哪兒見?”
“晚上十一點,地點我發你,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
“十一點?你想拖延時間?”
“不,要要懷孕了,她十點多鐘睡,我必須要等她睡著了才能出來。”葉淵聲音平靜。
那邊遲疑了下,然後答應,“好。”
葉淵結束了通話,看著鏡中的自己,低低地說了句,這是你bī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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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深夜。
葉淵在林要要睡著後,偷偷地出了門。
他開著車一路向東,經過高速路,又穿過一片樹林。
yīn了天,風很大,像是要下雨,chuī到臉上的風都帶著雨的腥氣,還有黏黏的yīn涼。途中,席溪給他發了一條短訊: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兒?
葉淵騰出一隻手快速回覆:快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