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如今,聽到了他這般承諾,素葉就知道,年柏彥已經準備好了,甚至,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她喜歡為她居家的年柏彥,為她煮飯、接送她上下班的年柏彥,但不得不說,她更喜歡為了事業而拼搏的年柏彥,不是因為她好財貪錢,只是因為她喜歡看見他自信滿滿,運籌帷幄的樣子。
她笑問,“粉紅色適合你嗎?”
年柏彥溫柔回答,“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僅此而已,什麼地方不重要。”
過了十一之後,忙碌又拉了帷幕,生活總是一往直前地繼續著,或快樂或苦痛,或忙碌或慵散,其實生活究竟能用什麼詞來描述沒有定論,是喜是悲全都是人為創造。
年柏彥去了南非,1號礦正如火如荼,他必須要到現場親自審查,在此之前,他已經談好了幾個經銷商,主動二三線市場,所以大家都在等著這第一批貨的質素,第一單很重要,對於年柏彥來說,是關係到能夠翻身的重要時刻。
☆、我來報到了
對於年柏彥去到南非一事,素葉雖說很是擔心但也知道這是他的工作,也是事業轉折的重要時刻,勸說只會成為他的負累,便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囑他安全至上。而素葉自己本身有工作走不開,只能造成兩個人兩地分離的局面。
自從結婚後,兩人就沒太怎麼長時間分開過,所以年柏彥緊張素葉,生怕她回了家後太孤獨,便總會騰出時間,在她或下了班或晚睡前跟她視頻通話。
秋季轉涼,他也會發來短訊提醒她要多穿衣服,別為了美只穿一件裙子出去。他在那邊的qíng況她基本上都知道,有一次在她開會的時候接到了他發來的一張照片,照片中是一直戴著工地手套的大手,手心裡攤著一塊還帶著泥土的髒兮兮的礦石,短訊上寫著:考考你,用你的專業或直覺猜猜是否含有原石?
素葉抿唇笑了,心裡有一絲甜蜜將思念驅走了許多。她覺得,年柏彥雖說在南非,但因為有了視頻和時不時的短訊,令她覺得跟他的距離好近好近,每一天其實她都在期待著他的電話或短訊,那種期待的感覺就好像重新回到了戀愛時代,因為有了相思,因為有了等待而變得充滿樂趣。
每一次,當手機上閃動著他的名字,她都覺得開心。
丁教授還在總結會議jīng神,素葉的心思全都飄在了年柏彥那邊,她能夠想像到他戴著安全帽下礦的樣子,他專注的神qíng必然是吸引人的。
仔細看了看圖片,她想了半天,然後回覆:哎呀,只是看圖片哪能看得出來啊?再大咖也得看到實物才能判斷。
很快地,年柏彥又回復了:qiáng詞奪理。
四個字一個句號,如此簡練的話就是年柏彥,但素葉能夠想像到他說這番話時候的眼神和樣子,自己也就忍不住抿唇笑了。
晚上接到年柏彥的視頻通話時,素葉已經鑽進了被窩,剛剛洗過的頭髮披散著,靠在chuáng頭,抱著個大大的毛絨玩具。chuáng單被罩及枕套都是純白色的,她的睡裙也是純白色的,懷中的毛絨是米白色的,只有她的長髮和瞳仁是黑色的,這樣看上去,她顯得愈發gān淨剔透。
年柏彥:我不在你身邊你總是沒記xing,大晚上的不能洗頭髮。
素葉:早上的時間太短了啊。
年柏彥:你每次chuī頭髮又沒有耐xing,頂著濕發睡覺頭會疼。
素葉:那你就陪我聊到頭髮gān了唄。
那邊的年柏彥會心地笑,寵溺道,行。
手機位置調整時,素葉才看見他的穿著,他竟穿了一套下礦的服裝,灰白色的,上面有點髒,也在所難免,畢竟是到礦里。
忍不住嘆道,“年柏彥,你穿工人的衣服也很帥啊。”這倒是由衷的話,上一次年柏彥下礦,帶著安全帽,但畢竟只是巡視,所以還是西裝革履的模樣,但這次,看樣子真的就是跟勘探工同吃同睡了,這樣的他看上去顯得粗獷了很多。
他曬黑了,也有點瘦了,臉頰顯得愈發的稜角外捉。
年柏彥笑道,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我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邋遢髒兮兮的樣子?”
“不,特別Mn的樣子。”
“你一說好話准沒好事。”
素葉嘟嘴,“誇誇自己老公而已,我哪有那麼工於心計?”
就這樣,兩人你一言我一嘴,說得很是開心。
素葉聊到了陪林要要去產檢,興奮地跟年柏彥說她看見小寶寶的樣子了,長得很好玩。年柏彥剛開始只是含笑聽著,看著她神采奕奕,漸漸地,年柏彥在沉思。等她說完了後,他叫了她的名字,嗓音低沉。
素葉不明白他為什麼一下子變得那麼嚴肅,眨巴著眼看著他。他說,“葉葉,咱們要個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