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東岩翻了下白眼,“年柏彥又不在這兒,他看不見啊,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殺人還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呢,那你要不要殺人啊?”素葉頂了他一句。
雖說如此,但還是湊近了紀東岩,在彎身下來之前惡狠狠地說了句,“我可警告你啊,不准亂動!”
“素大醫生,現在的我想要亂動條件也不允許啊。”
素葉冷哼了一聲,低頭。
繩子是浸了鹽水的,所以會格外地結實。素葉儘量只是去咬繩子,奈何繩子的結扣系得太緊了,死死地勒住了紀東岩小腹的位置,她想要用牙解開,只能不管不顧地用力。
“紀東岩你憋口氣!”素葉建議。
“已經儘量在憋了。”
素葉只好重新努力,幾次都不成功。紀東岩急了,在她頭頂上說,“姑奶奶你快點兒,一會兒他們就吃完飯了。”
“你以為我不著急啊?我現在牙齒都快咬斷了。”
“你要用力!”
素葉真恨不得一腳踹紀東岩臉上,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今天你這麼占你姑奶奶的便宜,趕明兒我非打得你滿地找牙不可。”
紀東岩哭笑不得。
素葉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真是什麼都不想了,直接張口,舌齒並用。
這個房間,只有一小點的天窗,微弱的光也是從天窗上面落下來的,很是幽暗的環境,所以兩人的影子落在了牆壁上,隱隱約約,卻因為姿勢的曖昧而愈發浮想聯翩。
紀東岩坐在那兒,素葉低頭於他的小腹位置。他剛開始是盯著她,審查她的工作進度,後來素葉真的開始用了力,他便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因為位置的緣故,素葉衝著他小腹的臉是微側的,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楚她姣好的面容,微張的紅唇,更重要的是,因為她也是五花大綁,所以身子近乎是壓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個季節褲料都是薄的,所以紀東岩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體溫,甚至,壓著他大腿上柔軟的觸覺,相互磨蹭,再加上她口中的溫熱氣息,混合在一起,他便明顯地感覺到小腹之間有了衝動。
他的身體某處亦是迅速起了變化。
紀東岩不敢再去看她的臉,gān脆移開目光。可眼睛是習慣了黑暗,所以牆壁上微弱的影子亦能看得清楚,素葉在他小腹間的影子就那麼輕輕晃動著,從這個角度看,更是令人衝動。
他只覺得,喉嚨gān澀,連呼吸也變得沉重了。
素葉只顧著咬開繩結,卻在咬著咬著明顯感覺到不對勁,只覺得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下有迅速膨脹的堅硬感。
她驀地明白了,臉一紅,抬頭衝著紀東岩低喝,“你太過分了啊!”
紀東岩自然也覺得尷尬,他百口莫辯,只能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這真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就不會清心寡yù一點兒?或者你……嗯,你想想石榴姐之類的。”素葉憤恨。
“好好好,我儘量轉移注意力。”紀東岩輕聲說,石榴姐,她可真能想。
素葉繼續努力。
終於,她咬開了繩結,在最後幾下用力撕咬後,繩子一下子就鬆了。紀東岩終於鬆了一口氣,殊不知她在最後幾下時差點讓他繳槍投降,幸好在最關鍵的關頭繩子解開了。
他馬上鬆開繩子,替她解繩索,解開後,見她唇角都是繩屑,忍不住抬手替她輕拭。她的嘴角兩側都蹭紅了,紀東岩心疼地看著,有一瞬產生了低頭吻她的衝動。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素葉不知道他的想法,低低的問。
☆、下手太狠
接下來,當然要勘察地形,然後找機會逃出去,一旦逃跑失敗,那只能落得魚死網破的下場,對方人少還行,萬一人多,手裡還有武器的話,那麼他們兩個就cha翅難飛了。
紀東岩起身,先是鬆了松筋骨,最重要的是,緩解一下小腹的酸脹感,素葉也起了身,卻因為被捆綁的時間太長了,腳著地時一下子沒站穩晃了一下,紀東岩見狀立馬伸手將她摟住,如此一來,又接觸到了她軟綿綿的身軀。
他心裡咒罵了一下,然後將她扶穩後才鬆了手,沒好氣地說了句,“你幸虧沒穿什麼qíng趣睡衣,否則今天被人綁到這兒一路見光。”
素葉對紀東岩亦向來不會口下留qíng,回頂道,“如果換做是年柏彥跟我來大澳,我必然會穿qíng趣睡衣。”
氣得紀東岩差點吐血。
他gān脆不搭理她了,走到門前,素葉也放輕了步子跟在他後面。豈料紀東岩剛將房門打開了一條小fèng兒,便又馬上關上,驀地轉身。素葉沒料到他會突然轉向,額頭一下子就磕在了他的胸口位置,紀東岩的胸膛很結實,著實使的素葉吃痛了一下。
還沒等埋怨出口,嘴就被紀東岩給捂住了。
她瞪大了雙眼看著他,他則用了極低的嗓音命令她回到原來的位置,保持剛剛的姿勢。見狀,素葉便明白是有人過來了,馬上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