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茶,待文森氣急敗壞了完畢後,淡淡地說了句,“商場如戰場,我不是慈善家,披荊斬棘已經不適合我這個年齡了,所以必然是要踩著別人的肩膀上路。”
那邊的呼吸很急促,看得出是氣得夠嗆。
半晌後,文森yīn沉沉地說,“年柏彥,你一定會後悔的,做人別把事qíng做得太絕了,你不給別人留後路,也要小心點自己的路!”
年柏彥微微眯眼,那眼裡的光yīn霾冷鷙,語氣卻始終淡然如風,“感謝你的提醒。”
那邊憤然掛了電話。
年柏彥放下手機,看向窗外的目光涔涼極了。
他要的,是文森血的付出!
手機再次響起,是紀東岩。
年柏彥接起。
“怎麼樣?”
年柏彥放下抿了一口茶,說道,“一葉這個名字怎麼樣?”
“我有修改的權利嗎?”
“沒有。”
“那你說出來只是為了想聽我的讚美是吧?”
“你可以象徵xing地發表一下個人見解。”
那邊紀東岩笑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二三線品牌的懷素,和專攻臻品jīng品的高端品牌一葉,合著你就想讓素葉知道,她是你的全世界啊。”
年柏彥笑了。
“素葉知道嗎?說不準一感動馬上飛撲回來。”
年柏彥眼底帶笑,想到了素葉那張小臉,心口暖暖的,他說,“我會過去找她。”
“現在?”
年柏彥若有所思,看了看日期,“下個月。”
“你瘋了,這跟你現在去藏區找她沒什麼區別,年柏彥,你應該清楚接下來你會忙瘋的,還有心思遊山玩水?那個女人跑不了的。”紀東岩故作驚訝。
年柏彥冷哼了一聲。
“接下來你想怎樣?”紀東岩問。
年柏彥的神qíng也恢復了嚴肅,“要你撤出BRIGHT如何?”
那邊怔楞了一下,“你是指紀氏還是jīng石的產品?”
“紀氏,還有jīng石。”
“你的意思是?”
“再加上年氏一葉的品牌入駐,我們兩家集團完全可以私立出來,進行qiángqiáng聯合,撇開渠道,成立全新的國際旗艦品牌宣傳店,旗艦店的規模要遠勝於國貿的那處。”
紀東岩想了想,說,“年柏彥,你一定要記得你還沒還我的錢呢,你這麼個搞法兒,要花好多錢啊,你是不是又想坑我的錢?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最後一句,成了半開玩笑了。
年柏彥慵懶地靠在了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笑道,“你要麼跟我合作,等我賺了錢本錢利息一起還你,要麼你跟文森合作,繼續依賴於他的平台和渠道。”
“然後你還我錢?”
“不,你我已經敵對,錢就算你白投資了。”年柏彥毫不留qíng。
緊跟著紀東岩大吼了,“年柏彥,你當過家家呢?”
“有時候做生意跟過家家差不多。”年柏彥含笑。
“神經!”
“怎麼樣?”
“我可以考慮一下。”
年柏彥抬腕看了一下時間,端起茶杯,“行,給你兩分鐘時間,我喝完這杯茶,你給我你的考慮結果。”
“兩分鐘?年柏彥,你gān脆讓我現在給你結論算了。”
“可以啊。”
“你——”紀東岩氣節,“你這個瘋子!做生意哪有你這麼bī人的?我真是瘋了才要跟你這個瘋子合作。”
年柏彥二話沒說,把通話掐斷。
隔了兩秒不到,手機又響了。他笑著再次接通,“怎麼樣?”
“你gān什麼掛我電話?”
“話不投機。”
“我又沒說不跟你合作,你至於嗎?”紀東岩冷嘲熱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