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理年齡小。”丁司承似認真似開玩笑。
素葉笑了,“謝謝你的讚譽啊。”
兩人聊了很多事,原本丁司承有點刻意逃避她小時候的話題,豈料她主動提及了。
“如果丁教授研究成功了也好,我可是他失敗的作品。”
丁司承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一時間笑得有些尷尬。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他,至少讓我忘了二十多年,有了二十多年的平靜生活。”
丁司承放下咖啡杯,問,“你不再怨我父親了?”
素葉淺笑,“我從來沒有怨恨過他,真的。”
丁司承看著她的眼,眸光明亮而認真,他相信這是她由衷的話。
“作為你的導師,其實我應該幫你更多。”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結,能夠解開這個結的只有自己。”
丁司承輕輕點頭,“你能夠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這句話怎麼聽著像是離別?”
丁司承揚唇,“我應邀去德國研究一項心理課題。”
“什麼時候的事兒?”素葉驚訝。
“半年前對方就提出邀請函了,只是我一直在考慮,現在對我來說無牽無掛,也該去了。”
素葉心裡多少有點失落,輕輕點頭,“什麼時候走?”
“下周就走了。”
“這麼快?”
丁司承笑了,“怎麼,捨不得我?”
“雖說我們之間經歷過不開心的事,但是,作為朋友和導師,以後不能經常見面的確捨不得。”素葉由衷地說。
丁司承深吸了一口氣,嘆出,“作為你的導師,看見你如今已經任職赫赫有名的心理諮詢機構的所長,很是欣慰;作為你的朋友,看見你們有qíng人終成眷屬,也由衷地高興了,所以,我沒有任何遺憾。”
素葉鼻頭有點發酸,抿了唇,良久後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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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回京,最開心的莫過於方笑萍和素冬,方笑萍恨不得天天堵在她的診所門口,送上煲好的湯,在方笑萍眼裡,素葉是去藏區受了不少的苦,尤其是聽說她在林海迷路的事後,每次談起來都心有餘悸,她覺得素葉瘦的不成形了,要大補特補才行。
而有這種想法的人何止是方笑萍?
她回到四合院後,年柏彥可謂是起了大陣勢,請了三位名廚專門伺候素葉,有煲湯的,有主餐,還有餐後搭配甜品和水果營養的,這三位大廚隨便叫出一個都是數一數二的主兒,可想而知素葉的胃得多滋潤。
因為有了名廚在家,引來了不少“偷窺者”。
例如,年底鬆散的年柏宵,每天跟朋友聚完會後一準兒就到四合院來報導,他說四合院的湯好喝,就沒幾天的功夫,年柏宵被養得白嫩滋潤的。
除了年柏宵外,最可恥的當屬紀東岩。
素葉怎麼覺著他都有她口中債主的傾向,近乎每天過來蹭吃蹭喝,還多數是來吃晚餐,吃完晚餐又會像是京爺兒似的拉著年柏彥下棋博弈,而每一次,也都是被年柏彥不耐煩地從家裡趕出去,臉皮之厚超出素葉的想像。
於是,素葉在紀東岩被趕走的每一次後就會建議年柏彥,要不咱還錢吧。
年柏彥則咬牙說,美得他,蹭吃蹭喝總得算他利息。
素葉突然覺得紀東岩也挺可憐的,借了大筆的錢給好友,一心想著好友能還錢,豈料這個好友還在斤斤計較著利息,悲哀啊。
從擔任所長後,素葉就辭去了大學的任教,她著實是沒有那麼多時間身兼數職了,光是管理個心理機構就已經夠她透不過氣了。
她又招聘了幾名心理諮詢師,而方倍蕾和何明也升職加薪,手底下帶了不少學生,看著新入行的這些年輕臉龐,素葉突然覺得自己老了。
而這段時間,年柏彥亦是忙碌,年氏快速地上了軌道,他每一天又是早出晚歸的,比在jīng石的時候還要忙。不過素葉偶爾也聽說文森出了事,雖說沒有被判刑,但警方始終盯著他,他的集團也像是風雨搖曳中的鳥巢,有外界人士對他的集團虎視眈眈。
素葉不清楚,文森落到這步田地跟年柏彥有沒有直接的關係。
就在這一天,素葉陪著林要要做完了產檢,原本是想著跟要要一同共進午餐的,但葉淵提前下機了,來親自接要要回家。
葉淵看上去氣慡神清的,也難怪,要要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這眼瞅著就要見到閨女了,他不神清氣慡才怪。
葉淵告訴她,今天年柏彥是乘坐他的航班回京的,既然閒著,倒不如去年氏找他。
素葉遲疑了一下。
林要要覺得葉淵的主意不錯,拉她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說,“你一直沒去過年氏吧,自己老公的公司,該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