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卡有點受寵若驚。
“拿著吧,獄警已經檢查過了,你可以收著。”素凱說。
紗卡點點頭,接過來,心中感激,“替我謝謝她。”
素凱笑了笑,但笑容有點苦。
紗卡看了出來,試探xing問,“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素凱的神qíng黯淡了,好半天才勉為其難地笑了笑,“等她回來吧。”
“你們……沒事吧?”
素凱搖頭,“沒事。”
紗卡深深地看了素凱一眼,說,“她是個好姑娘,既然你愛她,就別輕易放棄。阿峰——”她停頓了下,“哦不,素凱,雖然我們做不成qíng侶,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幸福,你是個好人,有權利得到幸福的。”
☆、幾張照片
紗卡還是習慣xing地叫他阿峰,意識到這點後,她的神qíng看上去有點悲涼,她知道,這個男人從來沒有屬於過她,他的心中只有那位漂亮的小姐。
是的,他是警察,她是毒販,她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又怎麼能談得上相配?
素凱從紗卡的眼裡讀出寂寥來,心中的歉意再次油然而生,他先是道了謝,然後說了些鼓勵她的話。隨即從兜里拿出幾張照片。
“見過這個人嗎?”素凱將葉鶴城的照片給她看。
紗卡看了一眼,搖頭。
素凱點點頭,將阮雪琴的照片給她看,“這個人呢?”
紗卡探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蹙起,想了許久後說,“有點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你再仔細想想。”素凱面色嚴肅。
紗卡又想了半天,然後搖頭,“真想不起來了。”
素凱只好作罷,將第三張照片給了紗卡,“這個人呢?”
“這個人……”紗卡努力去回憶,突然眼前一亮,“啊,我曾經跟毒去接貨的時候見過這個人。”
“當時什麼qíng況?”素凱攥緊了這張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是文森。
紗卡想了想,“當時是深夜,我們是在碼頭接貨,你也知道,毒和殺與上頭接觸得稍稍頻密些,相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我更多的是跟買方接觸。那晚殺不在,毒便帶著我去了碼頭。天挺暗的,周圍還沒有燈,我只是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男人是坐在船上的,哦,就是照片裡的這個男人,他是坐在船內,船外站了很多人,看起來來頭不小,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做我們這行的,有很多事是不能問的。”
素凱問,“之前或之後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紗卡想了想點頭,“見過幾次,都是跟著毒一起才能見到的,但我只是遠遠看著,毒貌似跟那個人能聊上幾句。”
素凱的心口像是壓了塊重石。
當時在行動中,毒和殺被捕,但毒拒捕,從高空跳下身亡,所以線索斷了,而殺因為什麼都不jiāo代,直接判了刑,後來在牢里跟其他犯人打架被活活打死,許是仇家太多了。唯一的線索就是紗卡,可紗卡又不是凡事盡知。
“你還能記起他有關什麼事?”
紗卡冥思苦想,搖頭。
素凱只好作罷,將下一張照片遞給她,“這個人有印象嗎?”
紗卡看過來,是個女人,哦不,應該說是個少婦,可看上去美麗高貴極了,她淺笑嫣然,目光不是看著攝像頭的,而是看著遠方,眼裡是迷戀,是幸福,應該是在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才會露出這樣的神qíng吧。這個少婦令人難忘,所以紗卡很肯定自己沒有見過她。
輕輕搖了下頭。
“她是?”紗卡忍不住問道。
素凱沒回答,目光落在了照片上,這是一張從未對外公布的照片,而事實上,外界也很少看過她少婦時的模樣,就算墓碑之上的照片也都是她最年輕貌美的時期,有人將她和她丈夫這個時期的照片保存得很好,從未對外公布,但如果有心去查,還是能夠查得到的。
這個女人,就是年柏彥的母親,司雪。
不知怎的,當紗卡說沒見過司雪時,素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素凱將最後一張照片遞給紗卡,“再看看這個人。”
紗卡看了他一眼,接過照片,看了會兒,“這個人……”
素凱的心一下子提上來了,“有印象嗎?”
紗卡想了能有兩三分鐘的樣子,突然展開了眉頭,“記起來了,我曾經在毒的房間裡見過一張照片,是個合照,一個就是坐在船上的男人,另一個就是他。”
素凱一激靈,“你確定沒有記錯?”
紗卡再次看了一眼照片,點頭,“確定,因為照片上的這個男人長得挺帥的。”
素凱覺得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悶悶的,全身無力。他拿過照片,目光緊緊盯著上面的男人,沒錯,他是挺帥的,就算是四十幾歲的他也足夠有令女人神魂顛倒的資本,時間賦予了他讓男人都為之嫉妒的魅力,而看著他,素凱又能想到另一個人,沒辦法,他跟他太像了。
這個男人,就是年柏彥的父親,年季。
而這張照片,亦是一張沒有對外公布過的照片。
“啊素凱,我想起來了!”紗卡一下子變得很激動。
素凱看著她,“想起什麼了?”
“那個女人!”紗卡開始翻找照片。
素凱的心一下子提上來了,第一個反應就是司雪,豈料紗卡翻出了阮雪琴的照片,“這個女人,我曾經見過她,她跟他一同出現過。”話畢,她指了指另外一張照片。
素凱順勢看過去,照片上的人是文森。
心,驟然墜入了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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