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十二點,地點我會再通知你。”文森說,“給你充足的時間不是要你去報警的小子,你要備好轉讓合同來見我,記住,不要報警,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你要是膽敢耍心思,小心你的女人會沒命。還有,我知道你雇了一伙人來找我,明天可千萬別讓我看到他們,我的人就埋伏在周圍,一旦看見其他人也跟來,別怪我跟你魚死網破!”
年柏彥冷靜地說,“我需要確保我太太沒有受傷。”
“放心,沒有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之前,你太太絕對安全。”文森笑得諷刺,又聽他說了句,“說話!”
對方應該是移了手機。
年柏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邊很快傳來素葉的聲音,她沒有他想像中的害怕緊張,她的聲音意外地淡定,她說,“柏彥,不能放過這個壞人,你要報警,不要管我。”
“葉葉。”聽她這麼說,年柏彥的心如刀絞,馬上問,“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你千萬別顧忌我,柏彥,你不要擬什麼合同,不要單獨來——”話沒等說完,手機就被文森重新拿了過來,“年柏彥,到底要不要救你的女人,你自己決定。”
話畢,結束了通話。
手機里傳來忙音。
可年柏彥耳朵里全都回dàng著素葉的聲音:不要管我……不要擬合同,不要單獨來……
他恨他自己,素葉原本不用受這麼多痛苦的。
良久後年柏彥起身進了書房。
書房的門無聲無息地關闔。
他踱步到了偌大的書架旁,眼底的光暗沉得駭人,他伸手,扳開暗格,掃了下指紋。牆壁上的一幅名畫就緩緩升起,裡面竟匿藏著一個盒子。
盒子打開,是一把手槍。
年柏彥將手槍拿在手裡,一枚一枚地裝好子彈,脊梁骨挺得直直的,薄唇抿起,與下巴形成了冰冷的弧度。
他恨不得將槍膛里的子彈全都用在文森身上。
可是……
年柏彥想起了素葉,又想起了年柏宵問他的那句,你一定安全會救出素葉,對不對?
緊握著手槍的手鬆了下來。
年柏彥眼裡的恨,成了擔憂。
良久後,他又將手槍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掃下指紋,名畫落了下來,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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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素葉失蹤案的警官正在查收資料,素凱就敲門走了進來,他抬眼一看,“素凱?”
“徐隊長,不好意思沒打招呼就來了。”素凱風風火火的。
徐隊長知道他跟素葉的關係,示意他坐下,說,“如果你想了解案qíng的話,很抱歉,我現在什麼都答覆不了你。”
“對方是我姐,我有權利知道你們的調查qíng況。”素凱沒坐下。
“我理解你的心qíng,但請你支持一下我們的工作。”畢竟不是一個部門,職責不同,所以不方便說太多。
☆、靜靜地等待
素凱看著徐隊,從包里拿出一紙文件,遞jiāo給徐隊,義正言辭說,“經過上級決定,從今天起,我將會和你一起來調查這個案子,直到破案為止。”
徐隊一愣,遲疑地拿過文件,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素凱。
“素凱,你是緝毒中心的,跟這件案子不合拍吧?雖說出事的人是你姐姐。”
“不。”素凱淡淡地說,“這不單單是起綁架案,有可能還涉及到我們一直追蹤多年的大毒梟。”
徐隊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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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跟年柏彥通完電話後就坐在了椅子上,不動聲色地看著綁在角落裡的女人。
她從被綁架到現在,表現出來的始終是冷靜,不像其他女人似的慌亂大叫或大哭,又或者是求饒,她只是任由他們綁著,眼睛蒙著黑布,她的嘴巴沒有被堵住,胳膊有塊擦傷,但已經處理了。
有人走了進來,在文森耳邊用英語說道,“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咱們的人明天會埋伏周圍,明晚,我保證年柏彥能進來卻再也出不去了。”
文森點頭,“很好。”話畢,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幽暗的房間裡,只有他和素葉兩個,他打量著眼前的女人,打量著年柏彥的女人,哼笑了一聲。
“文森,商場如戰場,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在明面兒上贏不過年柏彥就來yīn的,你還算不算男人?真夠可恥的。”素葉開了口,語氣森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