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好嘟著嘴,腦袋耷拉下來了。
年柏彥見狀後笑笑,將她一把抱起放腿上,哄勸,“我們就只吃一點點好嗎?要不然今晚上好好的小肚子就會疼啊疼的,明天再也吃不了白雪公主蛋糕了。”
“那我不會吃太多的話,明天就可以吃白雪公主蛋糕了。”
年柏彥點頭。
小靜好笑了,同意了。年柏彥做了個手勢,餐廳的年輕工作人員上前,恭敬之極,年柏彥讓她帶著好好去冰激凌區,又叮囑了句,“別讓她吃太多。”
“您放心。”工作人員帶著小靜好離開了席位。
等周遭只剩下他們三人的時候,年柏彥示意了一下另一位工作人員,端了三杯熱水過來。然後,年柏彥開了口,“選吧,是你們主動招了呢?還是聽我娓娓道來?”
素葉的手指剛碰了杯子,不知是因為水太熱還是因為年柏彥的話,立馬縮了回去。旁邊的紀東岩賠笑道,“你這是怎麼了?招什麼啊?”
年柏彥端了杯子,倒不覺得水熱,喝了口後說,“紀東岩,你先說,說之前可以先潤潤嗓子。”
“老兄,我很忙的,你這什麼意思啊?”紀東岩反問。
年柏彥不著痕跡地看了素葉一眼,目光落在紀東岩臉上,“叫你來,其實是想請教你個問題。”
“說,我畢當知無不言言而不盡。”
素葉覺得qíng況不對,她悄悄打量了一下年柏彥,不成想年柏彥的目光又倏地落她臉上,隔空目光相撞後她忙避開眼,心臟開始瞎撲騰,一個勁兒地罵自己,完了完了,素葉,你jīng心準備的話是一句都沒用上啊,你可真沒用!
年柏彥看著紀東岩,笑吟吟地,“你覺得好好跟我長得像嗎?”
又是一句gān脆直接的話,這一次,中招的是紀東岩,他萬萬沒想到年柏彥會這麼問,愣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這個嘛……”
沒說出任何建設xing答案來。
年柏彥始終耐xing十足地等待。
“這麼難回答嗎?”
紀東岩清了清嗓子,拿起杯喝了口水,沒吱聲。年柏彥輕輕一笑,“要不然換個問題吧。”
紀東岩瞅著他。
“靜好是我女兒嗎?”
紀東岩咂吧了兩下嘴,嘿嘿笑了聲,“那個,也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啊,咱們點餐吧,邊吃邊聊。”
“紀東岩,你這個人不厚道。”年柏彥沒理會他的顧左右而言他,突然說了句。
紀東岩聽了這話後不高興了,放下杯子,“我怎麼不厚道了?年柏彥,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
“我跟素葉離了婚,如果靜好不是我女兒,那會是誰的女兒?”年柏彥輕輕挑起唇角,“昨晚你的架勢,儼然是跟素葉走一個家門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假設成你們兩個已經結婚了?”
紀東岩噎了一下,下意識看了眼無名指,光禿禿的,素葉瞪了他一眼,可下一秒也意識到自己的手指頭,悄悄將手放下。
這些小動作被年柏彥不著痕跡地收在眼底,他不動聲色地淺笑,“如果真是這樣,紀東岩我也算是佩服你,但靜好今年三歲了,是不是就意味著你在我剛進去的時候就打了她的主意?照這麼說,你早就圖謀不軌,我前腳剛進去,你後腳就迫不及待挖了兄弟的牆角,並且有可能還是使了什麼卑鄙手段有了這個孩子。”
“年柏彥,你別胡說!”素葉終於按捺不住了,壓著嗓子不悅地喝了句。
“那就是另一種可能。”年柏彥不怒反笑,這一次,目光落在了素葉臉上。
素葉心裡一激靈,一看年柏彥這種笑就知道他是成竹在胸的,心裡嘀咕了起來:素葉啊素葉,你果然還是重色的啊,四年沒見了,一見他的笑又開始神魂顛倒了。
年柏彥自然是不清楚她在想什麼,但也能察覺出她略有游離的神qíng,唇角笑容擴大,“靜好是我的女兒,你帶著靜好改嫁紀東岩。”
“咳——”紀東岩喝了一口水嗆著了,在旁開始咳嗽起來。
素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紀東岩,這旁,年柏彥更是心中瞭然了,繼續道,“這樣的話,紀東岩你是更不厚道了,把我的女兒當是你現成的?你這個便宜占得太大了吧?換句話說,你這個人還真是yīn險無道啊,靜好是我女兒,這四年來你在我面前隻字不提,你說你這麼做合適嗎?”
“其實吧……”紀東岩現在真是感覺跳進huáng河裡也洗不清了,百口莫辯,“其實——”
年柏彥懶得搭理他,目光再次落在素葉臉上,“最後一種可能,當初你壓根就沒簽那份離婚協議,你依舊是我老婆,他就是個打醬油的。”
素葉盯著他,好半天憋出了句,“誰是你老婆?你想叫我老婆你就叫?不想叫我老婆就把我踢走?我現在才不是你老婆!”
說完這番話,她連自己都鄙視自己,四年了,原來她的口才退步了。
更重要的是,這番話落下後紀東岩也轉頭盯著她,那神qíng既有無奈又是愕然,他是沒想到素葉再次面對年柏彥時變得這麼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