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懷的是男孩兒,醫生告訴她的時候,她著實高興壞了,不是她重男輕女,而是年氏現在日益壯大,總要有個男孩兒來繼承吧。
年柏彥捏了她鼻子,“不能有了兒子忘了老公。”
素葉幸福地笑了。
“兒子的名字你來起。”素葉不忘恭維他,“你是大家長,是家中的頂樑柱,女兒的名字是我想的,兒子的名字你來負責。”
年柏彥想了想,輕聲說,“叫安然吧,年安然。”
“年安然?安然……”素葉輕喃這個名字,覺得甚是舒服,凝視著他問,“跟靜好異曲同工。”
“是啊。”年柏彥溫柔輕吻了她的臉頰,低低說,“葉靜好,年安然。年華素錦,相逢未晚,花開靜好,歲月安然。”
素葉笑了,輕輕靠在了他身上。
(後序)
總覺得,寫完一部小說再來寫後序有點矯qíng,不想說在寫這部《素年》的時候有多少次想過放棄,有多少次面臨著qíng緒崩潰的邊緣,想說的,就是年柏彥這個人。
年柏彥的qíng感是杜撰的,但原形是真實存在的,所有從業經歷都是真實的,除了,他在現實中從沒有遇上過素葉。想寫一個鑽石商其實是偶然,是在一次派對上想到的,然後就覺得這個人的故事最好。但這個人很難接觸,他不是一個很能配合的人,再加上,他在國內的時間很少,我曾想過放棄這個人。
我跟我先生說了困境,他向來很少gān預我的寫作,問清楚qíng況後笑了,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小,我才知道原來那個鑽石商是跟我先生認識。就這樣,經過先生的搭線牽橋,我和年柏彥的原型終於在盤古大觀的咖啡廳見面了。我跟他說我寫的是言qíng,要把你塑造成qíng聖。他笑了,說,行啊,順便給我招攬一個女朋友。他結過婚,又離了婚,因為他的前妻嫌他窮,養不起家,早早地就跟他離婚了。
昨天寫完《素年》的時候,杭州的天色已近晚,所在的莊園地燈亮了一片,很美,卻又很失落,正如心qíng。我給他發了個短訊,大功告成,不管是好是壞,總算寫完了你。他很快便回了,有現實版的素葉嗎?我說,沒有。
素葉,是多個朋友的原型捏在了一起。所以,現實中的你們在尋找著小說中的年柏彥,而現實中的年柏彥也在尋找著小說中的素葉。不管怎樣,我很感謝他,感謝他縱容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我,來拿著他的形象肆意踐踏。
還要感謝我先生,我經常會到了某些qíng節纏著他問,如果你是年柏彥會怎麼做,他便會提出一些意見來,而那些意見是站在男xing角度發出的,他糾正我說,從男人的角度應該這樣做而不是那樣做,不要以女人的心態去描寫男人。所以年柏彥的形象躍於紙上,他不完美,他有他的堅持,有他的執拗,有他的隱忍,有他的思考,他不再是單純的一個言qíng式小說形象,更多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最真實的人在你們面前。
後序很雜,如同我現在的心qíng,《素年》就這麼整本完結了,感謝這麼多年支持我的、責備我的、擁護我的,還有謾罵我的朋友。不管怎樣,我一直在背著我的殼慢慢行走,收集一路好聽的故事,講給你們聽。借用文中的那句話:年華素錦,相逢未晚,花開靜好,歲月安然。
這是,我們共同的心愿。
完結。
於杭州.14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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