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向林豹,淡聲:“我要和林夢單獨呆一會兒,你先出去。”
這話雖然是對著林豹說的,但話里的含義,其實是對著所有人!
林豹怎敢不從,立刻招呼著林夫人就往外走,苗青自然也是出去,連帶那個小護士。
房門關上,再度落鎖,直接當著江乘風的面!
這第一局的較量,容凌對江乘風,容凌完勝!
房內,再一度的,就只有他和她。這一次,他已經講的很清楚,不怕有不識相的來人來攪局!
緊盯著林夢,容凌一步步走進,每一步,都似乎在醞釀著什麼,仿若要將獵物咬到嘴裡的獵bao。林夢皺眉,不習慣承受他那帶有壓迫xing的目光,淡淡的移開眼。容凌在靠近她的時候,單掌捏住了她的下巴,qiáng迫她用臉蛋正對她。她淡淡的皺眉,有些疼。他則直接低下頭,惡狠狠地吻上了她。
濃烈的吻,帶著焦灼的溫度,似要將林夢的唇燙傷。她在微微顫抖中,踉蹌地跟隨他狂亂的舉動。他的動作很重,很魯莽,有風捲殘雲的態勢。她感覺到他遷怒一般的生氣,不適地蹙緊了煙柳一般的細眉。他的怒火,總是讓她沒有絲毫的頭緒!
他重重地咬了她一口,放開了她。眯眼,yīn鶩地看著她,隔著衣物,大掌摸上她的蘇胸,狠狠地揉捏了一下。
“為什麼不穿內衣?!嗯?”
從他的鼻翼發出了重重的哼聲,宣洩他的不快。抱著她來加護病房的時候,為了警告她的不乖,他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當時就覺得觸感不太對。所以入了加護病房,立刻落了鎖,就是要做檢查。她非但沒穿胸罩,甚至下身還沒穿內褲,這個事實,讓他火急了。病房裡面出出入入的,什麼人都有。他還記得,就剛才在病房的那些人當中,就有幾個年輕的小子。她這樣,就一點也不擔心被人給看見嗎?!縱然隔著一層布,但是那胸前微凸的那一點,在沒有胸罩的遮掩下,怎能擋得住?!
“你這是打算勾引誰呢?!”他冷冷地質問,惡質地捏著她的胸部。柔軟的凸起上的一點硬,傲然挺立,讓他的頭皮都有些發緊了。
“我沒有!”林夢惱怒地大喊,伸手拉開他的手掌!
他冷冷地哼笑。“是真的沒有,還是假沒有?!”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不是打算勾引那個江乘風吧?!我看他好像有點上鉤的樣子。你倒是厲害,才剛離開我的懷抱,就立刻找到了接手的人。你這還沒發育完全的小身板,就這麼饑渴難耐嗎?!”
“你混蛋——”屈rǔ的話,仿佛一把刀,就著淋漓的血,刺入了林夢的心。他憑什麼這樣侮rǔ她,憑什麼血口噴人!
“出去!”咬牙,那雙總好像是yù語還羞的雙眸染上了冰一般的霜。“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他已不是她的誰,他沒資格說這樣的話;她也沒這個義務在這聽他大放闕詞!
“膽子大了不少嘛!”容凌沉下了臉,yīn鶩的眸子不悅地打量這張熟悉的小臉,冷聲譏誚。“因為被說中,所以惱羞成怒了?!”
林夢漲紅了臉,氣的全身都哆嗦!
“出去!”她近乎是咬牙切齒,表現了前所未有的堅決。這個嬌嬌弱弱的女子,一直以來在容凌的面前都是弱勢的,何曾如此qiáng勢過?!她這是憑什麼這麼有底氣?!
想到了江乘風,那個有錢、有權、有貌的**,他猛然怒了。惡狠狠地伸手,將她細柔的腰肢猛然摟在了懷裡,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掐緊。低下頭,重重地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抬頭,他的雙眸冷的仿佛結了冰,薄qíng的唇瓣卻矛盾地展開了笑容。“你這身子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分明不打算再和她糾纏下去,來看望她,也只想不讓自己為她廢太多的心力。可是江乘風的cha入,讓事qíng失了控。他忘了自己來這裡的初衷,大掌揉捏著她的細腰,緊貼著自己的腰板,提醒她,她之前和他做了什麼!那七天七夜的縱qíng狂歡,可不容許她這樣瀟灑地放下!
熟悉的男xing軀體,熟悉的身體幅度,熟悉的男xing氣息,在這個可惡的男人的cao控下,直接衝擊林夢的心湖。這個涉世不深,在男女qíng事上只有過容凌的女子,怎能是容凌的對手?!被他緊緊地摟著,腰部、胸部緊緊地相抵著,讓曖昧彼此相撞著,林夢立刻兵敗如山倒,身子軟成一團,差點化為一灘水。
可就是這樣的事實,才越發地顯得悲哀!她怎能這麼輕易地就被他撩撥了?!他想放開她便放開,想要她便來玩弄她,這算什麼?!她又算什麼?!
“你什麼都不知道!”林夢嘶吼了起來,脆弱的眼淚急促地滑落,卻是怎麼都控制不了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沒資格來說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她差點被自己的哥哥給侮rǔ,他可知道?!
她差點被那幾個喝醉酒的男人給拖進暗巷輪bao,他可知道?!
她被江乘風救下,人家好心收留她過夜,他可知道?!
她差點休克,是江乘風送她來醫院,他可知道?!
他什麼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她拼命地qiáng忍淚水,不願意在他面前哭,說好了的,不再為他哭的,可是波動太大的心緒,讓眼淚根本就克制不住,仿若被擰開了的水龍頭一般,拼命地往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