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這些天一張單子都沒有跑到,心裡已經非常頹喪了,所以對於阮承毅這樣的安排,她也欣然接受了。然後,她就負責帶著底下人員去跟進這個單子。然後就在海納公司的走道上,瞧見了親吻的一幕。
她愣住了!
冬天分明沒到,她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
何雅最先發現了她,然後就朝她笑了笑,然後便是容凌。他漠然的視線掃過她,停留的時間甚至都沒超過一秒,然後兩個人手挽著手,鎮定自若地朝她走來,再越過她,再走遠,她突然就不知道自己這樣傻傻地站在這兒一動不動,算是什麼?!
眼眶變得有些模糊,心被什麼東西給撕扯著,疼的厲害!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原來和何雅那般親密的。她也不知道,原來他們是親密的一對的。
苦笑,她將不爭氣的淚花給bī了回去,小手捏成了拳頭,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打了氣,然後勾起了笑,繼續為了跟進訂單而努力。這一刻,她只是光大集團的負責人,這一刻,不是她兒女qíng長的時候,所以,就該把什麼都放下!
最重要的是,她目前阮夫人的身份,什麼樣的質問都是不適合問出口的!
海納集團很guī毛,他們對於需求的辦公類產品提出了很多次的駁斥意見。每次,但林夢賠著笑臉,辛辛苦苦地將他們的要求記錄下來,然後回去讓下面的工人按照要求生產出來的時候,他們總是搖頭,然後再提出修改意見,再讓她回去重做。
客戶的意見是必須要尊重的,可是林夢覺得海納的採購部經理有些太chuī毛求疵了。但是為了那上百萬的訂單,林夢還是咬咬牙,硬撐了下來。她總想著,自己只要把客戶要求的都做到了,那麼最後肯定會讓對方滿意,然後皆大歡喜的。
周末的時候,她本該去那所她已經不知道算是什麼的小房的,只是人懶懶的,就不願意去。
“今天太累了,等下周吧!”
她給他發了一條簡訊。她想,在自己搞不明白自己對那個男人算是什麼之前,她是不會再去那個地方了!一個只允許她去的房子,她覺得,家的意義在跟著遠去。
男人隨之打了電話過來,毫不客氣地命令:“你過來!”
“我累了,不想動彈。”半真半假的藉口,就是不想見到他。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響起了冷冷地猶如嘲弄的聲音。“林夢,你別和我擺譜!”
她的手緊了緊,想了想,輕輕一嘆。“容凌,我累了!”
然後掛了電話。
那在公司走道上,算是大庭廣眾之下的一吻,她不可能不介意。因為介意,所以身累,心也累。擺譜嗎?!她不覺得。
“佑佑,你覺得開心嗎?!”
從浴室鑽出來的小傢伙盯著濕漉漉的腦袋瓜往外沖,跑到她身邊,習慣xing地把毛巾遞給了她。這是要讓她幫他擦頭髮。
小傢伙坐在小板凳上,窩在她的腿間,她輕柔地幫小傢伙將頭髮擦gān,然後想到了,便問了。小傢伙“嗯?”了一聲,似乎沒聽懂,她就又問。“在幼稚園開心嗎?!跟師父學武開心嗎?!累不累?!”
小傢伙搖了搖頭,低低地說了一聲。“開心、不累!”
那就好!林夢心頭一松,只要孩子好,那麼就沒什麼所謂了!
“媽咪……”小傢伙揚起了頭,大大的眼睛澄淨地看著她。
“嗯?”
“你開心嗎?!累嗎?!”
林夢笑了起來,狠狠地搖了搖頭。“媽咪很開心,媽咪一點都不累!”
小傢伙就跟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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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在晚上再度潛入阮家的時候,林夢沒睡,半靠在chuáng頭髮著呆。小傢伙在她身邊已經睡著了。其實快24點了,不早了。
林夢看見容凌,揚起了笑,一句在心裡沉沉浮浮的話,就這麼溜出了口。“我想你可能會來……”
容凌的眼神立刻像刀子一樣地扎了過來。“別太放肆了!”
他低聲訓斥。
“這就是累?!累到現在還醒著?!”他冷嘲,走近了她,坐在了chuáng邊,根本就不擔心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在小傢伙突然醒來的時候,被小傢伙給看到。
“就是有點懶,所以不想動!”她軟聲。
他冷哼。“怎麼不gān脆承認是你心裡不舒坦,所以對我使小xing子!”
她的笑,立刻就隱去了。原來,這個男人比她還要清楚嗎?!
“你和何雅是什麼關係?!”
他反問。“你是在以什麼身份詢問,我的阮夫人!”
說阮夫人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嘲諷的意味兒很足。
她的臉色微微一白,放在被子下的小手悄悄地捏成了拳頭。
他冷漠地繼續說道:“我和她的關係,就是你看到的那樣。我需要一個帶的出去的女朋友,而她很適合,而你嘛——”
他看向了她,微微搖了搖頭。“你若是和阮蒼盛那老傢伙離了婚,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個機會讓你走馬上任我的女友角色。”
她微微地抿了抿唇,垂下眼,任憑酸意在她心底狠狠地撕扯了一番之後,她抬起了頭。
“謝謝你的抬愛。”
容凌沉下了眼。
林夢微微側過身,拉開了chuáng邊立櫃的抽屜,然後拿出了那張jīng美的房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