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修慕心想。
他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挺自來熟的走進了婦人啟門的石門裡,端坐在了那個白衣女孩兒做過的繡墩上面,回過頭去看了看首如飛蓬的老奶奶。
“請開始您的表演。”修慕想了想說。
“拱出去!”首如飛蓬的老奶奶氣急敗壞的說,一面一腳踢在了繡墩上面,直接就把修慕連帶著繡墩,踢出了婦人開啟的石門之外。
第006章 古希臘掌管嘴炮的神
修慕:“……”
讓修慕頗為吃驚的是,這個首如飛蓬的老奶奶,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可以把他連同坐著的繡墩一起踢出去。
讓修慕更為驚訝的是,在他和繡墩被踢出去之後,竟然還可以穩穩噹噹的落在了墓道上,並沒有摔倒。
“按照國際慣例,不是也應該給我梳頭了嗎?”修慕於是不平則鳴的端坐在了繡墩上面,為自己爭取了一下“失憶”的權益道。
紅衣女郎:“……”
首如飛蓬的老奶奶:“……”
“就你的那副德行,也配讓老娘梳頭?”首如飛蓬的老奶奶不以為然的擺了擺自己那雙宛如鳳爪一般乾枯的雙手,與她的夾子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修慕:“……”
修慕覺得,自己雖然不能說是一般意義上的體育生吧,怎麼講呢,在審美觀點方面,大致是被歸為那一類的,從小到大,雖然不至於被同學朋友的情書淹沒,但是也還是收穫了不少女孩子,和一部分男孩子的關注度的。
然而現在,他的外貌,在這個巨大個兒的墳塋里,似乎並不十分受到待見。
這也許是代溝造成的審美差異,修慕心想。
他把自己想像成了一種古畫兒里常見的,臉蛋兒圓圓的,長著幾縷玉米須子一樣的鬍鬚,有著丹鳳眼的中年男子的形象,並且在古畫兒的深處撅著嘴,做出長嘯的動作。
唯其如此,可能才能得到眼前的這位首如飛蓬的老奶奶的青睞吧。
還是保持原狀的好,修慕心想。
“可是,不梳頭的話,怎麼才能消除我的記憶呢?”修慕想了想說。
“誰說要消除你的記憶了?”紅衣女子反問道。
“你們……不是不想讓普通人節外生枝的嗎?”修慕按照國際慣例,推測了一下紅衣女子他們的想法。
“問題是,你也不是普通人啊。”紅衣女子攤了攤手,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
修慕:“……”
“哪裡,您太客氣了。”修慕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於是就說了個社交辭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