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倒是還算厚道的沒有補刀,但是也一直在旁邊拼命的點頭表示聲援。
修慕:“……”
修慕的官稱兒,在他們宿舍里,向來是有事義父,無事小狗的。
小狗這個官稱兒,倒也不包含什麼貶義。
只是因為修這個姓氏不太常見,一開始大家互相作自我介紹的時候,修慕一說了自己的名字,一宿舍的e人就給他起了個修勾的外號兒。
後來這個詞有點兒退環境了,大家就把他的外號兒叫白了,直接叫做小狗。
當然了,在有求於人的時候,他們還是“義父!父親!”的沒有離過口,主打一個隨機應變就是了。
“只是普通朋友罷了。”修慕想了想說。
他的語氣稍微有點兒心虛。
在幾個舍友的眼睛裡,修慕也許是在掩飾著自己的想法,也許對方屬於那種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所以還不想公開罷了。
不過從修慕的角度上想著,他覺得人家只是好心好意的出於憐憫之心,才提出這種完全不費事費力的打工形式的,未必就願意把他當成是朋友了,所以才會語氣上不那麼肯定的。
“要不然,送花兒吧?”見修慕有點兒沉默,幾個哥們兒倒也跟著稍微沉靜了下來,已經有了一點兒曖昧經驗的老大,於是想了想,開了腔道。
修慕:“……”
“我都說了只是普通朋友。”修慕嘆了口氣道。
“而且還是一位年長的先生。”
因為怕被誤會,修慕又透露了一點兒其他的信息道。
老大:“……”
二郎:“……”
三郎:“……”
“年長的先生……你還買禮物幹嘛啊?”老大翻了個白眼兒,吐了個槽兒道。
“沒勁。”二郎三郎也覺得沒意思,紛紛搖了搖頭表示散了散了。
修慕:“……”
事實上,修慕的家庭環境非常寬鬆,倒也不是那種非常拘泥於老禮兒的家族。
在本地那種非常遵守老式禮節的老一輩之中,確實有那種只要上門兒,一定要多多少少帶點兒東西的習俗,不過修慕倒是不一定有這樣的習慣。
只是這一次,他還是想要帶點兒東西,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的。
“這位長輩幫了我一個大忙,我還是應該稍微表示表示的。”修慕想了想說。
他反正跟宿舍的兄弟們也聊得來,經歷了一整天的魔幻現實主義生活,也想要排解排解,於是就說了這天在咖啡館裡發生的烏龍事件。
當然了,他有可能是恐怖直立猿精的事情,修慕隻字未提。
聽了修慕的故事之後,整個兒宿舍的兄弟們,紛紛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