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慕:“……”
一般人似乎是用魔方,十字繡之類的東西來完成這種鍛鍊的吧?修慕心想。
兩個人於是分賓主落了座。
店員走上前來,詢問他們要喝點兒什麼。
修慕和陸隨都不約而同的點了他們之前那一次喝過的本店咖啡。
“今天店裡似乎沒有什麼人的樣子?”
店員走了之後,修慕有點兒好奇的說。
“是這樣的,我把這裡包了下來。”陸隨解釋道。
修慕:“……”
倒也不必如此,修慕心想。
“因為我的聽力有點兒不太好了,如果人太多的話,也許修慕同學說的話,我未必能聽的清楚。”
似乎是為了解釋自己不是炫富的事實,陸隨又找補了一句道。
修慕:“……”
眼前的這位年長的先生的年齡,真是個謎,修慕心想。
他到底多大了呢?如果按照外表推算的話,並不比自己之前的監護人,現在的遠房親戚看上去年歲更大,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又開始進入了聽覺能力下降的這種階段上來了。
因為時而去養老院做義工的關係,修慕對於人類的衰老,比一般的年輕男孩兒有著更加直觀的了解。
那種日復一日,無能為力的感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多多少少是可以有些同理心的。
有人一直陪伴著陸隨,幫他度過這樣的階段嗎?修慕沒有來的在心裡湧現出了這樣的好奇心。
當然,他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尚不足以支撐著自己問出這麼一個有點兒冒失的問題來,所以也只好自己在心裡想想罷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修慕一面控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一面點了點頭道,表示自己理解了對方的難處,並不會覺得對方這麼做,有什麼輕狂的地方。
“對了,上次在這裡交換姓名的時候,因為修慕同學你沒有帶名片,所以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哪兩個字。”陸隨似乎是放心了似的,於是換了一個新的話題,問修慕道。
“哦,我的名字是修長的修……愛慕的慕。”修慕脫口而出道。
等到他說完之後,就覺得哪裡不對。
修慕的名字確實是不太常見,所以在很多情況下,他都不得不解釋,自己的名字到底是哪兩個字。
在那樣的情況下,修慕習慣自報家門的方式是,“修長的修,羨慕的慕”。
為什麼這一次說了“愛慕”這個詞呢?修慕在心裡泛起了嘀咕,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緊張的關係,一時之間,大腦短路了?
